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張芳驚呼一聲，被宋明志及時捂住嘴巴，「別叫，是我。」
張芳假裝害怕，伸手用力推他，「宋大哥，你幹啥啊，你還沒離婚，我們不能這樣。這是無媒苟合，我爸知道了會打死我們兩個的。」
被打死了也是風流鬼。
宋明志這會兒哪顧得上別的，一個翻身壓住張芳，急切地說，「小芳，你別害怕，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
「這個婚我肯定會離的，離了婚我就去你家提親，早早把你娶進門，我肯定會對你負責的。」
話落。
他俯下身去親張芳。
這張小嘴他已經想了很多天了。
等親到人，宋明志的魂都要飛了，他一邊親張芳，一邊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動作急切粗魯。
張芳暗罵一聲。
猴急個啥，好像活不到明天了似的。
她半推半就，聲音卻害怕到顫抖，「宋大哥，我們這樣不行的，萬一有人進來撞見，我就沒臉活了。」
「大中午的，不會有人進來的。」
「不行，阿姨還在隔壁，宋大哥你快停下，我，我害怕。」
箭在弦上。
這會兒天王老子來了，宋明志也不可能停下。
他敷衍地安慰了一句，「你別怕，我媽聽到動靜也不會過來的，她巴不得咱倆好上，巴不得你做她兒媳婦呢。」
嫌張芳推他的手太礙事。
宋明志握住她的兩隻手腕，高舉過頭頂，一隻手給她按住，另一隻手急切地把她的睡衣推到脖頸處。
隔壁屋李淑芬確實聽到動靜了。
換個正常的媽，這個時候肯定會來勸阻的，兒子兒媳感情再不好，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偷人吶。
但李淑芬都不是正常人，當然也不是正常的媽。
她兒子可真有本事。
還沒離婚，就把張芳那個小姑娘迷的一愣一愣的。
李淑芬心裡得意，又有點痛快，孫曼不跟她兒子好，有的是黃花大閨女上趕著跟她兒子好。
不像孫曼。
她離了婚能找啥樣的？要麼是喪妻帶孩子的老鰥夫，要麼是比她年齡大的老頭子，反正肯定找不到好的。
光是想想，李淑芬都覺得解氣。
孫曼活該。
誰讓她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折騰。
李淑芬不但沒去隔壁勸阻，她午覺也不睡了，穿了鞋拄著拐杖，輕手輕腳地出了屋，搬個板凳就坐院門口了，她得替明志守著，省的哪個不長眼的來家裡打擾了她兒子的好事。
……
同一時間。
街道的婦女主任辦公室。
孫曼正在跟李主任說話，她今天是特意來的，買了一兜子蘋果，特意來感謝李主任這幾次對她的幫助。
李主任不肯收。
孫曼跟她拉扯半天，「李主任，就一兜子蘋果，不是啥稀罕東西。您跟街道的同志們這麼辛苦為我們跑腿忙碌，我也沒啥拿得出手的東西，只能請你們吃個蘋果，您可千萬別嫌棄。」
李主任鬆口氣。
不是賄賂她的就行。
笑著把蘋果收下了，「行行行，那我就替咱街道的同志們收下了。」
「謝謝李主任。」
李主任嘆氣，她是真的心疼孫曼的遭遇，拉著她的手，跟她說了一籮筐安慰的話，孫曼認真地聽著，等時間差不多了，起身跟李主任告辭。
她剛站起來，身子卻突然晃了晃。
李主任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扶住她，「咋了這是？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孫曼扶著桌子，勉強笑笑，「今天太熱了，可能有點中暑，我沒事，回去躺一會兒就行了。」
「真不用去醫院？」
「真不用。」
李主任看她一臉難受，哪敢讓她一個人回去，當即收拾好辦公桌，扶著孫曼說，「走，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李主任……」
李主任開玩笑說，「剛才不還送蘋果，感謝街道的同志們為你跑腿嗎，蘋果我都收了，不幫你跑腿不是白吃你蘋果了？」
伸手扶住孫曼的胳膊，「啥都別說了，走吧，一共也沒幾步路。」
「謝謝李主任。」
孫曼默默在心裡跟李主任道了個歉。
她是下班後騎車來的，李主任騎著她的自行車送她回去，街道的辦公室就在家屬院旁邊，騎自行車兩分鐘就到了。
宋家院門緊閉。
李主任紮好自行車，扶著孫曼用腳踢開院門，門後的李淑芬正坐在小板凳上，暢想孫曼未來的悲慘生活呢。
聽到動靜抬起頭，瞧見李主任和孫曼一起回來，嚇得一下子扶著拐杖從板凳上彈起來，「李，李李李李主任，你，你你你你咋來了？」
「……」
李主任狐疑地看著李淑芬，「孫曼身體不舒服，我送她回來……你又幹啥虧心事了，心虛成這樣？」
「誰，誰心虛了，李主任你別亂說。」
李主任皺著眉頭沒搭理李淑芬，扶著孫曼就要進院，李淑芬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把人攔住，「身體不舒服去醫院啊，家裡又沒有大夫。」
說著趕緊拽住李主任的胳膊，「走走走，我跟你一起送孫曼去醫院。」
「……」
李主任更狐疑了，「你有這麼好心？」
李淑芬拖延時間，抬高聲音說，「李主任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不是你說我家對孫曼不好嗎，我現在對她好也不行啊？」
「孫曼說不用去醫院，回屋躺一會兒就行。」
「那咋行呢，還是去醫院好，去醫院穩妥。」
邊說邊著急的用眼角往屋裡看，這會兒別說李主任，孫曼也發現不對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孫曼冷不丁地掙脫了李主任的手，抬腿就往屋裡沖，李淑芬嚇得差點暈過去，抓著拐杖就去追，「孫曼你幹啥？你給老娘站住！」
瘸腿的咋可能追的上好腿的。
孫曼幾步衝到屋裡，她一腳踹開宋明志的房門，隨後愣在門口。
屋裡傳出一聲尖叫。
李淑芬拍著大腿暗道壞了。
李主任已經察覺不對，緊跟著沖了上去，她來到門口就瞧見屋裡一片凌亂，宋明志全身赤裸，正慌亂地抓起啥想遮住自己。
張芳的睡衣上衣被撕開，褲子也被褪到膝蓋，瞧見兩人，她慌忙把褲子提好，又驚又怕地躲在宋明志身後。
這場景。
傻子都知道發生了啥。
李主任差點暈過去，拍著大腿驚叫，「天爺，我的老天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