「什麼叫把我賣了?」
夏安隱隱猜到了什麼,卻面露疑惑,不解地看向羅雲舒。
羅雲舒低頭,只覺得小臉躁得慌,心跳也不正常,
「就是……就是……」
羅雲舒緊張地看了夏安一眼,話都說不清楚了,
「別急,慢慢說,」夏安笑了笑,聲音儘量顯得輕柔。
羅雲舒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將心中的話吐了出來,
「就是答應玉雪姐,她若是幫我與你成了,就讓她來家裡住,偶爾可以與你……」
說罷,她反而舒了口氣,卻不受控制地躲到了李玉雪身後。
李玉雪笑了笑,「夏知青,她可是將你的使用權賣給我了,」
說著,她微微挑眉,眼神玩味地掃視著夏安,
夏安搖頭輕笑,上前兩步目光盯著羅雲舒,
「雲舒,我對這方面倒是稍顯遲鈍,亦或者說心有點野,但你就真的不介意?」
羅雲舒抬眸,眸中隱隱有些驚喜,夏安哥這是不介意?
她連忙搖了搖頭,「雖然覺得這做法好像不是很對,但夏安哥若是喜歡,我也不介意。」
說著,她似乎也放開了一些,只是臉色依舊通紅,
「夏安哥,我之前就聽過玉雪姐的事,她這人挺好的,」
「你若是喜歡,我並不介意家裡多她一個人分享你的愛。」
聽到這話,夏安心中躁動,上前一步抱起羅雲舒,
「妮子,你真這麼想,別到時候後悔呀!」
「不…不後悔!」
羅雲舒緊張地閉上了眼,根本不敢看夏安。
夏安心頭火熱,低頭獲取了一次親密簽到。
聽著耳邊傳來的簽到提示音,夏安眸中輕笑,
癲!
這世界真有點癲!
明明是這特殊年代,這些女人卻仿若比封建時代還封建,
亦或者想得開!
一時間,他都有些不確定這是不是那段特殊歲月了。
羅雲舒眸子瞪大,旋即緩緩閉上了眼眸。
片刻,
羅雲舒推開夏安,「夏安哥,很晚了,我們先回去了。」
說著,強行提起嬌軟的身子,拉著李玉雪就跑。
這次,李玉雪沒有拒絕。
她回頭瞥了一眼夏安,小臉上多了幾分得意,
好像在說:我這一手厲害吧,快誇誇我!
夏安搖頭輕笑,腦海中情不自禁地回味著那片刻的溫潤。
心情略好,原路返回!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瞥了一眼簽到信息:
親密簽到獎勵:黃金十兩、垂釣專精和回春丸藥方。
「哦?」
夏安略微意外,「先是狙擊步槍,這次又是垂釣專精,」
「當初沒選的兩件獎勵,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我的手裡?」
這系統,大氣!
能處!
不過,這垂釣專精落在他手中,其實作用也不大。
畢竟在這河邊,直接用靈泉空間收魚多輕鬆?
還費那勁釣個什麼魚?
夏安搖了搖頭,領取融合這門雞肋技能,目光落在了藥方上。
他之前試圖解析過回春丸,但可惜只能獲知回春丸用了哪些藥材,具體用量不清楚,
如今,這東西既然出現了,之後可以製作一些,
剛好,如今他靈泉空間中需要的藥材都是齊全的。
就是人參只有一棵足年份,種子栽種的還沒出芽呢。
種子栽種的天山雪蓮倒是出芽了,但還需要一點時間。
不過,不急。
夏安心情暢快,一路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很快回到了謝家。
「回來了?」
剛走進院子,就聽謝衛國的聲音傳來。
夏安轉頭看去,就見謝衛國正坐在屋檐下抽著煙,
「謝叔,你還沒睡呢?」
「剛從隊部回來,感覺你應該快回來了,就等了小片刻。」
謝衛國回應著,從旁邊拉過來一個凳子,「過來聊聊?」
夏安走過去坐下,「謝叔故意等我,是有什麼問題嗎?」
謝衛國搖頭笑了笑,「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聽說你和風勾屯李玉雪走得很近?」
「也沒有吧,」夏安心中微微一驚,難道被發現了?
謝衛國笑了笑,「別緊張,你和誰走得近,那是你的事,我就是有些好奇你對她什麼看法?」
夏安神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搖頭笑了笑,
「她挺好的,聽說父母都南下半島就沒回來,英雄之後啊。」
謝衛國神色微微一凜,眸中不自覺地多了幾分擔憂。
他笑了笑,「的確,敢於保家衛國血灑沙場的,都是英雄,」
說著,突然話鋒一轉,「我看她這段時間經常往雲舒那裡跑,你們沒發生什麼吧?」
夏安心中一跳,神色儘量平靜,搖頭笑了笑,
「能發生什麼?」
「之前說是為了感謝我,給我送來了一些肉乾,」
「她和雲舒好像是達成了什麼協議,關係倒是不錯,如今將雲舒家作為了一個臨時落腳點。」
「這樣啊,」謝衛國笑了笑,眸眼深處的擔憂卻更深了幾分。
這時,
夏安想到什麼,狀若無意地說了一句:「聽她說風勾屯挺壓抑的,有心想轉移戶口,」
「謝叔,你說她會轉回李家屯,還是選擇附近其他大隊?」
謝衛國眼眸一亮,「你這話聽她說的?」
夏安點頭,「那晚背她出山時,和她聊了兩句,」
「說是風勾屯閒言碎語太多,才選擇了打獵,想回李家屯但哥嫂似乎不喜,她有些迷茫。」
謝衛國笑了笑,「既如此,其實選擇其他大隊會更好,」
「她心裡應該有點遲疑,也是擔心人生地不熟,即便去了其他大隊,也會比風勾屯更難待。」
夏安微微點頭,「我想也是這個理,不然既然不喜,又何至於在風勾屯待了三年?」
謝衛國眸中帶笑,轉移了話題,「不說這個了,」
「我聽建軍他娘說你給羅月抓藥了?我們還沒找到人參,其實也不必這麼急,」
「就算之後在衛生室抓其他藥,應該也要不了多少錢。」
聽到這話,夏安笑了笑,
「謝叔,讓嫂子先不用去地里了,至少休息一個月。」
謝衛國微微疑惑,旋即想到什麼,呼吸多了幾分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