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台休息室里,蘇靜笙剛坐下,門就被推開了。
薄景淮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蘇靜笙抬起頭,看見他,愣了愣,「景淮?」
薄景淮沒說話。
他走到她面前,彎腰,雙手撐在她椅子扶手上,把她圈在身前。
距離很近。
蘇靜笙能聞到他身上的雪松味,很濃,帶著明顯的壓迫。
「景淮?」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有點慌。
薄景淮盯著她,眼睛很深。
「剛才那曲子,」他開口,聲音低啞,「叫什麼?」
「《吶喊》。」蘇靜笙說。
「為什麼彈這個?」
蘇靜笙抿了抿唇,「就是想彈這個。」
「想彈?」薄景淮重複,手指抬起,捏住她下巴。
「蘇靜笙,你知不知道你在彈什麼?」
「你在彈不平,在彈自由,在彈那些不該你想的東西。」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誰教你這些的?」
蘇靜笙垂下眼,沒說話。
沒有人教她,只是她覺得本來就該是這個樣子。
她努力適應過他的想法,可是不行。
有些東西刻在骨子裡,改不掉了。
薄景淮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火氣,突然就散了。
他鬆開手,直起身。
「以後不准彈這種曲子。」他說,聲音硬邦邦的。
蘇靜笙抬起頭,「為什麼呀?」
「沒有為什麼。」薄景淮別開臉,「我說不準就不准。」
蘇靜笙站起身,細胳膊環住他的腰。
「景淮,你別生氣呀。」她小聲說。
「我就是想彈一首不一樣的曲子。」
薄景淮低頭看她。
小姑娘仰著小臉,乖巧認真。
「不一樣的曲子?」他重複。
「蘇靜笙,你知不知道,你彈那種曲子,會惹麻煩。」
「會惹什麼麻煩呀?」蘇靜笙不解。
薄景淮想到平權派,沒回答。
政權上的事,還說暫時不讓她知道了。
他摟住她的腰,把她按進懷裡。
蘇靜笙被他抱得有點緊,小聲說:「景淮,你抱太緊啦。」
薄景淮鬆開一些,但沒放手。
他低頭,看著她脖子上的雪花項鍊,手指碰了碰。
「以後不准彈這首曲子。」他說。
蘇靜笙抿唇,沒答應。
薄景淮抬起眼,盯著她,「聽見沒?」
蘇靜笙垂下眼,小聲說:「聽見啦。」
但心裡卻在想。
聽見了,不代表會照做。
薄景淮看著她的表情,知道她沒聽進去。
他心裡那點火又冒了出來,恨不得讓狠心的暴君出來,占了她的身子,把她永久標記了。
這樣她就永遠離不開他了。
PS:ABO世界觀,被永久標記的Omega,身子只認一個Alpha,發情期難受,信息素紊亂,只能讓這個Alpha安撫。但是Alpha不受限制,可以標記很多的Omega。
……
當晚,公寓。
蘇靜笙看著薄景淮眼裡的煩躁,覺得得先哄好他。
不然Alpha的占有欲作祟,真把她關起來,那怎麼辦?
而且雖然三觀不合,但是他們信息素很合呀。
蘇靜笙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景淮,你不要煩,因為我是你的。」
薄景淮眼神暗了暗,摟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蘇靜笙睡裙裙擺往上滑,露出細白的大腿。
薄景淮摸著她的小腰,問:「你今天在台上,彈琴的時候,在想什麼?」
「在想公平。」
「公平?」薄景淮挑眉,「什麼公平?」
「就是……」蘇靜笙斟酌措辭,「Omega和Beta,也該和Alpha一樣,有公平。」
薄景淮認真告訴她,「蘇靜笙,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公平。」
「Alpha生來就站在頂端,Omega是資源,Beta是工具,這是ABO的規則。」
蘇靜笙看著他,「那規則就不能改嗎?」
「改?」薄景淮盯著她,「你想怎麼改?」
蘇靜笙垂下眼,不說話了。
薄景淮看著她這副樣子,又很煩。
她可以倔強,可以自己賺錢獨立,可以自由,但是不能要秩序之外的公平。
那是錯的想法。
那是在挑戰整個貴族階級,挑戰整個Alpha群體。
薄景淮低頭,吻住她的唇。
小姑娘沒躲。
反而往前貼了貼,細軟的胸脯壓在他胸口。
薄景淮呼吸重了一分,親得更用力。
好一會,他退開一點,看著她的唇,「蘇靜笙,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太好了?」
蘇靜笙眨眨眼,「我知道你對我好呀。」
「所以你就敢胡思亂想?」薄景淮手指捏住她下巴。
「敢想那些不該你想的事?」
蘇靜笙抿唇,「我沒有胡思亂想。」
「你有。」薄景淮打斷她。
「蘇靜笙,我告訴你。」他聲音低下來,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
「你可以要自由,要尊重,我都能給。」
「我也可以不欺負那些Beta,但那些公平,跟你沒關係。」
「因為你是Omega。」
蘇靜笙心裡那點不舒服冒了出來。
但她忍住了。
她不能跟他吵,現在不是時候。
小姑娘湊上去,又親了親他的嘴角。
「景淮,你別生氣嘛。」她聲音軟。
「我不想了,以後都不想那些了。」
薄景淮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心裡那點怒火慢慢散了。
但他還是不放心。
他需要做點什麼,來確認她是他的。
薄景淮低頭,唇貼在她耳邊。
「我要臨時標記。」他說。
蘇靜笙身子一顫。
「現、現在嗎?」她小聲問。
「嗯。」薄景淮應了一聲,手繞到她後頸,撕開抑制貼。
玫瑰香溢出來,清冽的甜。
薄景淮深吸一口氣,眼神暗得嚇人。
他低頭,唇貼在她腺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