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泉旭。
這個擁有超凡血脈的幸運兒。
他現在的研究價值,絕對僅次於姬軒轅和那位神秘的守村人。
對於大夏研究超凡血脈,這絕對是一個劃時代的樣本!
……
大夏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區。
整個樓層已經被全副武裝的士兵接管。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任何閒雜人等,甚至連普通的醫生護士,都被嚴禁靠近。
專家組的車隊一路鳴笛,風馳電掣地趕到了樓下。
一群平日裡走路都費勁的老教授,
此刻卻像是參加百米衝刺一樣,爭先恐後地擠進了電梯。
「叮!」
電梯門打開。
眾人顧不上喘氣,直奔走廊盡頭的那間特護病房。
「都在門口守著!誰也不許進!」
葉宇航對身後的警衛吼了一聲,然後顫抖著手,
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房門。
下一秒。
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個個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病房裡,並沒有人躺在床上。
原本應該躺著任泉旭的那張病床,此刻空空如也。
而任泉旭本人……
他正懸浮在半空中!
沒錯,就是懸浮!
沒有任何鋼絲,沒有任何支撐物。
他就那樣盤腿「坐」在空氣里,離地至少有一米多高。
身體隨著呼吸,還在微微地上下起伏,
就像是漂浮在水面上一樣。
「這……這這……」
葉宇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他下意識地去摸口袋裡的速效救心丸。
任泉旭聽到開門聲,緩緩轉過頭來。
他的臉上,寫滿了茫然和無措,他是認識葉宇航的。
「葉教授,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一醒過來,想下床喝口水。」
「結果腳還沒落地,人就飄起來了。」
任泉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我是不是變成怪物了?」
葉宇航顧不上吃藥了,他幾步衝上前去。
近距離觀察之下,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更強。
「別動!千萬別動!」
葉宇航大喊一聲,生怕驚擾了這個珍貴的樣本。
他的目光,落在了任泉旭裸露在外的手臂上。
那裡,原本應該是光滑的皮膚。
此刻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鱗片!
那些鱗片只有指甲蓋大小,呈現出一種暗青色,
在燈光下反射著金屬般的冷光。
它們層層疊疊,嚴絲合縫地覆蓋了任泉旭的整條手臂,
一直延伸到衣袖深處。
「鱗片……」
「真的是龍鱗……」
聶興華也湊了過來,拿著放大鏡,
近乎貪婪地觀察著那些鱗片。
「硬度怎麼樣?有知覺嗎?」
聶興華一邊問,一邊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一下。
任泉旭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
「有點硬,像是一層盔甲。」
「而且……」
他握了握拳頭,空氣中竟然發出了,「噼里啪啦」的氣爆聲。
「我覺得我現在力氣特別大。」
「我感覺……我能一拳打死一頭熊。」
這句話,要是換做別人說,大家肯定以為是在吹牛。
但是看著那滿是鱗片的手臂,
還有那懸浮在空中的身體。
沒有人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
葉宇航終於還是,把速效救心丸含進了嘴裡。
聶興華強壓下心中的激動,開始詢問具體的感受。
「除了能飛,力氣變大,長了鱗片。」
「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有沒有疼痛感?或者頭暈噁心?」
任泉旭搖了搖頭,身體在空中晃蕩了兩下。
「沒有,完全不疼。」
「反而覺得精力特別旺盛,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
「就是……」
他摸了摸肚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
「就是特別餓。」
「餓得心慌,感覺腸胃都在抽筋。」
「就像是幾輩子沒吃過飯一樣。」
餓?
聶興華眼睛一亮。
他推了推眼鏡,迅速給出了生物學上的解釋。
「這是正常的!」
「你的身體結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血脈覺醒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
「這種能量守恆定律,哪怕是修仙也要遵守。」
「快!給他弄吃的!」
旁邊的陳教授是負責後勤的,聞言立刻對著門外喊道:
「快!去食堂!把所有的盒飯都拿過來!」
「要肉!多弄點肉!」
沒過多久。
幾個警衛員氣喘吁吁地搬來了,幾大箱剛剛做好的盒飯。
紅燒肉、大雞腿、回鍋肉……
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病房。
任泉旭的眼睛瞬間綠了。
那是一種餓狼看到了羊群的眼神。
「咕咚。」
他吞了一口口水。
還沒等陳教授把盒飯遞過去。
任泉旭只是下意識地抬起手,
對著幾米外的盒飯隔空微微一曲。
「嗖!」
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那盒紅燒肉,
竟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了一樣。
直接凌空飛起,劃出一道拋物線,穩穩地落在了任泉旭的手裡!
「嘶——」
病房裡再次響起了一片吸氣聲。
隔空取物!
這可是傳說中的神通啊!
教授們看得目瞪口呆,一個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任泉旭自己也被這一手嚇了一跳。
但他顧不上驚訝了。
飢餓感瞬間淹沒了理智。
他撕開飯盒,顧不上用筷子,
直接用手抓起紅燒肉就往嘴裡塞。
「吧唧吧唧!」
狼吞虎咽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滾燙的紅燒肉,他嚼都沒嚼幾下,就直接吞進了肚子裡。
一盒,兩盒,三盒……
他的胃就像是一個無底洞。
哪怕吃下了幾斤肉,肚子依然平平坦坦,一點鼓起來的跡象都沒有。
「吃吃吃!」
任泉旭的腦海里現在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能量。
不到十分鐘。
桌子上的幾十份盒飯,被他風捲殘雲般吃了個精光。
連湯汁都沒剩下。
「嗝——」
任泉旭終於打了個飽嗝,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油漬。
「還……還有嗎?」
「感覺才剛吃了半飽。」
旁邊的李教授看得心驚肉跳。
這暴飲暴食也得有個限度啊。
「那個……小任啊,先別吃了。」
「你的身體變化我們還沒完全搞清楚。」
「萬一撐壞了怎麼辦?先消化消化,觀察一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