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正打算離開,卻突然瞥了一眼蘆葦地,朝著那邊掠去。
他剛才來時,附近很安靜,但遠處蘆葦地中卻有鴨叫,
這地方能有鴨叫,除了野鴨還能是什麼?
野鴨可比家養的好吃,若是經過靈泉空間養的,
或許更佳!
不多時,
夏安離開蘆葦地,臉上多了幾分滿意之色,
「這踏雪無痕真好用啊。」
他呢喃輕笑一聲,身形穿梭在玉米地中,竟沒引起絲毫響動,
此外,
他剛才穿梭在蘆葦地中,竟沒引起那些野禽的警惕,
簡直就是收取牧畜的一個輔助小外掛,讓他十分欣喜。
也因此,他很輕鬆就收下了不少野鴨(綠頭鴨)和黑水雞,
雛仔也有,還不少。
雖然還有其他鳥禽,但這蘆葦地中好吃的就這兩樣,
或者說,好吃的就野鴨。
黑水雞都沒有土雞好吃,其他品種的野鴨可比不上綠頭鴨,
至於其他的鳥禽,就更是如了,沒必要占據靈泉空間。
回到之前的土坡,他想了想,繼續往公社而去。
雖說雞鴨都有了,甚至還收穫了野鴨,但他沒打算直接回去。
快步走在路上,他分出一絲意識落入靈泉空間,
但掃了一眼那兩人的身份信息,夏安卻微微挑眉,
那男人是松林公社應遠生產大隊的人,負責雞鴨仔副業,
這倒是不讓人意外。
但那鴨舌帽竟是松原縣的供銷社採購員,這就讓人有些意外了。
這種肥差,他冒險做什麼?
難道真是間諜?
他心中疑惑,看向那張圖紙,卻發現只是一張圖紙。
「這…」
「似乎是松林公社周邊的村落地圖標註?」
「這些人想幹嘛?」
夏安微微皺眉,他承認剛才貿然殺人有些草率了,
應該留活口審問的。
但想了想,卻又搖頭失笑,
他又沒有審訊專業知識,能審問出個什麼?
難道要送去公社?
除了惹麻煩,就只剩下惹麻煩了,廢那事兒幹嘛?
夏安搖了搖頭,沒再多想。
不多時,
夏安就來到了公社,卻碰巧在公社外遇到了一個熟人—
文敏——平淡!
「夏知青,你怎麼有空過來,是有什麼急需買的?」
見到夏安,文敏眸中閃過一抹異色,走過來笑道。
夏安點頭,「生活用品上次沒買齊,這次過來再買一些,」
「今天天氣挺適合上工的吧,文知青怎麼有空過來?」
文敏苦笑道:「肚子有些不太舒服,過來衛生院看看,順便也補充一些生活用品。」
夏安看了她一眼,心下微微明了,原來是來那事了。
不過,
這女人眉宇間帶著一絲愁容,從面相來看,似乎有些焦慮?
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他雖然好奇,卻沒有多問,
這文敏與他交集不深,對他的傾心度也才平淡,
沒必要問,免得惹一身騷。
他微微笑了笑,「原來如此,文知青這是要走了?」
文敏搖頭,「剛從衛生院出來,結果發現牛車把式他們沒等我,今晚只能住招待所了。」
「這樣嗎?」夏安微微挑眉,意有所指道:
「李家屯很排外?」
文敏面色微微一僵,輕嘆了口氣,卻沒有說話。
見此,夏安瞭然。
李家屯或許並不如安平屯,排外也有可能,
但以文敏的姿容,或許…軟逼婚也不是沒可能。
亦或者,她得罪了李家屯的人,被孤立了?
夏安微微沉默,「在這異鄉之地,文知青自個兒小心吧,」
「在招待所,亦或者回去時,可以警惕一些。」
「多謝!」
文敏眸中微動,勉強笑了笑,轉移話題道:
「我看夏知青剛來,吃過了嗎,我請你?」
夏安搖頭,「心意領了,但我早上吃過了,還不餓,」
「而且我是一個人來的,買了東西還要儘快回去呢。」
文敏微微一愣,「一個人來的?你們屯今天沒人來?」
「沒有!」
夏安搖頭。
早上安平屯方圓十里下雨不小,誰會冒雨來公社?
文敏略微詫異,「路不近吧,夏知青為何不等有牛車來?」
夏安笑了笑,「這段時間有點忙,趁著有時間就過來一趟,況且需要買的東西也不多。」
文敏略微遲疑,「夏知青該不會也被孤立了吧?」
「也?」
夏安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輕輕搖頭,
「我會點醫術,安平屯剛好沒有赤腳醫生,你說呢?」
文敏眨了眨眼,反應過來這其中的關係,不禁面露羨慕,
「夏知青真是好運氣,不對…應該是真厲害!」
夏安微微笑了笑,「不說這個了,我需要買好東西儘快回去,文知青自便。」
「一起吧。」
文敏連忙道:「我今天買了,明天也不必多跑一趟了。」
夏安微微挑眉,點頭。
兩人走在去供銷社的路上,文敏好奇道:
「夏知青剛才說會醫術,是中醫還是西醫?」
「都會一點。」
夏安隨口應話,「針對村裡的急診或小病小症,能解決。」
文敏聞言,也沒多想。
她想到什麼,低聲道:「夏知青,你還記得李秀玉嗎?」
夏安挑眉,「記得一點,我們安平屯謝支書提過一嘴,說是被送去勞教了。」
文敏眨了眨眼,似反應了過來什麼,
「我倒是忘了,那張強是你們屯的那個知青。」
夏安微微頷首,「文知青提起她做什麼,莫非被她牽連了?」
文敏搖頭,
「還要多謝夏知青上次提醒,我回去後與她保持距離,算是沒被牽連。」
夏安笑著搖頭,「我可沒提醒,文知青可莫要亂說。」
文敏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轉移話題道:
「我今天在衛生院聽到一個消息,那張強似乎挺倒霉的。」
夏安搖頭,
「說是擅自離隊、逃避勞作,還公然騷擾女同志,他這種人,還能有啥倒霉的?」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文敏搖了搖頭笑,面色複雜道,
「我聽衛生院的人私下議論說,他埋入知青公墓,卻被狼在當晚刨了墳,」
「聽說被人發現時,就只剩下小半骨頭了。」
聽到這話,夏安心裡不以為然,這本就是張強的結局—
死無全屍!
他面上故作詫異,「公社距離山林很遠吧,怎麼會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