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我的妹妹。」
「長大了，知道爭取了。」
腦海中，沈幼薇帶著笑意的聲音適時響起，滿是調笑。
沈幼瑤此刻感到無比的羞愧，耳朵尖紅得幾乎透明。
自己怎麼能這麼壞……
為了能讓顧顏哥靠近一點，竟然故意……
過了好一會兒，顧顏都沒說話。
沈幼瑤心裡開始難過，正打算放棄這個大膽的請求時，顧顏走了過來。
「沒什麼好緊張的。」
他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我再示範一遍給你看。」
說完，他站到了沈幼瑤的側後方。
不過很快顧顏就後悔了。
這個位置，不可避免地需要貼得很近才能指導動作。
沈幼瑤是典型的腰細臀翹，牛仔褲包裹下的臀部曲線飽滿挺翹。
顧顏一站定，就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以下，被那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觸感結結實實地頂住了。
顧顏整個人瞬間僵住，腦子空白了一瞬。
沈幼瑤也立刻感覺到了身後傳來的，屬於少年身體的溫熱和某個微妙的變化。
她全身的血液轟地一下全衝到了頭頂，整個人燙得像要燒起來，連呼吸都不會了。
顧顏也沒辦法。
少女的身材實在太好了，他如果偏開一點點，就根本握不住她的手來調整姿勢。
只能……速戰速決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伸手從後方環過去，握住沈幼瑤持槍的雙手。
「手腕放鬆，別繃著。」
「眼睛看這裡……對，就這樣。」
他的聲音很近，幾乎貼著沈幼瑤的耳朵，「來，準備……開槍。我教你。」
他的手掌溫熱，引導著沈幼瑤的手微微調整角度。
「嗤！」
這一次，能量光束射出，雖然沒有命中靶心，但總算打在了靶子上，顯示出一個「6環」。
「看，好多了吧？」
顧顏稍稍退開一點，但手還虛扶著。
接下來的十分鐘，就在這種極度曖昧又煎熬的手把手教學中度過。
沈幼瑤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燙的厲害，呼吸也有些不穩。
顧顏表面鎮定，實則內心叫苦不迭。
要不是這裡是莊重嚴肅的軍區，要不是他還有最後一點理智……他真不一定忍得住。
這十分鐘，對他來說簡直是遭罪。
終於，一陣手機鈴聲如同救星般響起。
顧顏幾乎是立刻鬆開了沈幼瑤的手，迅速後退兩步，接起了電話。
「餵？陳老闆？」
電話是陳斯年打來的。
他先是詢問顧顏的決定，見不見林震霆。
然後又支支吾吾地說，塞西莉婭從早上起來就有點不對勁，把自己關在琉璃竹海里不說話，希望顧大師有空的話能過來看看。
顧顏回應說，自己先去陳家看看塞西莉婭的情況再說。
至於林震霆……先晾一晾，不能讓他覺得自己很輕易就會答應。
「嗯，我知道了。」
「我現在過去。」
最後，顧顏掛了電話，轉向還站在原地，臉頰緋紅輕輕喘著氣的沈幼瑤。
沈幼瑤在顧顏放開她後，腿都有些發軟，趕緊伸手撐住了旁邊裝訓練彈的桌子，微微喘著氣，心跳如鼓。
「當初你還好意思說我太主動？」
「現在看來，妹妹你……也絲毫不差嘛。」
「呵，還真是好色呢，妹妹。」
腦海中，沈幼薇帶著促狹笑意的聲音響起。
只是，不知是不是沈幼瑤的錯覺，她感覺沈幼薇說這話時，聲音似乎也帶著些說不出的急促
沈幼瑤羞得不行，在心底弱弱反駁，「明明都能感覺的到。」
「你……你不也是嗎？姐姐。」
腦海中的聲音突然沉默了。
這時，顧顏已經整理好情緒，對沈幼瑤說：「幼瑤，我這邊突然有點急事，得先走了。」
「不能陪你了。」
沈幼瑤一聽，也顧不上嬌軀發燙和止不住的害羞了。
心裡的失落像潮水般湧來。
明明……好不容易可以和顧顏哥單獨在一起，明明那個所謂的安全套還沒有派上用場，明明氣氛還那麼好。
為什麼又是這樣？
她鼓起勇氣，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顧顏，小聲請求：「顧顏哥……」
「我、我還不太會。」
「要不……你再教教我，再走？」
聽到這話，顧顏感覺頭皮一麻，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涼氣。
還教？
他已經快壓不住槍了！
這裡是軍區！
再來幾下，就算是聖人也要破功。
但在沈幼瑤那滿是期待和依戀的目光注視下，他狠了狠心，還是搖頭拒絕了：「下次吧，幼瑤。」
「真的有急事。」
少女眼中的光瞬間黯淡下去，連周身都仿佛籠罩上了一層難過的氣息，讓人看著心疼。
顧顏看著她這副模樣，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或許……真的是最後一次和原書中這位第一部最悲情的女主接觸了。
他走過去，像第一次在樓道里安慰她時那樣，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沈幼瑤的頭髮。
「乖。」
只是簡單的一個動作，一句簡單的乖。
原本還沉浸在失落和傷心裡的沈幼瑤，突然感覺心裡那股酸澀的難過被奇異地撫平了一些。
她下意識地微微歪頭，蹭了蹭顧顏的手心，像只終於得到主人安撫的，委屈又依戀的小貓。
「以後，一定要學會保護好自己。」
顧顏的聲音很溫和，「就算……萬一哪天我走了，我不在你身邊了，你也要有自己的判斷，要勇敢一點。」
「如果再被人欺負，我會生氣的。」
沈幼瑤聽著這溫暖的話，心裡剛泛起甜意，就猛地抓住了那句萬一哪天我不在你身邊了。
她瞬間僵住，心裡沒來由地一陣恐慌。
「呸呸呸！」
「顧顏哥不能亂說話！」
「不許說這種話！」
「我一定會聽顧顏哥的，保護好自己！」
「顧顏哥長命百歲。」
她突然鼓起前所未有的勇氣，踮起腳，伸手輕輕捂住了顧顏的嘴。
感受到少女柔軟微涼的手心貼在自己唇上，還有她眼中那份真切的慌張，顧顏愣了一下，隨即心裡一軟。
他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笑了笑：「好，是我亂說話了。」
「我道歉。」
「在熟練一下手槍，幼瑤，你跟著李部長回去，路上小心。」
「我先走了。」
他鬆開手，最後看了一眼沈幼瑤。
算是跟少女的最後道別。
他轉身，快步離開了訓練場。
沈幼瑤站在原地，看著顧顏清瘦卻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眼中滿是化不開的難過和不安。
她總感覺今天的顧顏哥很奇怪。
真的很奇怪…
這時，沈幼薇的聲音再次響起，少了之前的戲謔，多了幾分莫名說不出的難過。
「你顧顏哥啊……」
「真的很討女孩子喜歡呢。」
「應該有數不清的女孩子會喜歡他吧。」
「你說，他將來會娶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