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室中,
夏安送走過來看診的隊員,坐在炕上閉目養神,
但實際上,
卻是通過與幻身的聯繫,查看兩個幻身的情況。
幻身夏明那邊,
琳娜剛醒來,就被迫吃下兩罐肉罐頭。
然後,就被幻身夏明灌下一碗安眠性湯藥,
這湯藥是特製的,足以讓她沉睡七八個小時,
雖然比不上麻醉彈,但對於幻身夏明來說,卻是挺好用。
而在幻身夏江這邊,
李玉雪和楊硯秋都交錢確定了建房事宜,拿著孔伯約開的輔材清單離開了隊部。
幻身夏明送楊硯秋回去後,就轉身走入了黑暗。
夏安微微點頭,
選擇暫時散去幻身夏明,明天或許還需要他去一趟公社,
亦或者……
夏安想著什麼,眸子微亮,多了幾分意動,
似乎有可行性!
……
楊硯秋家,
楊志明看著獨自回來的楊硯秋,不禁微微皺眉,
「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夏江人呢?」
楊硯秋搖頭,「確定建房事宜後,他就離開了。」
楊志明皺眉,「這麼晚了,他能去哪兒?」
楊硯秋搖頭,
這她哪兒知道?或許,是去找夏安復命了吧。
楊母同樣微微皺眉,「走多久了,我們去把他追回來吧,」
「在這兒將就一晚就是,這大晚上的,外面可不安全呀。」
「不用了,」
楊硯秋連忙搖頭,「他有地方去的,爸媽你們快睡吧。」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
楊母眉宇緊皺道,「他一個外屯人,大晚上的能去哪兒?」
楊硯秋心下無奈,但也不好明說,只能道:
「他說有地方去,我自然是相信他的,」
「媽,你忘了我托他買東西,他大晚上送來了?」
「那時候,他不也沒事嗎?」
楊志明夫婦皺眉,楊母面露無語,「這能一樣嗎?」
楊硯秋搖頭,「怎麼就不一樣,你們就放寬心吧。」
說著,洗漱上炕。
見她這般,楊志明夫婦面面相覷,楊母遲疑道:
「你們鬧矛盾了?」
楊硯秋眨了眨眼,面露不解地看向她,
「媽,你怎麼這麼想?」
楊母無奈苦笑,「自領證回來,你倆關係似乎若即若離,你對他似乎也不太關心,」
「之前吃飯如此,現在住宿又是如此,不是鬧矛盾又是什麼?」
楊硯秋聞言,心下瞭然,無奈地嘆了口氣。
都不是她男人,還想讓她保持親密,想什麼呢?
「沒有的事,」
她搖了搖頭道,「爸媽,他對我很好的,你們別多想。」
聞言,楊志明夫婦依舊有些不信,甚至心中猜測:
或許是夏江領證後暴露本性,引起楊硯秋反感,
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兩人對視一眼,打算之後找夏江好好聊聊,敲打一二。
對此,楊硯秋如何知曉?
楊母坐了過來,揉了揉楊硯秋腦袋,語重心長道:
「硯秋,既然你選擇了他,就好好過知道嗎?」
「有什麼委屈和困難,可以和我們說,我們會幫你的。」
楊硯秋眸中含著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爸明天就要開始巡邏了,你們快早點休息吧。」
楊志明點頭,壓下心中的疑惑,躺下休息,
卻想到什麼,隨口問道:
「你剛才說建房的事確定了,你們打算先建一間住著?」
楊硯秋搖頭,「他說要建一明兩暗三間,不想讓我委屈了。」
楊志明眼眸微瞪,
「這小子倒是上心,但這麼建,花費應該不小吧?」
「嗯!」
楊硯秋點頭,「需要180塊呢,還不算鐵釘和玻璃這些。」
楊母微微皺眉,「這可不比城裡,賺錢可不容易,」
「180塊怕是他剩下的所有積蓄了,你怎麼不攔著點?」
楊硯秋微微搖頭,「他做了決定,我聽他的。」
聽到這話,楊志明夫婦對視一眼,眸中都有些驚疑,
這兩人到底是鬧矛盾了,還是沒鬧矛盾呀?
楊硯秋看了父母一眼,微微搖頭笑了笑道:
「爸,你們放心吧,」
「他這人能耐不小,不會讓我受委屈的,我相信他。」
聞言,楊志明夫婦眸中的驚疑卻更甚了,
難道,是他們猜錯了?
……
另一邊,
夏安並不知曉楊家發生的事,一直忙到晚上九點,
隨後,再度擔任護花使者,送羅雲舒和孔清辭回去。
再次路過羅雲舒家,卻聽院內傳來李玉雪的聲音,
「夏安,進來。」
夏安微微一愣,快速掃了一眼四周,閃身進入了院內。
將曼妙嬌軀摟入懷中,夏安心神微微有些激盪,
說起來,他也有幾天沒和李玉雪親熱了呢?
他下顎頂在她頸窩,低聲詢問道:「玉雪,雲舒睡了?」
李玉雪搖頭,低聲道:「剛上炕,哪有那麼快?」
夏安聲音玩味道:「那你怎麼讓我進來?不怕被她發現了?」
李玉雪白了他一眼,「你別鬧出聲響不就沒事了嗎?」
「不出聲?」夏安玩味地笑了笑,輕咬她的耳垂,
「玉雪,這一點我可以做到,你能做到嗎?」
李玉雪嬌軀一顫,連忙將他推開一些,
「別鬧,我找你有正事兒呢。」
「正事兒?」夏安微微一愣,旋即壓下心中的激盪,
「遇到什麼問題了?」
李玉雪搖頭,想到之前的事,神色略微有些古怪,
「我倒是沒遇到什麼問題,但你似乎遇到問題了。」
「我?」夏安眨了眨眼,「我貌似沒遇到問題呀?」
李玉雪聳了聳肩,「上次你不是說和那楊硯秋有關係嗎?」
「你猜我今天看到了什麼,她都和人領證了哦。」
夏安微微一愣,旋即哂然失笑,原來是這事兒啊。
「你還笑得出來?」
李玉雪不解,「她可是和別人領證,跟人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