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強,比那群傢伙強多了,說實話雖然是非對抗類遊戲,但我可不想當保姆,我覺得你應該也是這樣,所以……要合作嗎?」
紅姐略帶笑意的看著林宇,開口說道。
「不需要,另外……你貌似並沒有比其他人強多少。」
林宇挑了挑眉,他很疑惑是什麼樣的腦迴路才會讓這個叫紅姐的傢伙生出這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明明她也只是鑽石級啊,並且看氣勢貌似還沒比那個小雅強。
這就是傳說中的普信女嗎?
「人和人可是不一樣的。」
紅姐自信一笑。
「抱歉,恕我沒看出你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林宇聳了聳肩。
「所以,合作就免了。」
林宇繼續朝雲頂大廈方向走去。
紅姐倒也沒有阻攔的想法,只是看著林宇的背影嘁了一聲,暗罵一句不識貨。
……
路上那些"偽裝者"的目光越來越露骨,有幾個甚至開始尾隨。
林宇懶得理會,腳步加快,十幾分鐘後來到大廈樓下。
雲頂大廈的旋轉門前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安,身材魁梧,戴著墨鏡,看起來和高檔場所的安保沒什麼區別。
但天眼視角下,這兩人身上纏繞著濃郁的紫色霧氣——那是傲慢的能量。
林宇徑直走過去。
"請出示會員卡。"左邊保安伸手攔住,聲音冷冰冰的。
林宇腳步未停,只是側頭看了他一眼。
寫輪眼旋轉。
兩個保安同時僵住,眼神變得空洞。
在幻術世界裡,他們看到了林宇出示了最高級別的黑金會員卡,是會所最尊貴的客人。
"尊貴的先生,請進。"
兩人恭敬地拉開大門,鞠躬行禮。
林宇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走進大廳。
大廳里原本有幾個前台和訪客,此刻全部停下動作,轉頭看向他。
他們的眼睛開始泛紫,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林宇額間天眼微睜,暗金色光芒一掃。
所有人同時僵住,陷入深度幻境。
在他們眼中,林宇變成了透明的空氣,根本不存在。
他走向電梯,按下頂層按鈕。
電梯門關閉,開始上升。
數字跳動:10、20……
到21層時,電梯突然劇烈震動,停了下來。
燈光閃爍,天花板傳來刺耳的抓撓聲。
林宇抬頭,看到通風口蓋板被撕開,一隻長滿紫色鱗片的爪子探了進來。
"滾。"
他淡淡吐出一個字,瞳力化作實質衝擊。
通風口外傳來慘叫,爪子縮了回去,沒了聲息。
電梯繼續上升。
……
很快,門開了。
眼前是一條鋪著紫色地毯的長廊,兩側掛著抽象油畫,盡頭是一扇鑲嵌著寶石的巨門。
長廊里站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穿著華貴,像是在參加什麼高端沙龍。
他們轉頭看向林宇,臉上帶著居高臨下的微笑。
"新來的?"一個穿晚禮服的女人端著酒杯走過來:"看起來……很普通嘛。"
她繞到林宇身側,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他:"衣服是地攤貨吧?鞋子也是廉價款。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雲頂會所,會員年費八位數起步。"
其他"人"發出低低的笑聲,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林宇沒理她,繼續往前走。
"站住。"女人臉色一沉,酒杯里的液體變成紫色:"沒聽到我說話?像你這種底層垃圾——"
林宇停下腳步。
他終於正眼看了這個女人一眼。
就是這一眼,女人像是被無形的巨手掐住喉嚨,整個人懸浮起來,臉色漲紅,雙腿亂蹬。
"你……"她艱難地擠出聲音。
林宇鬆開瞳力,女人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叫你們主子出來。"林宇的聲音很平淡:"我沒時間和雜魚浪費。"
長廊里所有人同時變色,他們身上的偽裝開始崩解,露出下面扭曲的怪物本體。
但沒有一個敢上前,剛才那一手已經震懾住了他們。
巨門緩緩打開。
門後傳來鼓掌聲。
"精彩,精彩。"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走出來,容貌俊美到近乎妖異,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和貪婪那個邋遢的分身不同,這個傲慢分身看起來精心打理過每一根頭髮。
"你比我想像的慢。"他晃了晃酒杯。
林宇掃了眼周圍,天眼看到整個空間的能量構成都和這個男人相連,這裡確實是傲慢的核心節點,比銀行那個金庫複雜得多。
"你就是傲慢?"
