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這怨恨來得太容易了,這隻肥羊可以養著了。
夏明(安)輕笑一聲,「那我可有點期待你們的報復了。」
說罷,他不給琳娜說話的機會,直接打暈了她。
再次餵了一點迷藥,夏安提著她快速離開。
至於為何不殺?
沒辦法,簽到機制不允許!
隱藏簽到每月只能簽到一次,這個月額度已經用完了。
今天好像是7月18日,距離再次可簽到,還需要半個月呢。
要是早知道這裡有這麼一個絕色,他就下個月再來了。
這下還要考慮如何安置她,麻煩死了。
但為了豐厚的簽到獎勵,這麻煩他倒是願意接受,
多來幾個也無妨!
夏安提著琳娜,每次踏雪無痕可以使用,就會開啟,
又有靈泉水續航,他的速度沒有絲毫降低。
下午三點過,
夏安幸運地遇到了一小群梅花鹿,竟有八隻,
分別是三母三崽,還有兩個半大不小的小鹿。
對此,夏安面色微喜。
他來回走直線,之前一直沒有遇到馬鹿和老虎,
這次,倒是讓他遇到了好貨。
這梅花鹿不僅比馬鹿好吃,其鹿茸也是頂級好藥材呀。
養!
必須養!
有這珍品,還要什麼馬鹿,有沒有都無所謂了好吧?
夏安這般想著,將琳娜放在旁邊,快速靠近那群梅花鹿。
好在,他踏雪無痕剛好在持續時間,很容易就接近了鹿群。
同時,狙擊步槍在手,麻醉彈上膛,隨時準備狙擊。
但顯然,這都是多餘的。
踏雪無痕沒讓他失望,在他靠近鹿群兩米時,才驚了鹿群。
此時,群鹿拔腿就跑,但顯然,一切都晚了。
夏安收了八隻梅花鹿,轉身提著琳娜快速離去。
經過這個小插曲之後,倒是沒再讓他遇到好貨。
三個小時後,
夏安來到了安平屯七八里外,走進了一處隱蔽的山洞中。
作為系統獎勵的合格馬甲,夏明這個身份其實也有據點,
這個山洞就是其一,也是最靠近安平屯的一個據點。
洞口隱蔽在灌木叢之後,若是不扒開灌木,都無法發現。
夏安提著琳娜打開灌木後的木門,走進其中。
山洞大概寬二乘二,高近兩米左右,內側有個類似床的石台。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用來防備野獸進入的這個木門,
再無他物。
夏安在石台上扔了一個簡易睡袋,將琳娜放在上面。
也在此時,
琳娜眼睫毛眨了眨,再次悠悠醒轉,快速掃了一眼四周,
看到山洞中的情況,她似乎隱隱明白了什麼,
「你想囚禁我?」
「你不是大夏官方的人?」
夏明(安)搖了搖頭,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你猜我為何沒有帶人去,而是用炸彈吸引人過去?」
琳娜眼眸一縮,「連這種功勞都不要,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猜!」
夏安輕笑一聲,捏著她下巴,笑容多了幾分玩味。
琳娜神色微變,旋即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笑了笑,
「放我離開,我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我,如何?」
「你很識趣,」夏安輕笑一聲,卻微微搖頭:
「但我想要的是永遠擁有你,你覺得我可能會放你離開嗎?」
琳娜美眸深處閃過一抹厭惡,卻被她瞬息掩飾了下來,
她壓下心中的厭惡,露出一個自認為明媚的笑容:
「只要你放我離開,我們可以約定一個地點,我隨時都可以給你,隨叫隨到那種。」
夏安輕笑,笑容玩味道:「可是,我喜歡養金絲雀呀。」
「金絲雀?」
琳娜皺眉,似乎不是很懂這句話代表什麼意思。
夏安手指划過她脖頸,輕笑一聲,聲音幽幽道:
「主要是你的身份那麼危險,人也不簡單,我怎能信你?」
琳娜黛眉緊皺,
卻見夏安抬手,把她身上的衣褲等危險物品全拿走了,
見此,她心中又驚又怒,「你要幹什麼?你不能這麼做!」
夏安拍了拍她~,輕笑一聲,
「別緊張,我這是怕你藏危險物品,做個簡單保障罷了。」
「此後,每天我都會過來,為你送上一些吃的,」
「我可以給你半個月時間考慮,是從此住在這裡,當一個聽話乖巧的女人,」
「還是我送你去地下,與你的同伴們團聚。」
聽到這話,琳娜美眸微眯,略顯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一時之間,她似乎有些猜不透這男人想幹嘛了。
面對眼前這種誘惑,卻依舊想著讓她主動的乖巧聽話?
是不是傻?
還是說,她沒了魅力?
亦或者,是她魅力太大,讓他想得到她的心?
這般想著,
琳娜心中突然沒了自殺的念頭,盤算著該如何逃離這裡?
卻在此時,
就見夏安取出一枚造型古怪的子彈,彈射在她大腿上。
琳娜突然感覺一陣刺痛傳來,緊接著便昏迷了。
夏安輕笑一聲,「一枚麻醉彈,持續麻醉24小時,」
「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說著,他解開琳娜身上的麻繩,將她裝入簡易睡袋。
旋即,關上門轉身離去。
他剛才之所以說這麼多,就是打算讓她放鬆警惕,
亦或者說,讓她覺得有機會逃離這裡,不會因此尋死。
若是讓她覺得無望逃離,因此自殺了,那可就虧了。
就是可惜,隱藏簽到需要無特殊關係,正常簽到需要不反感,
不然……
夏安搖了搖頭,甩去心中略顯邪惡的想法,快速離去。
……
另一邊,
夏安一枚炸彈驚動不少護林員,消息快速上報。
因特工據點內情報保存比較完好,黑省軍區根據情報線索,迅速抓捕了不少特工,
甚至因此順藤摸瓜,牽扯出了另外兩個據點,
收穫巨大。
但對於是誰引導他們找到那據點,又為何不露面?
反倒成了黑省軍方的謎團。
消息傳至魏凝冰耳中時,她正坐著車前往松原縣。
聽到這件古怪的懸疑事件,她腦海中不知為何,竟不由自主地划過一道身影,
「是他嗎?」
「可若真是他,那麼大的功勞,他為何不要?」
「但若不是他,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