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聖地的弟子,天樞境初期。
"有意思。"那個青年看著蘇徹肩膀上的冥夜,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三階靈獸……玄冥雀?"
蘇徹的瞳孔微微一縮。
不比那個滅天宗長老差多少。
"你叫什麼名字?"青年問,語氣隨意,像是在問路。
蘇徹沒有回答。
他的手緩緩握緊,絕帝之脈在胸腔中跳動,但他不能使用。
一旦使用,滅天宗長老就能追蹤到他的位置。
到時候,兩大天樞境強者,自己根本沒有退路可言。
"不想說?"青年笑了笑,"沒關係。我只需要你的戰寵。"
他收起摺扇,靈力波動驟然攀升。
天樞境初期的靈力如同一座大山,朝蘇徹壓來!
蘇徹的呼吸一窒。
天樞境和築基境之間的差距,遠比靈海境和築基境之間的差距還要巨大。
他面對赤焰獅時就已經感受到了。
而現在,他面對的是一個天樞境初期的人類修煉者,比赤焰獅更加危險。
冥夜在他肩膀上站起身來,暗金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著青年。
暗紫色的冥火,在它的羽翼下緩緩凝聚。
"冥夜,不要出手。"蘇徹低聲說。
冥夜偏頭看他。
"他天樞境初期,你三階靈獸,正面交戰動靜太大。"蘇徹說,"滅天宗長老就在山脈外面。"
冥夜沉默了一瞬,然後收起了冥火。
蘇徹看著對面的青年,腦子飛速運轉。
硬打不行,跑也跑不過天樞境。
他需要一個破局的方法。
"你想要玄冥雀?"蘇徹開口了。
青年的笑容不變:"聰明。交出戰寵,我可以放你走。"
"好。"蘇徹說。
青年一愣,他顯然沒有預料到,蘇徹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但有一個條件。"蘇徹說,"你先讓開路。"
青年笑了:"你以為我會信你?"
"你不信也沒關係。"蘇徹說,"但你想想,玄冥雀是靈智型靈獸,三階靈獸中靈智最高的一種。
你覺得你能強行收服它?"
青年的笑容微微一僵。
蘇徹繼續說:"靈智型靈獸的契約,需要靈魂共鳴。
你殺了我也沒用。
沒有我的靈魂力作為橋樑,你根本無法與玄冥雀建立契約。"
青年沉默了片刻。
"你想說什麼?"
"我幫你收服它。"蘇徹說,"作為交換,你護送我安全離開赤焰山脈。"
青年看著蘇徹,眼中閃過一絲審視。
"你倒是會談判。"他說,"但我憑什麼相信你會幫我收服,而不是帶著戰寵跑掉?"
"因為我跑不過你。"蘇徹說,"天樞境初期,追一個築基境後期,不需要兩息。"
青年笑了。
"有意思。"他說,"你叫什麼名字?"
"蘇徹。"
"蘇徹……"青年念了一遍,"我叫沈玉清。玄天聖地內門弟子。"
他收起靈力壓迫,側身讓開了路。
"走吧。"沈玉清說,"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幫我收服玄冥雀。"
蘇徹朝山道走去。
他知道沈玉清不會輕易放過他。
一旦出了赤焰山脈,沒有了靈獸和環境的掩護。
天樞境初期的修煉者想殺一個築基境後期,易如反掌。
但他現在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恢復靈力,需要時間想出脫身的辦法。
蘇徹走進山道,朝北麓入口走去。
冥夜在他肩膀上,暗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著身後沈玉清的背影。
通過契約,蘇徹感覺到了冥夜的情緒。
不是恐懼。
是殺意。
蘇徹輕輕拍了拍冥夜的翅膀。
"不是現在。"他低聲說。
冥夜的殺意緩緩收斂。
兩人穿過山道,朝赤焰山脈外圍走去。
蘇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他必須在走出赤焰山脈之前,想出應對沈玉清的辦法。
否則,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
山道越來越窄。
蘇徹走在前面,沈玉清走在後面,兩人之間保持著三丈的距離。
不遠不近,恰好是沈玉清隨時可以出手,蘇徹卻來不及反應的距離。
冥夜在蘇徹肩膀上,暗金色的眼睛始終盯著沈玉清。
通過契約,蘇徹能感覺到冥夜的狀態。
它的靈力依然充沛,但殺意已經收斂。
像是一把入鞘的刀,安靜地等待拔出的時機。
蘇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沈玉清是天樞境初期,他打不過。
冥夜雖然強,但正面和天樞境初期的人類修煉者交手,動靜太大,會引來滅天宗長老。
他不能用絕帝之脈,否則同樣暴露位置。
他能用的牌有:冥夜的冥火,但必須一擊必殺,不能拖延。
鏡花水月,拖他進入幻境。
再有就是映照本心......
映照本心?!
蘇徹的瞳孔微微一縮。
映照本心,是鏡花幻水的第二項能力。
可以映照目標內心,最深的執念或恐懼,對靈魂造成衝擊。
上次使用時,他可是足足映照了自己5次心魔場景。
映照本心對靈魂的衝擊力極強。
如果用在沈玉清身上,至少能讓他失神一瞬。
一瞬就夠了。
但問題是,映照本心,需要近距離接觸目標的靈魂。
而沈玉清是天樞境初期,靈魂力遠超蘇徹。
如果映照本心無法突破沈玉清的靈魂防禦,蘇徹反而會暴露自己的底牌。
這一擊不成,可能就被反殺了,風險太大。
蘇徹需要一個更穩妥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