"分身之一。"男人微笑:"你可以叫我'先生',我喜歡這個稱呼。那些低賤的僕從都叫我先生,雖然……"他抿了口酒
"他們沒資格。"
"那個叫貪婪的傢伙讓我來找你們。"林宇並沒有急躁,他緩緩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無視了身旁臉色難看的其它人,慢條斯理的說道:"他說只要幹掉你們所有,就能知道你們在搞什麼鬼。"
"啊,那個庸俗的傢伙啊。"先生露出無奈的表情:"果然,我就知道這傢伙不靠譜。
不過他倒是沒說錯,你確實需要見見我們所有人,才有可能理解這個遊戲的真相。"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整了整西裝領口:"但在那之前,得看看你有沒有資格。"
"資格?"
"實力,地位,血統,天賦……"先生伸出手,紫色能量在掌心匯聚:"傲慢不是無緣無故的。
只有真正優秀的人,才配傲慢,你——"
他打量林宇:"看起來平平無奇,讓我看看,你憑什麼敢站在這裡,憑什麼知道這些東西。
讓我看看,你究竟是在扮演從容,還是……真有資格與我平等對話。」
林宇終於給了他一個正眼。
「平等?」
他重複這個詞,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你似乎誤會了什麼。」
林宇並沒有被激怒,只是靜靜看著他,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螞蟻。
三秒後。
"德古拉。"
虛空扭曲,一道暗紅色身影浮現。
德古拉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領口,暗金色瞳孔掃過傲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主宰。"
林宇淡淡道:"我不想等太久。"
"如您所願,偉大的主宰。"
德古拉身形一閃,緩緩來到了傲慢的身前。
另一邊,傲慢背後的六翼完全展開,紫光如潮水般充斥長廊,每一片羽毛都流淌著符文光澤。
「血族?黑暗生物?」
他聲音裡帶著一絲蔑視。
「你竟然敢如此直視上位者。」
「上位者?」德古拉輕笑,優雅地解開一顆袖扣。
「真有趣,上一個在我面前自稱上位的,是上百年前人族教廷中一位自稱傳說的神父。」
他抬眼,暗金瞳孔深處帶著漠然:「然而事實證明他也只是一隻低賤得蟲子罷了,嗯……所以,你也是蟲子嗎?」
德古拉話音落下的瞬間,紫色光矛已刺至德古拉身前。
德古拉沒有閃避。
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與拇指輕輕捏住了矛尖。
「儀式感十足,」
「真是一場華麗的表演秀。」
咔嚓。
矛尖碎裂。
傲慢瞳孔收縮,身形急退。
「不過真抱歉,我沒時間看表演。」
德古拉輕輕揮了揮手,紫色的能量逸散,隨後化身為一道血霧。
傲慢臉色大變,六隻紫色羽翼在背後展開,狂暴的能量爆發:"狂妄!我可是——"
血霧穿透他的防禦,在他胸口凝聚成實體。
德古拉的右手貫穿傲慢的胸膛。
"你是什麼?"德古拉湊近他耳邊,輕聲道:"不過是只稍微大點的蟲子。"
傲慢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血手。
"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德古拉笑了。
他抽出手,傲慢跪倒在地,紫色血液從胸口噴涌。
德古拉恭敬地對林宇行禮:"主宰,解決了。實際用時一分十七秒。"
林宇看了地上的殘骸一眼。
傲慢死死盯著德古拉以及林宇。
身體逐漸開始消散,周圍的傲慢能量也開始逸散。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看著對方苦苦支撐的身影,林宇隨口說道。
傲慢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德古拉,直到完全消散後才留下最後一句話。
「我會在市政大廈等著你……血族生物,至於人類,假如你想知道些什麼,去找嫉妒吧。」
德古拉優雅行禮:「希望到時候你的表演能夠更精彩。」
林宇沒有理會「惺惺相惜」的二人,隨口說道:"回去待命。"
"是。"
德古拉身形消散,回歸小世界。
林宇走出雲頂大廈時,街上行人驚恐地抬頭。
剛才頂層爆發的能量波動,整座城市都能感受到。
他沒理會這些目光,徑直朝城南方向走去。
嫉妒在歌舞劇場。
路上,林宇順便去了趟便利店,買了瓶水。
收銀員是個年輕姑娘,看他的眼神帶著畏懼,顯然感應到了什麼。
"一共三塊。"姑娘聲音發顫。
林宇掃碼付款,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水質一般,但解渴夠用。
走出便利店,他看了眼手機,下午三點十五分,距離天黑還有三個多小時。
時間充裕,他還是打算去找嫉妒看看,雖然不知道傲慢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試一試總沒問題。
反正危險程度也不高,這些分身的實力也不強,貪婪耀石級初期,傲慢稍微強點,耀石級中期。
都好解決。
他放慢腳步,觀察著街道兩旁的店鋪。
一家五金店門口擺著打折的扳手,一家水果店的西瓜看起來不太新鮮,一家理髮店裡坐著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年輕人。
普通的城市,普通的街道,普通的生活。
如果忽略那些行人身上扭曲的氣息,這裡和現實世界沒什麼區別。
林宇邊走邊想,七宗罪很有意思。
貪婪、傲慢、嫉妒……這些負面情緒被具象化成了怪物,能吸收整座城市的情緒能量來壯大自己。
最重要的是,它們居然能導致遊戲出現問題。
到底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呢?
