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就是你所謂的心魔？"
這次，輪到那個人沉默了。
「你你你...你居然不害怕！甚至內心沒有一點波動！」
「為什麼要害怕？還有，這真的就是難倒了無數人的第三層心魔？我怎麼感覺，比第一層還簡單......」
"你……你真的不害怕？"那個人問，聲音變得飄忽。
"我怕個毛線。"蘇徹說，"我都不明白你在搞什麼東西......"
蘇徹說完，向前走了一步。
那個人向後退了一步。
"你真的是我的心魔？"蘇徹說，"我怎麼感覺，你這麼廢物呢？"
說完，蘇徹又向前走了一步。
於是畫面又一轉。
蘇徹出現在一個新的地界。
那裡同樣有一個氣質非凡的女帝，但正在被幾個異類包圍。
女帝身邊還有個，穿著打扮類似苗族的姑娘。
天上還有一個黑色的身影，顯得特別厲害。
底下也好像有一個凶獸在吶喊。
......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蘇徹隱隱有一種熟悉感，但就是想不起來。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蘇徹的這種熟悉感也漸漸退去。
然後他看到苗族的女子死了......
蘇徹的心有了一絲波動。
又看到那個女帝，飛升上天的時候。
蘇徹的心莫名的揪了一下！
但也就只是揪了一下，便沒有了下文......
......
"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給我放水。"
「你能不能來點難度？你這樣搞第三層，我就算過了，也會很沒面子的......」
蘇徹看著那個人，目光堅定，卻又有些無奈。
那個人站在原地，金色的眼睛漸漸暗淡。
"你……真的不害怕，不傷心？"
還沒說完，蘇徹伸出手，按在了那個人的肩膀上。
「你能不能來點難度？吹成這樣的第三層，心魔就這？」
金色的光芒，從那個人的身上湧出，像潮水一樣退去。
那個和蘇徹一模一樣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漸消融。
化為無數金色的光點，飄散在空中。
黑暗消失了。
蘇徹站在第三層的大廳中，周圍是柔和的白光。
石碑上的靈紋全部亮了起來，一道金色的光芒從石碑中湧出，籠罩了蘇徹的全身。
第三層——通過！
蘇徹：「？？？」
就真的這樣通過了？
「冥淵，這裡面是不是有詐啊？」蘇徹問道。
這一幕，真的把冥淵都逗樂了。
心魔給的場面，正好是蘇徹在下界的經歷。
但這時候，蘇徹沒有覺醒記憶。
所以這些，對蘇徹真的一丁點傷害都沒有。
但蘇徹這種操作，簡直就是獨一無二的。
或者說，就算有人想要借鑑。
也沒有辦法做到。
首先你從下界飛升上來，在丟失記憶的情況下，你先要活下去。
其次就算運氣好，活下來了。
你也要有資格進入天玄宗。
而且還要闖過試煉塔的第一和第二層。
所以蘇徹的成功，是不可複製的。
......
金色的光芒中，一枚丹藥從石碑中飛出，懸浮在蘇徹面前。
丹藥只有拇指大小，通體呈淡金色，表面流轉著細密的靈紋，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破境丹。
蘇徹伸手接過破境丹，握在手中。
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靈氣沿著手臂緩緩滲入體內。
破境丹的靈氣，比普通靈石濃郁了不知多少倍，僅僅是握在手中，就能感覺到靈力在加速運轉。
蘇徹把破境丹收入懷中，朝出口走去。
試煉塔外。
蘇徹走出試煉塔的時候，廣場上的弟子們還在議論。
但當他們看到蘇徹走出來，而且身上散發著，第三層通過的靈力波動。
議論聲瞬間消失了。
"他……他通過了第三層？"
"不可能！外門弟子從來沒有......"
"心魔試煉！他通過了心魔試煉！"
廣場上炸開了鍋。
蘇徹沒有理會那些議論聲。
他穿過人群，朝外門石屋走去。
孟清寒站在試煉塔旁的一棵古松下，看著蘇徹離去的背影。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淺，幾乎看不到。
"師尊，"身旁的女弟子低聲說，"他通過了第三層。外門弟子從未有人做到過。"
"我知道。"孟清寒說。
"他的心魔試煉……您看到了什麼？"
孟清寒搖了搖頭："心魔試煉是靈魂層面的考驗，外人無法窺視。"
她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深思。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他的靈魂力比同境界強了不止三倍。
能在心魔試煉中保持清醒，需要極強的靈魂力。"
女弟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蘇徹回到石屋，關上門。
他坐在石床上，看著手中的破境丹。
"心魔試煉中，你的靈魂力幾乎翻了一倍。戰勝心魔的獎勵，不只是破境丹，還有靈魂力的提升。"
蘇徹點了點頭。
他感覺到了，靈魂力確實比之前強了很多。
冥瞳術的感知範圍，從三十丈擴大到了五十丈。
而且靈魂力的消耗速度降低了。
"現在，你有了破境丹。"冥淵說，"可以準備突破築基境了。"
蘇徹握緊破境丹，目光堅定。
築基境。
那是他下一個目標。
也是他在天玄宗，站穩腳跟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