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龍帝國,總基地市。
749局總部,地下三百米深處。
一間完全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圓形會議室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長桌兩側,坐著十三道身影。
每一道身影,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最弱的,也是SS級禁忌師!
最強的幾位,更是駕馭了SSS級禁忌物品!
而在長桌的主位,一位穿著深灰色中山裝、頭髮花白的老者,正靜靜地坐著。
他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如淵,手中拄著一根暗紅色的龍紋拐杖。
老者正是炎龍帝國的總執政——夏軒轅!
「人都到齊了。」
夏軒轅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沉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麼,會議開始吧。」
說話間,他抬起拐杖,輕輕敲擊地面。
下一刻,會議室的牆壁上,瞬間浮現出無數全息投影畫面。
每一幅畫面,都是炎龍帝國各地正在發生的恐怖景象……
崑崙墟上空的血色雷雲。
灌水河中翻湧的血漿。
瑤池底部的巨大陰影。
封禪山體上蠕動的詭異符文……
「諸位都看到了。」
夏軒轅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近一個月,炎龍帝國各地,異動頻發。」
「根據749局最新的監測數據……」
「禁忌復甦的頻率,正在加劇!!」
話音落下。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臉色,都凝重到了極點。
「夏老……」
「這些數據……是不是意味著……」
一名穿著軍裝、肩扛三顆將星的中年男子,沉聲開口。
他話未說完,但在場眾人,已經明白了他想說的話。
中年男子的身份,是炎龍帝國的軍方代表,同時也是749局新晉的支柱級人物——代號「龍牙」,乃是一尊SSS級七階禁忌師!
看著欲言又止的中年男子,夏軒轅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吐出了五個字:
「意味著……末日。」
「什麼?!」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
但當這個詞從夏軒轅口中說出時,所有人還是感到了一陣刺骨的寒意。
夏軒轅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而是緩緩站起身,走到了全息投影前。
他伸出手,指向畫面中那些蠕動的詭異符文。
「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不過是法則所構建的一場夢幻……」
「我們的歷史,我們的文明,我們的一切……」
「全都依託夢境法則而存!」
夏軒轅話音落下。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雖然這個理論,在749局高層中早有流傳。
但被夏軒轅如此鄭重地提出,還是第一次。
「如果源頭甦醒,夢境崩塌……是不是會……迎來歸墟?」
另一名穿著白色研究服的老者,顫聲問道。
他是749局科研部門的負責人之一,名叫白勛,也是一位強大的禁忌師!
夏軒轅轉過頭,看向他。
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是的,夢醒之後……」
「一切,歸於虛無。」
「我們所知的一切,所感受到的一切……」
「都會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徹底消失。」
聽到這話,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他們的奮鬥,他們的犧牲,他們的守護……還有什麼意義?
「但是……」
就在這時。
夏軒轅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的聲音中,多了一絲鏗鏘有力的堅定。
「就算這一切都是夢。」
「就算我們最終都會歸於虛無。」
「可至少……在這個夢裡,我們是真實的!」
「我們的情感是真實的!我們的意志是真實的!我們守護這個國家的決心……是真實的!」
他猛地舉起拐杖,重重敲擊在地面上。
咚!!!
沉悶的巨響,在會議室里迴蕩。
仿佛一記重錘,敲醒了所有人的迷茫。
「而且……天無絕人之路!!」
「只要我們還有一個人站著。」
「炎龍帝國……就會傳承下去!!」
夏軒轅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每一個人。
……
就在夏軒轅召開高層會議的同時。
中陰地,K市。
西郊,富人區。
一棟奢華的三層別墅內,此刻正燈火通明。
客廳里,三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圍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
女孩臉色蒼白,眼神驚恐。
她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肩膀,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
「小雅啊,別緊張嘛。」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頭頂地中海的男人,笑眯眯地遞過來一杯紅酒。
「來,陪王總喝一杯。」
「只要你把這杯酒喝了,你爸的賭債……我全免了。」
他叫王德發,K市一家地產公司的老闆。
在本地,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而另外兩個男人,一個是建材公司的李總,一個是金融公司的趙總。
三人今晚聚在這裡,目的很明確……灌醉這個叫蘇小雅的女孩,然後好好找尋年輕時候的感覺!
「王總,我……我真的不會喝酒……」
蘇小雅顫抖著搖頭,聲音裡帶著哭腔。
「求求您,放過我吧……」
「我爸的賭債……我可以慢慢還……」
「慢慢還?」
王德發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小雅啊,你知道你爸欠了多少麼?」
「那可是一百萬!」
「就憑你那點工資,還到死都還不清!」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蘇小雅的手腕。
「今天這杯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不要!!」
蘇小雅拼命掙扎,眼淚奪眶而出。
但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比得過一個成年男人?
眼看那杯紅酒,就要被強行灌進她的嘴裡。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沉重而緩慢的敲門聲,突然從別墅外傳來。
那聲音不緊不慢,每一下都敲得極其紮實。
仿佛……有什麼東西,正站在門外。
「誰啊?」
王德發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地喊道。
「這麼晚了,還來敲門?」
「還有保安呢?不知道攔著!真踏馬不會做事,回頭就給全開了!」
面對王德發的喝罵,門外沒有任何回應,只有那沉重的敲門聲,依舊在持續。
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很有節奏,三長兩短,透露著一絲絲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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