真是奇怪。
他搖搖頭,暫時放下這些念頭。
情報不足,想太多沒用。
繼續往前走,街道逐漸變得老舊。
城南是這座城市的工業區改造區,歌舞劇場就建在一棟廢棄工廠旁邊,周圍都是些破破爛爛的民房。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還有某種說不清的腥甜。
林宇皺了皺眉,這味道讓他想起蟲巢里某些特殊單位的分泌物。
不算難聞,但肯定不正常。
歌舞劇場出現在視野中。
這是一棟歐式風格的建築,外牆爬滿藤蔓,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門口貼著今晚演出的海報——《天鵝湖》,主演是一位叫"莉莉絲"的舞者。
海報上的女人很漂亮,但天眼視角下,能看到她周身纏繞著暗綠色的能量。
林宇推門進去,大廳里空無一人,只有一盞昏黃的吊燈在搖晃。
他走向演出廳,推開沉重的木門。
眼前是一片黑暗。
天眼開啟,暗金色光芒穿透黑暗,看到這是一個巨大的劇場,舞台上有一束追光,照亮了一個正在獨舞的身影。
那是個女人,穿著白色的芭蕾舞裙,背對著觀眾席,正在旋轉、跳躍。
她的舞姿很美,但天眼視角下,林宇能看到她周身纏繞著暗綠色的能量——嫉妒。
"你來的太慢了。"女人沒有回頭,聲音空靈。
她停下舞步,緩緩轉身。
林宇愣了一下。
那張臉……和他一模一樣。
不,準確說,是和他理想中的自己一模一樣——更英俊,更完美,沒有任何瑕疵。
"喜歡嗎?"女人微笑:"這應該是每個人都渴望的樣子。"
她的身形開始變化,化作一個完美的男性形象,穿著和林宇相似的衣服,但每一個細節都更加精緻。
"一個完美的自己。"它歪頭:「說實話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些強大的傢伙,確實很讓人心生嫉妒,如果能殺死你獲得你完整的模板就更好了,畢竟模仿的總是不夠完美。」
林宇面無表情:"所以你打算一直用這個形象和我交流?"
"哦?"完美版林宇挑眉:"不喜歡?那這樣呢?"
身形再變,這次是一個絕美的女子,穿著輕紗,眉眼間帶著楚楚可憐的神態。
"你心底最柔軟的部分……對愛情的渴望?對保護的欲望?"她輕笑:"我可以是任何人,任何你嫉妒或渴望的存在。"
林宇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斬魔劍出現在手中。
"又是暴力?"嫉妒嘆息:"你們這些腦子裡都是肌肉的傢伙真是夠無趣的。"
"傲慢讓我來找你。」林宇將斬魔劍搭在肩上,隨口說道。
嫉妒——現在是個絕美女子——眼神微動:"那個自大的白痴,倒是難得說了一句實話。"
她飄然落地,赤足踩在舞台上,暗綠色能量在腳下蔓延:"你想知道什麼?"
"一切。"
"直截了當,我喜歡。"嫉妒笑了:"但情報不是免費的。你得先證明,你有資格知道這些。"
"怎麼證明?"
"讓我嫉妒你。"嫉妒的眼睛變成純粹的綠色:"讓我看到,你有什麼值得我嫉妒的東西,力量?財富?地位……"
「這不是很明顯嗎?」
聽到對方的話,林宇撇了撇嘴。
「嗯?願聞其詳。」
嫉妒微微挑眉。
「那自然就是我的身份了,說實話,被關在牢籠里的滋味不好受吧。」
林宇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嫉妒沉默了。
半晌之後。
嫉妒略顯無奈:「你這個回答……還真是讓人無法反駁呢。」
「所以,你的回答呢。」
林宇直接問道。
「雖然有點詭辯的意思,但……不得不說你說的確實很對,比起力量、財富這些俗不可耐的東西,我果然還是最嫉妒你們這群傢伙的身份。」
嫉妒沒有直接回答林宇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喃喃自語。
「明明有些人弱的出奇,但卻偏偏可以掙脫系統牢籠的束縛,你們……還真是自由呢。」
嫉妒緩緩蹲下雙手撐著下巴,直勾勾的看著林宇。
「所以你的回答就是這個?」
林宇微微挑眉。
「猴急什麼。」
嫉妒身形一閃,出現在舞台邊緣,坐在幕布上,晃著雙腿:"你知道嗎?這座城市,其實是個巨大的培養皿。"
林宇劍勢一頓。
"培養皿?"
