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看著外面的喧鬧,卻是突然想到什麼,
「話說回來,昨晚這兩隻野豬真的像是復仇,」
「那麼,會是誰招惹了它們?」
他輕聲呢喃,腦海中想到最大的可能就是野豬崽被偷。
除了這個,他實在有些想不到其他原因,
至於殺了大豬,亦或者打傷了野豬,就更不可能了。
這幾天,安平屯的獵手都沒進山,都在參與巡邏呢,
也沒聽有開過槍的。
夏安想了想,卻搖了搖頭,有些想不清楚。
安平屯那麼多人,究竟是誰做的他又怎麼知道呢?
夏安微微閉眸,通過九重幻身查看幻身夏江那邊的情況,
但隨著查看,夏安卻不禁皺眉,幻身夏江竟然追丟了?
那頭野豬都受傷了,且幻身夏江又有狩獵精通,
竟然追丟了?
但想了想,又覺得還算合理。
幻身夏江有狩獵精通不假,但畢竟是晚上,能跟丟很正常。
「等等,這是?」
夏安面色驚詫,卻是發現幻身那邊有了新的變化。
此時,
山林中,一聲野豬的嘶吼聲在幻身夏江側前方響起,
西邊山林?
幻身夏江驚疑,提著槍縱身朝著那邊趕了過去。
而不止是夏安,
隊部外眾人,乃至還在山林邊巡邏的巡邏隊都不禁一驚,
「是逃掉的那頭野豬!」
山林邊,
巡邏隊眾人紛紛警惕,退遠了一些,
「都小心點,別受傷了,也別讓它再出來了。」
領頭的提醒道。
「知道。」
巡邏隊眾人紛紛點頭,端著獵槍警惕地看著山林方向。
昨天是夜間看不清,且那兩頭野豬是不知怎麼摸了過去,
如今天亮了,那就不一樣了。
野豬若是敢出來,他們絕對能讓它飲恨西北,
為今天熬湯增加點葷腥。
夏安挑眉,注意力放在幻身身上,目光卻無意間掃過外面,
「等等,她們?」
他瞳孔微微一縮,目光透過窗戶,看向不遠處站著的兩個女人。
若是他沒記錯,那兩人好像是楊硯秋叔母和大嫂,
這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她們正看著山林方向,眼眸中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難道……」
不會吧?
夏安微微皺眉,走出隊部目光在人群中掃視,心中一跳,
楊硯秋堂哥不在,是巡邏隊的一員,還是……
想到剛才的問題,他心中隱隱有了一點猜測,
他想了想,沒提醒。
若是真如他所想,那就沒提醒的必要了,
或許,一切都晚了。
他轉身走進隊部,繼續關注幻身那邊的情況,
幻身夏江不懼危險,快速在山林中穿梭,速度倒是很快,
沒多久,他就來到了野豬聲音傳出的不遠處。
夏安通過查看幻身的實時記憶,也間接見到了那邊的場景,
昨晚那頭眼睛受傷的野豬正在瘋狂撞擊兩棵大樹,
此時,
一個眼眸禁閉,面色慘白,已不知死活的人,
正卡在兩棵交叉樹中間。
「是他?」
夏安神色一震,他見過這人,正是楊硯秋的堂哥,
叫什麼楊彥軍?
這人竟然真敢進山送死?這麼想不開嗎?
那邊,幻身夏江悄然靠近,抬起狙擊步槍瞄準野豬頭顱。
「砰!」
加了消音器的狙擊槍發出一聲悶響,旋即一顆子彈激射而出。
見狀,夏安微微挑眉,只能希望他能撐住了。
然,
夏安想法未落,卻見那邊樹上的楊彥軍陡然下滑了一些,
那本射向野豬的子彈,直接從他脖頸穿過,射在了野豬眉心。
夏安面色驚變,看著楊彥軍飈血的脖頸,他神色難看。
且不管他之前死沒死,這一槍下去,不死也得死了。
幻身夏江那邊倒是神色平靜,只是微微皺眉,快步上去查看。
野豬死了。
楊彥軍嘛,也死了。
脊椎斷裂,胸部肋骨刺破了心臟,再加上脖頸傷,
不死才怪!
夏安通過幻身得到這個結論,不禁輕嘆了口氣,
看來也是他命該絕於此了。
他透過窗戶看了一眼遠處的人,卻是突然眼眸微眯,
金花?
但見楊硯秋大嫂眉心,一朵金花正在緩緩消散,
之前沒有的呀,
夏安神色驚訝,難道是…人七不滿足條件?
想到這點,他面色有些古怪,
似是想到什麼,他眼眸中也浮現了些許掙扎之色。
「試試!」
夏安微微咬牙,決定試試能不能通過繼承曹相的魏武遺風,
獲取這個簽到獎勵!
雖然或許…有點不道德,但獎勵也是真的很香呀!
他想到就做,起身來到牆後,在身邊降臨了本體幻身,
旋即,直接啟動空間置換,與幻身夏江置換了位置,
並隨手散去了幻身夏江。
這一幕,註定無人可見。
夏安來到山林中的瞬間,直接將野豬和楊彥軍收入靈泉空間。
旁邊的那些血跡也沒放過,算是消除痕跡了。
旋即,他施展踏雪無痕,快速離開了此處,
遠去數百米後,他才躲入灌木叢,遁進了靈泉空間中。
來到林地中,對楊彥軍施展技能記憶讀取,並在記憶宮殿中新建了一個區域存入。
確定他身上沒有證件和信物之類的,夏安才心念微動。
但見楊彥軍屍體快速消融,旋即消失在林地中,
仿若從未出現過,就連那些衣服血跡也不例外。
夏安輕聲道:「汝之妻母,我養之,且放心去吧。」
說罷,他通過楊彥軍記憶,在相隨心隱中完美設定了其形象。
隨後,他才看向地上的野豬,正打算將之沉入林地中,
卻突然停下了念頭。
「嘴中沒有血跡,應該是沒咬到人,只是撞了人,」
「但再怎麼說,也是殺了人的,我就不吃了。」
夏安嘀咕道,
「但好歹也是一頭野豬,不妨就給安平屯加點葷吧。」
這般想著,夏安微微笑了笑,踏出了靈泉空間。
旋即,他略做思索,心中就想到了這件事的善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