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越全力一劍！
這一劍匯聚了韓越全部的靈力。
劍氣化為一條三丈長的藍色光龍，朝蘇徹轟去！
比武台周圍的弟子們紛紛後退。
光龍的威壓太強了，連防護靈紋都在微微顫抖。
蘇徹站在比武台中央，看著朝自己轟來的藍色光龍。
他沒有閃避。
他抬起右手，靈力外放，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屏障。
但不是普通的靈力屏障。
屏障的靈力在旋轉，形成一個小型的漩渦。
漩渦拳的旋轉力+靈力外放屏障的防禦力。
融合防禦。
藍色光龍撞上旋轉的靈力屏障，兩股靈力在碰撞點瘋狂絞殺。
光龍的靈力被漩渦不斷偏轉、分散、消解。
"轟！！"
靈力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擴散，比武台的防護靈紋劇烈閃爍。
塵土飛揚，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塵土散去後。
蘇徹站在比武台中央，衣袍破碎，身上多處傷口，但依然站著。
韓越單膝跪在比武台邊緣，靈力長劍碎成了滿地殘片，臉色蒼白如紙。
天玄劍訣，是韓越的全力一擊。
蘇徹用融合防禦擋住了這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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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韓越的靈力，已經耗盡。
蘇徹走向韓越。
韓越抬起頭，看著蘇徹。
他的眼中沒有憤怒，只有震驚。
"你……"韓越的聲音沙啞，"你的靈力，不可能只有築基境中期。"
蘇徹沒有回答。
他伸出手，把韓越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很強。"蘇徹說，"但我有個朋友，也是用劍。
他比你更強！"
韓越沉默了一瞬，然後苦笑了一下。
"我輸了。"
執事宣布結果。
"第二場，蘇徹勝！"
比武台周圍先是一片寂靜，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議論聲。
"他贏了？一個築基境中期，贏了內門弟子？"
"那個融合防禦是什麼？靈力屏障還能旋轉？"
"他身上的傷不少，看來是險勝。"
"不對……他好像一直在控制力度。
你們注意到沒有，他每一拳都剛好能擊碎靈紋，但不會擊碎長劍。
直到最後韓越自己全力一擊，耗盡靈力。"
"你是說，他在消耗韓越？"
議論聲越來越大。
高台上，周鴻遠的臉色陰沉如水。
他沒想到蘇徹會贏。
兩場比武，先贏趙岩，再贏韓越。
而且韓越是築基境後期的內門弟子。
周鴻遠站起身。
"等一下。"
他的聲音不大，但靈力加持下，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比武台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這場比武的結果，我不認可。"周鴻遠說。
蘇徹看向周鴻遠。
"韓越是內門弟子，他的靈力長劍在比武中碎裂。
這說明他的靈器出了問題，不是實力不濟。"
周鴻遠繼續說道："靈器碎裂影響了戰鬥結果，所以這場比武不算。"
比武台周圍一片譁然。
"周長老這是什麼意思？靈器碎了就賴帳？"
"比武中靈器碎了不是很正常嗎？"
「人家都沒用靈器......」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韓越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站起身，朝周鴻遠抱拳："周長老，是我輸了。蘇徹的融合防禦，擋住了我的天玄劍訣，靈器碎裂是因為他的反擊......"
"韓越！"周鴻遠打斷了他，"我是長老，還是你是長老？"
韓越的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再說話。
他看了蘇徹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歉意。
然後轉身走下比武台。
周鴻遠看著蘇徹，語氣冰冷："比武結果無效。蘇徹，你的修為不足以晉升內門。等內門考核時再證明自己吧。"
蘇徹站在比武台上，看著周鴻遠。
他沒有憤怒，也沒有爭辯。
因為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周鴻遠不會讓他贏。
就算他贏了趙岩，贏了韓越，周鴻遠也會找藉口不認帳。
因為周鴻遠的目的，不是公平比武。
而是打壓他，打壓孟清寒的臉面。
不管自己做到什麼樣，他總會找到理由的。
......
蘇徹轉身走下比武台。
他走得很平靜，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時，在幾個方向停留了一瞬。
比武台南側的角落，一個穿著普通的男人正看著他。
那人的靈力波動，被刻意壓制。
但蘇徹的冥瞳術，依然感知到了——靈海境。
滅天宗的探查者。
他在看蘇徹的比武。
他在評估蘇徹的實力。
......
蘇徹收回目光，繼續走。
他走下比武台，穿過人群，朝外門石屋走去。
陳峰追了上來。
"蘇徹！周長老太過分了！你明明贏了......"
"我知道。"蘇徹說。
"那你就不生氣？"
"生氣有什麼用？"蘇徹說，"他是長老，我是弟子。他不想認帳，我沒辦法。"
陳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蘇徹回到石屋，關上門。
他坐在石床上，閉上眼。
"那個探查者還在看。"他在識海中對冥淵說。
"我知道。"冥淵說。
"他評估了你的實力。築基境中期，靈力控制精準，戰鬥直覺出色，但靈力總量不如築基境後期。
這應該是你刻意展現的吧......"
"他應該滿意了。"蘇徹說，"一個天賦出眾，但實力有限的年輕人。
值得滅天宗招攬，但不值得滅天宗忌憚。"
"你做得很好。"冥淵說。
"但周鴻遠不會善罷甘休，他今天丟了面子。
你贏了比武，他賴帳，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他會找其他方式來打壓你。"
"讓他來。"蘇徹說。
他睜開眼，目光冰冷。
周鴻遠不認帳，沒關係。
內門考核，萬獸森林。
那裡沒有比武台，沒有靈力屏障，沒有長老可以賴帳。
在萬獸森林裡，實力就是一切。
蘇徹站起身，開始處理身上的傷口。
他需要儘快恢復。
萬獸森林，才是他真正的戰場。
而且他感覺，孟清寒不會讓自己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