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後,
天上烏雲滾滾,雷聲伴隨而來,雨點稀疏落下,
隨後,雨越下越大,近乎快達到了大雨的標準。
夏安微微挑眉,
看來被他影響後,這附近的降雨也發生了一點變化。
見果然下雨了,魏尚華驚訝地看向夏安,
「夏大哥,真厲害!」
「正常!」
夏安微微一笑,目光悠悠地看向山林方向。
魏尚華也是,
他目露擔憂道,「希望我姐他們沒事吧。」
「會沒事的。」夏安應聲道。
……
松林公社。
衛仲看了一眼外面的落雨,神色略有些無奈,
「也不知道這雨要下多久,希望別耽誤了今天的治療。」
他輕嘆了一聲,轉頭繼續忙今天的工作了,
即便要去安平屯,他也需要把工作儘量做完的。
……
李家屯,
知青點中,
文敏看著剛搬出去的女知青,神色略微有些複雜。
和她一起來的女知青共有兩人,另一個前幾天就搬出去了。
剛才搬走的女知青,就是和她一起來的剩下那個,
如今這個也承受不住,嫁給了李家屯的一個光棍,
那人妻子前兩年難產死了,如今卻盯上了新來的知青,
文敏通過這幾天的觀察,猜到她是被壞了身子,無奈妥協了。
她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雖然有李富貴打過招呼後,孤立她的人少了一些,
但依舊有,說媒的也常有。
她如今更多了一點擔憂,她哪天會不會也被下黑手?
若是被壞了身子……
文敏心中擔憂更甚,微微咬牙,打算儘早去一趟公社,
最好是和夏安一起去。
夏安和那衛助理關係絕對很好,沒準能幫到她。
文敏心中下了決定,看了屋內剩下的兩個女知青一眼。
這兩人都是承受不住孤立,和男知青登記,互相取暖的。
說實在的,通過這些天的相處,她也有些信不過。
這兩人冷眼旁觀,心裡怕是也巴不得她承受不住呢。
甚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會暗中使壞也說不定。
這個地方,她是真的一刻也不想待了。
文敏看著窗外,美眸中閃過一抹思索,
或者說,算計!
……
山林中,
魏凝冰和孫亮躲在一個山洞中,將雨衣脫了下來。
孫亮面露感慨,「還好聽了夏知青的,不然就遭了。」
魏凝冰微微點頭,「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
孫亮從懷裡拿出地圖,「根據圖上標註的點,應該還有半小時的路程,魏同志急嗎?」
魏凝冰點頭,「等雨停了再說,下雨趕路太危險了。」
「好!」
孫亮點頭,收起地圖。
魏凝冰坐下,目光悠悠地看著外面的落雨,
回想著夏明的事,眼眸中卻閃過一抹狐疑,
她總感覺似乎忽略了什麼。
……
雨下了許久,
一直都維持在中雨往上,田裡莊稼應是不愁了,
夏安也不用耗費這個月最後一次局部影響,多此一舉了。
轉眼來到了七點過,
往常這時候,夏安或許已經進山了,但今天並沒有。
早上他除了偶爾看診,大多數時間都在陪著幾人玩撲克牌。
雨勢漸弱,
卻依舊有小雨稀疏降落,時不時還會來片刻中雨。
衛生室中。
夏安讓李玉雪去玩,他給孔清辭講解醫書上的一個案例,
卻見謝衛國抱著謝玲兒走了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少女。
兩人有三分相似,應該是姐妹,亦或者是堂、表姐妹。
而其中一個,竟是安平屯他還沒接觸過的兩個絕色之一。
夏安眼眸微挑,他沒主動去接觸簽到,是擔心影響不好。
卻沒想,她自己送上門了。
夏安起身笑道:「謝叔,怎麼有空過來?」
謝衛國搖頭,
「下著雨呢,沒什麼忙的,過來找你針灸一下,再拿點藥。」
「挺好。」
夏安笑著點頭,「小玲兒,今天吃糖沒有呀?」
說著,翻手之間,手掌中出現了六顆大白兔奶糖。
「謝謝夏叔叔。」
謝玲兒接過糖果,脆生生地感謝道,小臉上露出甜甜的笑。
「真乖,」
夏安也笑了笑,「去找雲舒姨姨玩,我給爺爺針灸好不好?」
「好!」
謝玲兒連忙點頭,來到羅雲舒懷裡看李玉雪打牌。
夏安看了一眼謝衛國身後的兩人,「謝叔,她倆是你帶過來的,還是過來看診的?」
謝衛國笑道,
「她倆是我帶來的,是我五弟家的靈韻和三堂弟家的靈秀,」
「說是想學醫,所以我帶過來,看看能不能留在這裡。」
此話一出,羅雲舒、孔清辭和李玉雪都不禁看了過來,
她們目光掃過謝靈秀,此人雖然有點姿色,但構不成威脅,
但落在謝靈韻身上時,卻是眼眸微微有些複雜,
此人容貌都不在她們之下,身材雖然差點,但貴在青澀,
再養兩年,應是不輸她們的。
依照夏安拈花惹草的能力,院中怕是要再添一人了。
夏安輕笑一聲,「多個人過來幫忙我自然是樂意的,」
「反正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她們願意學就行,」
說著,他看一眼謝玲兒,
旋即笑道,「小玲兒應該還要兩年才會去學校吧,你若是願意,讓靈韻同志帶她過來玩,」
「其他的同齡小孩,你們若是想,可以送兩三個乖巧的過來。」
聽到這話,謝衛國眼眸一亮,連忙笑道:
「我去問問他們。」
「嗯。」
夏安微微點頭,看向謝靈韻兩人,「雲舒你們也熟,先坐著玩,我先給謝叔針灸。」
「好的,夏知青。」
兩人連忙點頭,
夏安帶著謝衛國來到了病房中,取出銀針消毒後,
開始針灸。
謝衛國遲疑道:「其實你若不想,可以不留的。」
「無妨。」
夏安搖頭輕笑道,「就像我剛才說的,教幾個都是教,教這幾個人還是能做到的。」
謝衛國微微點頭,略做沉吟後,低聲說道: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多說兩句,」
「靈韻稍體弱,幹不了什麼活,是我五弟求我塞進來的。」
夏安微微挑眉,眸中閃過一抹驚訝,以及一絲古怪。
謝衛國會看不出院中的情況?
他怎麼不勸勸謝靈韻她爹,就不怕送羊入狼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