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灰原哀這麼生氣,江戶川柯南有些尷尬地後撤了兩步保證自己不會被憤怒的灰原哀直接抬手打到。
「世良真純也是一個很出色的偵探,她會來到東京就是衝著我,我現在幾乎可以肯定,她已經知道了我就是工藤新一這件事,帶著結果來進行調查,自然會更容易發現周圍的不對勁。」
「所以呢,你就真的一點準備都沒有做嗎?就這樣任憑她不斷地解開我們的身份?」
「我正在想辦法,而且世良真純她現在就算是確定加懷疑,也沒有辦法直接做出什麼揭穿身份的事情,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和機會還有很多。」
「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相信嗎?」
針對世良真純的行動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激烈地爭論了起來,讓一旁的阿笠博士有些尷尬地笑著,不知道該怎麼勸說兩人。
但下一秒,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的爭論就戛然而止,雙雙扭頭疑惑地看著沒有出聲的約拿。
「怎麼了嗎?」
看到了兩人的目光,約拿喝了一口果汁,有些疑惑地問道。
「約拿你還真是淡定呢,我還以為你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會主動開口說要去解決世良真純呢。」
推了推眼鏡,江戶川柯南遲疑地看著約拿,眼底閃過了一絲探索。
「看來你還真的挺喜歡世良真純啊,因為關係不錯,所以不好下手嘛?」
「...差不多,需要我對她動手嗎?」
眨了眨眼,約拿自然沒有辦法解釋自己心中的想法。
江戶川柯南說的不錯,如果是其他人的話,約拿早就在對方可能對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產生威脅的時候主動出擊,殺人滅口了。
但是世良真純不行,不是因為她和約拿的關係不錯,而是因為她是灰原哀的表妹,她的母親是灰原哀的阿姨,她們都是灰原哀在這個世界上僅存不多的血親了。
約拿一直在努力思考怎麼樣才能夠讓灰原哀平穩開心地和赤井瑪麗她們重逢,但一直都沒有找到辦法,腦海中更是不會生出殺死她們母女二人的想法。
江戶川柯南那邊思考了一下後,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所以直接將話題岔開,免得灰原哀那邊也跟著好奇追問,讓約拿露出什麼破綻。
「...那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抿了抿嘴,聽到江戶川柯南預判了自己的想法,約拿有些不開心地坐回了沙發上,不參與兩人的討論。
「工藤,我不是想要抱怨什麼,但是現在知道你真實身份的人真的越來越多了,你真的覺得這樣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嗎?」
嘆息了一聲,灰原哀皺眉看著江戶川柯南,語氣格外的嚴肅。
「是,因為約拿在,還有戴夫先生他們,以及我們的一些準備和你認識的盟友,我們這幾次針對組織的行動都是占據上風的,但那也是因為我們在暗處發起攻擊的原因。」
「如果我們的身份真的暴露出來,你應該知道會有多大的影響,你到底能不能再小心一些?」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以前我確實有些遇事就上頭,但最近我已經改變很多了...」
抿了抿嘴,江戶川柯南為自己辯解了一句,剛準備再說些什麼時,就聽到了阿笠博士家的門鈴被按響。
「該不會是她等不及了過來直接按門鈴吧?」
不滿地掃了一眼房門,灰原哀快速地走到了沙發那邊,挨著約拿坐下,她知道有約拿在身邊,世良真純就算是想要打探什麼也會被約拿耿直的撐過去。
看到灰原哀直接將趕人的工作交給了自己,江戶川柯南無奈地搖了搖頭,抓著頭髮走到門前推開了房門。
「誒,昴先生,你怎麼來了?」
「我的朋友送給了我不少的櫻桃,我一個人吃不了,所以想著送過來一些給大家嘗一嘗。」
推開門,江戶川柯南驚訝地發現居然是隔壁的赤井秀一,結果還沒有來得及鬆一口氣,就看到了站在赤井秀一身邊的世良真純。
「世良姐姐你也在啊?」
「是啊,沒有想到柯南你也來博士家了呢。」
上前一步解開了摩托車頭盔,世良真純笑呵呵地跟江戶川柯南打招呼,目光卻掃向了沙發那邊的約拿和灰原哀。
「呦,約拿,你也在啊。」
「世良姐姐。」
乖乖地對著世良真純點了點頭,約拿陪著灰原哀,親眼看到了在門廳處發生的一場好戲。
世良真純很想要接觸灰原哀,卻被一旁的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化解,最後一行人只能夠坐著阿笠博士的車,一起前往阿笠博士那個幫忙鑑定古董的朋友家。
在車上,世良真純也沒有放棄和灰原哀搭話的想法,但灰原哀的應對也很簡單,直接靠著約拿閉眼裝睡,完全不給世良真純交流的機會,讓世良真純只能苦笑著和約拿聊天。
當阿笠博士開車即將趕到朋友家時,約拿突然想到了什麼,掃了一眼車裡人員配置後,眨了眨眼,突然開口對著阿笠博士問道。
「博士,你和那個鑑定古董的人,是很好的朋友嗎?」
「額,其實也說不上是很好的朋友,就是一次我另一個朋友聚會時認識的,他對我發明的助聽器有些興趣,買了一副,之後我幫他檢修過兩次,一來二去就熟悉了一些,這一次也是我突然想起來他懂得古董鑑定,才拜託給他的。」
下意識地回答了約拿的問題,阿笠博士扭頭看了一眼約拿,好奇地問道。
「約拿你怎麼突然對他感興趣了嗎?」
「不,我對他不感興趣。」
搖了搖頭,約拿沒有告訴阿笠博士,他擔心的是按照現在這個人員配置,他們要去的那個人家估計會發生點什麼危險的事,如果承受了江戶川柯南『死神使者詛咒』的人是阿笠博士的朋友,那阿笠博士應該會跟著傷心了。
但既然阿笠博士說和對方的關係一般,那約拿就不用擔心了。
「柯南你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我?」
「沒什麼,從現在開始到見到人之前,我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