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狹留美自己也是有推理能力的,在江戶川柯南那邊不斷地找出證據尋找兇手時,若狹留美也在剩下的那三名大學生中尋找著兇手。
而現在聽到了約拿的話,若狹留美更是集中精神看著那個被自己認為是兇手的男大學生。
在江戶川柯南那邊配合警方一步步地將真兇推理出來後,那一名男大學生的情緒也徹底崩潰,抓狂的揪著自己兩邊的頭髮,哭訴著自己是被逼著走到殺人這一步的。
就在大家以為兇手開始懺悔時,那一名男大學生猛地沖向了身邊看熱鬧的三小隻,一把將吉田步美抓起來拎在身前,另一手朝著褲兜中的裁紙刀摸去,想要以吉田步美作為人質從警方的抓捕中逃離。
早就有所準備的約拿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在兇手抓住吉田步美的第一時間,約拿就已經向前衝去,後腰的甩棍應聲而出,被約拿緊緊地握在手裡。
兇手的速度很快,但約拿的速度更快,在兇手剛剛將手伸到褲兜處,摸到了藏起來的裁紙刀時,約拿的甩棍已經掄圓了,帶著呼呼的風聲朝著他的手腕處砸了下去。
雖然是阿笠博士精心改造過的增加疼痛感,減少殺傷力的甩棍,但約拿這一下用力太過乾脆,打的位置也非常精準,只聽見『咔』的一聲,兇手不顧手中的吉田步美,哀嚎著捂住了自己的手腕倒在地上開始翻滾。
「我的手!我的手斷啦!啊!我的手啊!」
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將吉田步美接住的若狹留美,約拿點了點頭,轉眸看向了哀嚎的兇手。
甩棍再次提高,約拿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黑田兵衛。
「我要打他,可以嗎?」
「請不要下手太狠,不然我們還要專門送他到醫院去休養。」
推了推眼鏡,黑田兵衛淡然開口,甚至還伸出手對約拿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黑田管理官,你可是搜查一課的管理官啊,這樣真的好嗎。」
看著不斷揮棍的約拿和滿地打滾的兇手,江戶川柯南抿了抿嘴,扭過頭眼神玩味地看著身邊魁梧的黑田兵衛。
「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說確實不太好,那麼柯南小朋友,你願意替我去攔一下他嗎?」
「我?我可攔不住。」
「我也一樣的,而且,我還有被跟著一起挨打的風險,所以還是算了吧。」
「我還以為黑田管理官是一個剛直的人呢。」
「剛直也是要分時候的,我昏迷了17年還能夠坐在管理官這個位置上,柯南小朋友該不會認為我是什麼笨蛋吧。」
出乎預料,江戶川柯南和黑田兵衛聊得很開心,雖然說伴隨著哀嚎的背景音這一點足夠讓人吐槽。
「你們要打一下嗎?」
舒緩了一下筋骨,約拿扭頭看向了三小隻,目光在吉田步美身上掃過後,思考了一下,反向遞出了甩棍。
「誒!我們也可以嗎?」原本在安慰著吉田步美的圓谷光彥聽到約拿的話,驚喜地瞪大了雙眼,用看神兵一樣的眼神看著約拿手中還在滴血的甩棍。
一旁的小島元太反應更快,早就邁開腳步,準備從約拿手中接過甩棍試一試手感了。
「不行,你們不可以做這種事情。」
在小島元太的手都要摸到甩棍上時,灰原哀冷冰冰的聲音響起,讓瘋狂心動的三小隻一下子縮起了肩膀,遺憾地扭過頭。
「你們就算用這種期待的眼神看著我也不行,有些事情約拿能做,但你們不行。」
抱著手臂,灰原哀幽怨地看了一眼約拿,然後嚴肅地教訓起了三小隻。
三小隻這邊也很乖,主要是他們也清楚自己確實不能和約拿去比較什麼,約拿做的很多事情在三小隻看來都算得上犯罪了,就很奇怪為什麼約拿一直沒有事。
警察將兇手帶走,約拿他們的筆錄也被約在了第二天去警視廳補錄。
晚上大家依舊準備在露營地休息,只是燒死一個人而已,對眾人來說都不是什麼需要一直記在腦海中的事。
只不過他們露營的地方決定換一下,畢竟一出帳篷就能看到燒毀現場還是有些讓人不舒服。
聽到了約拿他們要求的露營地管理員立馬答應了這個請求,甚至主動將約拿他們帶到了VIP用戶預訂才能夠使用的黃金位置,甚至還送來了很多露營地倉庫中的露營物資,讓約拿和三小隻百思不得其解。
約拿他們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江戶川柯南,灰原哀和若狹留美看的明明白白。
露營地出了命案,管理員肯定是要在周圍圍觀順便配合調查的。
那麼約拿毆打兇手的那一幕管理員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約拿和黑田兵衛的那一問一答看得管理員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雖然說能夠開這麼大的一個露營地,背後的老闆也是很有能量的,但管理員覺得,就算是自己的老闆,也沒有面子在警視廳搜查一課管理官的面前毆打兇手。
管理員和老闆打電話詢問了意見,老闆表示管理員說的都對,他確實不敢做那種事,然後大手一揮讓管理員用營地內所有的物資來哄約拿他們玩得開心,免得約拿一個不高興放把火把他營地燒了。
「萬惡的特權!」
嘴裡咬著營地送來的高級牛排夜宵,江戶川柯南嘟嘟囔囔的說著心中的複雜,但吃牛排的速度一點都不慢。
約拿這邊到時不著急,別人是一邊烤一邊吃,但自己只需要慢慢吃就好了,燒烤的事有灰原哀負責,而且灰原哀還會將烤好的牛排切成最適合約拿咀嚼的大小,不會脹嘴,還能夠感受到牛排的嚼勁。
吃飽喝足又玩了一會後,到了睡覺點的三小隻都困得睜不開眼睛,在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的招呼下,全部回到帳篷中休息了。
「強納森,我們去周圍的森林散散步如何?」
「好。」
知道若狹留美這是有話要和自己說,約拿點了點頭,在若狹留美無奈的眼神中拎起背包走出了帳篷。
「不用背包了吧?」
「在沒有回家之前,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的,蕾切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