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她們如何了?
怕是還在等『夏安』回去吧,但真的能等到嗎?
夏安心中莫名,
蘇家頂樑柱死了,剩下的男丁也在死後被他替換了,
在這年代,家裡沒了男丁,她們怕是……
他心中莫名不忍,卻不知該如何幫她們,不禁無奈搖頭。
「終究是實力不允許啊!」
「之後多寫寫信,能幫一把是一把吧。」
夏安輕聲呢喃,
他有心想幫蘇家三人,只是因為占了某人的身份,
絕不是……
………
一夜無話。
翌日,
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夏安悠悠醒來,就聽到外面傳來聲響,
他本不想這麼早起床,卻想到什麼,起身穿上了衣服。
來到屋外,
六女正在準備吃飯,見到夏安起來,皆是微微一愣,
「夏安,你不再多睡會兒?」
江萌萌詫異道,
前兩天,夏安都是等她們走了才起床的吧?
葉青璇微微笑了笑,「既然起來了,就洗漱好過來一起吃吧。」
夏安微微點頭,很快洗漱好,走過去坐下。
他取出兩個小藥瓶放在桌上,迎著六女疑惑的目光笑了笑,
「之前托那人尋找藥材,昨天拿到了一批,」
「我製作出來了一些,大概60多瓶的樣子,」
「你們可以放心使用,我已經托那人繼續尋找了。」
葉青璇等人面色一喜,自然知曉夏安這藥的神奇,
葉青璇和安瀾更是見證過它的完整版神效,不禁眸光一亮。
葉青璇略做沉吟,開口道:
「再過半個多月就開始秋收了,這數量…」
「這麼一瓶足以兌水五壺,也夠我們六人用了,」
「每天用一瓶,足以撐過秋收,不用太浪費!」
這次,她沒有再拒絕夏安的好意,沒那必要。
這男人今天之所以起這麼早,不就是心疼她們,想將這東西給她們嗎?
他的心意,她又如何拒絕?
就是,被心疼的人多了,葉青璇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
唯有葉婉兒有些疑惑,畢竟不管是兌水的也好,
還是完整的也罷,她都沒見過,自然不知道眾人為何欣喜。
似是見她疑惑,江萌萌微微一笑,隨口說了一句:
「你倆沒見過,這東西有神效,之後你們就知道了。」
夏安微微頷首,
「既然青璇都這麼說了,那就隨你們吧,」
說著,他將小藥瓶推了過去,
旋即,想到什麼,
他再次取出一瓶,「兌水一瓶,另外兩瓶青璇和安瀾先收著,用完再找我要。」
聽到這話,葉青璇和安瀾美眸微眯,相互對視了一眼,
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以及一抹無奈。
果然!
其他四人紛紛看了過來,眸中帶著一絲狐疑之色。
葉青璇自然知道她們的心思,收起一瓶藥水,
「看來夏知青也覺得我沉穩,那這東西就暫時給我保管吧。」
安瀾也笑了笑,「多謝夏知青信任,我會好好保管的。」
夏安眨了眨眼,似乎還沒想明白他的迷汁操作,或許會讓其他人心生懷疑。
但他也沒多想,
這靈泉水在某些時候是可以救命的,兩人和他關係擺在那裡,
不給她們給誰?
他也不是沒想過每人給一瓶,但想了想後還是放棄了。
葉青璇笑了笑,「快吃飯吧,吃完東西就該出發了。」
眾人也沒多想,低頭吃飯。
很快,
吃好飯後,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一瓶兌水三壺,
每兩人執一壺,另拿一壺沒加藥水的掩飾。
如此一來,若是有人好奇或者借水,也可以用掩飾的水壺。
商定結束後,
她們配了三壺,分別讓葉青璇、安瀾和沈念初背上。
看著她們離去,夏安關上門,抱著白靈來到了衛生室中。
不多時,
羅雲舒和孔清辭也走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女隊員。
女隊員笑了笑,「夏知青,麻煩你幫我看看。」
夏安起身笑了笑,「坐吧,哪兒不舒服?」
女隊員摸了摸肚子,面色柔和地笑了笑:
「兩月前去衛生院檢查過,醫生讓每個月去一次,」
「這不是想著農忙嗎,抽這片刻功夫來你這兒看看。」
夏安搭上她的脈,很快診斷結束,笑了笑道:
「胎象正常,但身體有點虛,若是可能,多吃點好的,」
「另外,這胎都六七個月了,做事時需要小心點。」
女隊員點頭,「多謝夏知青,你這麼說,我就有底了。」
說著,她略做遲疑,「夏知青,需要開點藥吃嗎?」
「不建議。」夏安搖頭,
「當然,你若不放心,可以給你開一副安胎的藥。」
「好!」女隊員連忙點頭,「就開安胎的藥吧,我這也是第一次懷孕,總是心裡沒底。」
夏安點頭,
「雲舒,你來給她看看,我先去抓藥,待會兒我教你。」
「好!」
羅雲舒面色一喜,連忙上前。
女隊員笑了笑,「雲舒也是遇到真師父了,這也太盡心了。」
「夏安哥很好的,」
雲舒眉角彎彎,笑道,「香草嫂子,先讓我看看!」
「嗯,看吧。」
香草伸出手,笑道。
夏安寫好藥方遞給孔清辭,旋即開始抓藥。
很快,
藥抓好,將藥方下半部分,也就是煎服方法撕下。
「藥抓好了,按照上面的方法煎藥服藥就行,」
「之後,可以十天半月來我這兒檢查一次。」
「好的,」香草連忙點頭,「謝謝夏知青了。」
「不客氣!」
送走香草後,夏安看向羅雲舒笑道,
「說說,剛才都有看到什麼脈象,都代表什麼?」
羅雲舒面色微滯,
「夏安哥,你這不是為難我嗎?這我哪兒看得出來?」
夏安搖頭笑了笑,「坐吧,我給你說說她的脈象和症狀……」
隨後,他為羅雲舒講解香草的脈象,以及一些小症狀,
「剛才開的藥有安胎的作用,也有為她調養的作用……」
說著,將剛才開的藥方拿過來,為羅雲舒講解開了什麼藥、為何這麼開?
一旁,
孔清辭儘管見這一幕已經很多次,心中依舊有些唏噓。
這男人,是真的在全心全意培養羅雲舒,在踐行他為安平屯培養赤腳醫生的諾言。
但,他就不怕培養出了羅雲舒,卻失去了這個活計嗎?
而且,教導羅雲舒時,也從不避諱她,不怕她偷學?
難道,他真的不在乎?
孔清辭心中狐疑,看著夏安的美眸中多了幾分異彩,
這男人似乎越來越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