"沒錯。"嫉妒微笑:"最早的七宗罪並不是現在這樣的。
這個世界剛剛被創造時,我們還懵懵懂懂,永遠之會按照一個規則行動,配合著這個世界的管理者,日復一日的如同機械一般幹著重複的工作內容。」
「然後呢。」
對此林宇並不奇怪,遊戲世界都是這樣的。
「後來……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時間,這個世界出現了一些小小的變故,我們這些存在的身體裡好像被'種'了些什麼。
那時候,我們逐漸開始有了一定的意識,開始思考我們到底在幹些什麼,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幹,我們以後還要不要繼續幹下去。
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算真正「覺醒」了,同時也開始逐漸利用這些小變故,開始用篡改規則,利用整座城市的人做養料,慢慢生長、壯大。」
她抬頭看向穹頂,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宇眼神微動。
"誰給你們種下的東西?"
他問。
"不知道。"嫉妒攤手:"我們只知道自己的使命——吸收負面情緒,壯大自身,隨後逐漸融合,破壞這個世界,直到徹底毀掉這個世界。
至於種子是誰給種下的……"她笑了笑:"那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內。"
"融合?"林宇捕捉到關鍵詞:"你們七個會融合?"
"理論上是的,畢竟我們其實同為一體。"嫉妒點頭:"但誰也不願意放棄自我意識,所以我們才一直在爭鬥。
貪婪想獨吞,傲慢想主導,憤怒想毀滅一切,懶惰想一輩子躺平……"
她跳下來,走到舞台邊緣,俯視林宇:"而我,最初想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存在,但現在只想看看熱鬧。"
「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厭煩了這個沒有意義的循環。」
"什麼循環?"
林宇好奇發問,他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點不得了的東西。
"培養我們收割世界、成功之後時間忽然倒流、再培養、再倒流……"嫉妒輕聲說:"無限的循環,沒法打破,哪怕我們已經知道了系統和玩家的秘密,也依舊只能按照按照這個莫名其妙的規則生存下去。
實際上你別看我們好像很厲害,但實際上這座城市已經輪迴五十多次了,每一次都會有玩家進來阻止我們,或者說阻止幕後的那些傢伙,但都失敗了。
而我們,每次好不容易成熟,就會有人來試圖來摘走果實,然後一切就會重置,重新開始,融合的七宗罪再次被分散,感染的普通人變回原來模樣,我們又要重新開始。
剛開始我們其實還迷迷糊糊的,但現在……說實話我都已經習慣了這種莫名其妙時間就會倒流的日子。"
林宇沉默了。
「輪迴十二次」這個信息量有點大。
如果嫉妒說的是真的,那麼這座城市已經經歷了十二次類似的循環——七宗罪成熟、有人摘桃子、遊戲重置、再重新開始。
這聽起來像是有兩個不同的大手在……對抗?
一邊扶持七宗罪,試圖收割這個遊戲世界,一邊每次在對方即將成功時直接掀桌子,時間倒流。
林宇大概能猜到時間倒流應該是系統的手筆。
至於那個扶持七宗罪的,大概是那個所謂系統瓦解組織,或者類似的存在。
"所以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林宇望向嫉妒。
"因為你很有趣。"嫉妒的眼睛變成純粹的綠色:"前面那些玩家,要麼蠢,要麼弱,要麼又蠢又弱,你不一樣……你很強,強到已經足夠改變這個循環。"
「強到能改變循環?」
林宇重複著嫉妒的話,眼神若有所思。
說實話他自己都沒有這個自信,也不知道它哪來的信心。
嫉妒從舞台邊緣飄下來,暗綠色能量在她腳下形成旋轉的花紋:「這十二次循環里,出現過很多玩家。
有單打獨鬥的獨狼,有抱團取暖的團隊,甚至還有試圖和我們七宗罪合作的瘋子……但無一例外,他們都失敗了。
不是死在怪物的圍攻下,就是被幕後黑手清場,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勉強存活三十天,最後灰溜溜地離開。」
她走到林宇面前,仰頭看著這張和她現在一模一樣的臉——那是林宇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