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那我幹什麼呀?」
安安見大家都有事做,就她沒有,心裡有些著急。要知道,她安安可不是吃白飯的。
「你啊?你就在這陪著二哥,跟海東青說說話。」
「好呀。大白啊,你要聽話啊。你要是聽話,我就給你肉肉吃,你要是不聽話,就要打屁屁的哦?」
不知什麼時候,這海東青一下子就有了名字。
「二哥,怎麼弄?」
周平把所有的藥品都翻了出來,倒在地上。
「就那個,那個瓶子上寫著酒精的那個,先拿來給它洗洗,消一下毒……」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走在回村的路上。
周銳背著安安,單手拎著步槍。現在獵物還是少了點,回的路上他準備出手,再打幾隻。
劉慶國背著那頭狼獾。去了內臟後其實也沒多重,也就只有三四十斤,他一個人足以負擔。
周平提著一個醜陋的籠子,上面的樹枝編得可真是難看,歪歪扭扭一點美感都沒有。
裡面的海東青也沒了神俊的模樣,被周銳用紗布包成一個大粽子似的。
主要是海東青受傷部位有點多,最重的就是翅根上受的那一擊,這才是導致它飛不起來的原因。
海東青半眯著眼,乖乖地趴在籠子裡不再動彈,喙尖帶著一絲血跡,這是剛拿獾子肉餵過了。
就是因為海東青肯進食,這才讓周銳放心。
至少說明海東青狀態還好,能活得過來。
劉平安、劉順利和小槐樹全都跟在周平身後,不為別的,就為了能一直看著海東青。
這時的海東青實在是有些丑,但劉平安三人就覺著好看,並且百看不厭。
他們甚至現在就在幻想,等海東青好了之後,周銳帶著他們去大山深處打獵,海東青一抓一個小動物的場景。
「平哥,哥哥,你累了吧?要不我來幫你提一陣。」
劉平安雙腿微曲,身後腰間掛著那隻野兔一晃一晃的,在配上臉上那副笑臉就跟個奸臣一樣。
劉平安和周平同年,平日裡兩人相互之間都是直接叫名字,劉平安從來就沒叫過周平哥的。
周平手上的籠子立馬換了只手,離劉平安更遠了些。
「不累,我一點都不累,我能一直把它拎回家。」
周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心裡想著,你看我是能被一聲哥哥給打動的嗎?休要打我寶貝的主意。
劉平安笑臉一下子就僵住了,感覺什麼重要的東西離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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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多鐘,這時才吃過午飯沒多久。
周銳的家裡,小年糕已經睡著了,這是她每天必要的午睡時間。
林秋月幾人正在聊天,桌上擺著幾杯熱茶,還有一盤瓜子。
這瓜子還是周銳自己調製了一些大料,炒制出來的,跟別人家就這樣炒的要香得多。
冬天沒活,偶爾看看書,周銳有事的時候幫他帶帶娃。有吃有喝,這日子簡直不要太美。
楊萍想著,要是這日子一直這麼過下去,好像非常不錯。
不過最近她有了危機感。
那天,小年糕過生日,可是有個坐著小汽車來的姑娘,好像很不一般,對周銳的態度也有些不一樣。
是不是周銳談的對象啊?
要是以後周銳要是娶了那個姑娘,那她以後不是沒藉口來周銳家蹭飯了。
不想,堅決不行。
「秋月,你還記得前幾天來的那個城裡來的女同志嗎?她好像對周銳有點意思。」
「嗯,我記得啊。那位同志叫秦蕊,好像聽說是周銳在大山里救回來的。」
林秋月點了點頭,回應道,只是不明白楊萍這時候提起她幹嘛。
賀薇和餘思甜也轉頭看了過來,不明白聊天聊得好好的,怎麼提起不相干的人。
「你看那天那個秦蕊是不是看周銳的眼神有點不一樣?」
「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
林秋月睜大眼睛,看著實在有些呆萌。
楊萍抓了抓腦袋,這林秋月怎麼就這麼笨哪,難道我說的還不明顯嗎。
「我是說,我是說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叫秦蕊的姑娘好像有些喜歡周銳。」
「喜歡?你是說她喜歡周銳?」賀薇聲音忽然高了幾度。
林秋月趕緊捂住賀薇的嘴巴。
「噓,小聲點,可別把小年糕給吵醒了。」
說完,她轉過身去,看了看小年糕,見她只是動了動嘴唇,並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這才把手從賀薇的嘴巴上給移開。
她可是這裡邊最早接觸小年糕的,對這個能帶來快樂的小精靈,那可是稀罕的緊。
就算沒有周銳的委託,她也會盡心盡力的帶好小年糕。
「什麼喜歡不喜歡的,我沒看出來啊。」
林秋月說著,只是聲音小了很多。
楊萍看著林秋月,感覺這就是個榆木疙瘩。
「你就不怕周銳被人給搶跑了?」
楊萍語不驚人死不休,說出的話在幾人中間如同扔了一個炸彈。
「什麼?楊萍你這是什麼意思?」賀薇瞳孔放大,仿佛聽到了什麼驚天大瓜。
林秋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連忙否認:「楊萍你說什麼呢?我哪裡有跟周銳談對象?你可別亂說。」
「我沒說你倆在談對象,我只是說你對周銳有意思,周銳對你也有好感。」
楊萍可沒管林秋月,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賀薇瞧瞧老神在在的楊萍,又看著一臉通紅的林秋月,忽然覺得楊萍好像不是胡說。
餘思甜也是若有所思。她和林秋月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對林秋月比楊萍要熟悉。
以前只是沒往這方面去想,但現在回想起來,有時候林秋月這個小姐妹談到周銳的時候,確實有些不一樣。
「哪有?」
林秋月低下頭,聲音小了很多,語氣也不是那麼堅決。
「我跟你說,你要是對周銳有意思,平時就要主動一點,要不然,他真就會被別人給搶走了。」
楊萍為了自己以後舒心的日子也是拼了,費盡心力的盡力的撮合著周銳和林秋月。
「怎麼可能?周銳就是這村裡的一個農民,那個城裡來的姑娘能看上他?」
餘思甜不信,她自己就是大城市來的,自然清楚城裡姑娘的眼光,不可能對一個農民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