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牧長老再次擋在了蘇徹面前。
破虛境後期的靈力爆發，化作一道靈力屏障，擋住了蘇徹的刀芒。
牧長老的臉色鐵青。
"蘇徹！你已經殺了兩個人！夠了！"
蘇徹看著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牧長老，讓開。"
"牧長老厲喝："牧雲是老夫的弟子！你動他，就是與老夫為敵！"
蘇徹的眉頭微皺。
牧長老是破虛境後期的強者。
如果他與牧長老正面衝突，靈力消耗極大的他未必能討到好處。
更何況，牧長老身後還有整個御獸仙盟。
"牧長老。"蘇徹的聲音平靜。
"牧雲不殺，我蘇徹如何立足於天穹大陸？"
"老夫知道牧雲做得不對。"牧長老的聲音放緩了幾分。
"但此事可以慢慢商量。蘇徹，你現在殺牧雲，就是與御獸仙盟為敵。
你想想你今日已經殺了趙磊和龍象山長老，得罪了龍象山。
你還要得罪萬器城、滅天宗。
如果再把御獸仙盟也得罪了......"
他看著蘇徹，語氣意味深長。
"你在天穹大陸，還有立足之地嗎？"
蘇徹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牧長老的話在理。
他今日已經殺了趙磊和龍象山長老，得罪了龍象山。
雖然之前也已經殺了趙玄霸，和龍象山早就不死不休了。
如果再把御獸仙盟也得罪了，天穹大陸，確實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蘇徹沉默了片刻。
"牧長老說得有理。"
他的聲音平靜，甚至帶著幾分疲憊。
"我今日殺了龍象山的人，已經算是得罪死了。"
他將冥葬收起，轉身朝擂台中央走去。
"那牧雲的帳，下次見面再算！"
蘇徹收刀轉身。
牧長老的臉色微緩。
但蘇徹轉過身的瞬間，他的眼中閃過一道暗綠色的光芒。
吞蝕雷。
蘇徹將吞蝕雷融入靈力，化為一道無聲無息的暗綠色雷絲。
雷絲無聲無息，不傷肉身，專腐蝕靈力與經脈。
它如同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從蘇徹的指尖滑出，朝牧雲射去。
無聲，無息，無形。
牧長老沒有察覺。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蘇徹身上，集中在蘇徹收刀轉身的動作上。
他以為蘇徹真的放棄了，完全沒有防備蘇徹會偷襲。
更何況吞蝕雷它是神榜之物。
即便是破虛境後期的牧長老，在不刻意探查的情況下，也難以察覺。
暗綠色雷絲觸及牧雲的後背。
無聲無息地滲入牧雲的體內。
牧雲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感受到了什麼。
一種無聲無息的力量，正在腐蝕他體內殘存的靈力。
"師……師傅……"
牧雲轉身看向牧長老，眼中滿是恐懼。
他想要呼救。
但，太遲了。
吞蝕雷的腐蝕之力無聲無息地侵入牧雲的經脈，將他體內殘存的靈力吞噬殆盡。
牧雲的修為本就被廢，體內只有一絲殘存的靈力維繫生機。
吞蝕雷將這最後一絲靈力吞噬，牧雲的生命力隨之消散。
"你......"
他的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但生命力已經消散。
"牧雲！"
牧長老的暴怒聲在擂台上炸響！
他感受到了牧雲生命力的消散。
他轉身看向牧雲，看到牧雲倒在地上的屍體，看到牧雲眼中殘留的恐懼。
他的腦子嗡的一聲。
"牧雲啊......"
牧長老衝到牧雲身旁，顫抖著探查牧雲的氣息。
沒有氣息。
牧長老的身體劇烈顫抖。
他抬起頭，看向蘇徹的背影。
蘇徹緩緩轉身，看著牧長老。
他的臉上沒有得意，沒有愧疚，只有平靜。
牧長老的臉色扭曲。
"你......你答應老夫不殺他的！"
"我答應的是'下次見面再算'。"蘇徹的聲音平靜，"現在我們這不是又見面啦......"
"你......"
牧長老的身體劇烈顫抖，周身的靈力開始紊亂。
破虛境後期的威壓如同火山爆發般釋放，恐怖的靈力波動席捲擂台。
"蘇徹！！！"
牧長老的聲音嘶啞，帶著一股刻骨的瘋狂。
"你知道牧雲是誰嗎？"
蘇徹的眉頭微皺。
牧長老站起身來，看著蘇徹，眼中滿是血絲。
"牧雲，是老夫的兒子！！！"
全場譁然。
"什麼？"
"牧雲是牧長老的......兒子？"
"私生子！牧雲是牧長老的私生子！"
牧長老的臉上滿是扭曲的痛苦和瘋狂。
"老夫一生無子，只有牧雲這一個骨血。修為被廢又如何？老夫可以重新栽培他！只要他活著......只要他活著......"
牧長老的聲音越來越嘶啞，越來越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