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抬手摘下了自己的面罩,戴夫正準備帶著約拿去和若狹留美她們匯合時,突然聽到了約拿說出了奇怪的話。
「在剛剛認識大岡紅葉的時候,我詢問過史郎叔叔,得到了一些他對大岡紅葉和大岡清介的看法。」
「史郎叔叔說,大岡清介是真的在將大岡紅葉當做接班人來培養的。」
「對啊,這一點我們都知道啊,怎麼了?」
迎合戴夫不解的眼神,約拿思考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好像沒有什麼問題後才繼續說道。
「我們大家都這麼想,包括大岡紅葉在剛剛的談話中也說道過這一點,是不是就證明大岡清介以前確實是將大岡紅葉當做接班人來培養,既然這樣的話,他為什麼會突然地改變態度呢?」
「一個和組織合作的老混蛋,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都不奇怪,這有什麼...」
下意識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戴夫突然愣了一下,轉眸看著身邊眼神平靜的約拿。
「確實,因為先入為主的沒有將他當好人,我忽略了這一點。」
「一個家族的接班人是很難培養出來的,大岡紅葉無疑是合格的,這樣出色的接班人,大岡清介那個傢伙寶貝還來不及才對,為什麼會突然不顧她的安危了呢?」
「我就是這個意思。」
看到戴夫終於和自己的想法對上了,約拿有些開心地點了點頭,如果戴夫還是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約拿就要考慮怎麼用自己相對匱乏的話術來解釋想法了。
「這一點確實需要再好好的調查一下才行,不過我們現在在這邊干想著肯定沒有什麼用了,還是先去吃點東西吧。」
「好。」
知道戴夫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約拿也就不再擔心了,這種複雜的動腦行動,還是交給戴夫來更合適。
唯一讓約拿覺得有些可惜的是聚餐科恩並沒有參加,不是怕生,而是他不打算在人多的地方和約拿他們一起行動,雖然說現在科恩已經贏得了朗姆的信任,也沒有被琴酒監視,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作為目前約拿他們這邊在組織中臥底的最成功的一個,科恩還需要繼續留在組織中發光發熱才行。
而在離開之前,科恩還給約拿透露了一個很重要的情報。
「雖然現在,還沒有確定,但根據朗姆,和琴酒的態度,組織之後,可能有一次,很大型的任務。」
「我現在,了解的還不多,有新的情報,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科恩的話,約拿自然是相信的,雖然和你想要立刻知道琴酒他們又要做什麼,但還是忍耐了下來,讓科恩自己平時多小心安全,不要因為太想要探查到情報就暴露了什麼。
眾人一起吃了夜宵後,都沒有選擇各自回家,而是在安全屋中稍微擠了擠。
若狹留美和庫拉索睡在客房,約拿和本堂瑛祐睡戴夫的臥室,戴夫睡沙發。
「不是,憑什麼我睡沙發啊?」
「哦,那你要不要來和我還有庫拉索一起睡,我們倒是介意。」
「...今天我就睡沙發了,你們誰也不要勸我。」
因為不是嚴格的行動模式,所以熬了一夜的約拿第二天也睡了一個懶覺,10點多才從床上起來。
「你醒了,約拿,要吃早餐嗎?」
走出了臥室,看到正在廚房中做料理的庫拉索,約拿掃了一眼呼嚕聲震天響的戴夫,心中非常感激若狹留美昨天沒有讓戴夫一個人睡客廳了。
「要吃,庫拉索在做什麼?」
「是新學的料理,比較適合早上吃,你稍等一下,我先把蕾切爾要的做出來,大早上就要吃肉排,蕾切爾還真是任性啊。」
「肉排很好吃。」
「確實好吃,那約拿要一個嗎?」
「要一個。」
坐在廚房的餐桌旁,約拿被庫拉索拒絕了幫忙的申請,只能看著庫拉索一個人哼著歌在廚房中忙來忙去。
又過了一會,出去買東西的若狹留美開門走了進來,看到約拿坐在餐桌上,笑著點了點頭。
「要喝牛奶嗎,約拿?」
「我想喝核桃奶。」
「買了,知道你喜歡,不過約拿你喜歡喝核桃奶,為什麼不喜歡吃核桃呢?」
「核桃...味道怪怪的。」
笑著將一盒核桃奶遞給了約拿,若狹留美掃了一眼呼呼大睡的戴夫,有些嫌棄地揉了揉耳朵,卻也沒有直接將手裡的袋子丟過去砸在他的頭上。
「我還以為,蕾切爾和庫拉索你們醒來後就要直接離開呢。」
「原本是約好了一起逛街的,不過我們今天下午不是還有集體活動嗎。」
「什麼集體活動?」
「當然是選一個新基地了,強納森你不知道,蕾切爾她雖然昨天說戴夫和本堂說的很嚴厲,但昨天晚上睡覺前,還拉著我興致勃勃的聊了好久,說一定要親手設計新基地中屬於她的房間呢。」
將屬於若狹留美的肉排盛出來放在了餐盤中,庫拉索笑盈盈地揭短。
「庫拉索!你答應了我不往外說的。」
雙眼張大,若狹留美有些不敢去看一旁約拿純真的眼神,有些羞惱地瞪著自己的好姐妹。
「是嗎?可能是我當時太困了,迷迷糊糊的隨口答應下來的,結果忘記了,蕾切爾,你不會怪我吧?」
抬起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蛋,庫拉索故作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語氣中卻滿是笑意。
「真是的,你剛剛加入我們的時候多好啊,現在都學會捉弄人了。」
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庫拉索,若狹留美也不會真的生氣,只能語氣無奈地吐槽道。
「這不是說明我有進步嗎~」
「嗯,我也覺得庫拉索現在很好,比以前活潑很多了,就和灰原一樣,我剛認識灰原的時候,灰原也冷冷淡淡的,不像現在這麼活潑。」
「你看,強納森也能明白是怎麼回事嘛~」
笑著將肉排端給了若狹留美,庫拉索站在約拿的身邊,像是不經意地開口。
「不過我們和灰原小姐見面的次數還是太少了,想像不到她活潑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呢?強納森,灰原小姐活潑的表現是什麼樣的啊?」
眨了眨眼,約拿顯然是沒有察覺到庫拉索的『用心險惡』,下意識地回答道。
「比如呢?」
「就好像灰原她不太擅長看外國的鬼片一樣,但還總是想要看,每一次拉著我一起,都會被嚇到一直抱過來,讓我都看不太清電影演的是什麼內容了。」
聞言,若狹留美和庫拉索對視了一眼,眼底都閃過了一絲瞭然。
「什麼叫害怕外國的鬼片?日本的鬼片她就不害怕嗎?」
「好像是的。」
「強納森,我問一下,一般看外國的鬼片時,是不是都只有你和灰原小姐兩個人,但是看日本鬼片的時候,都是孩子們一起?」
「嗯,因為元太他們聽不太懂英文。」
「哦~」
「哦~」
「...所以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哦~」
「沒有哦~」
「果然是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