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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會告狀的奶娃娃

2026-04-18 06:33:07 作者: 迷茫的小羽

  「狗狗,狗狗,我要。」小年糕在林秋月懷裡不停的扭,像只離水的泥鰍。

  林秋月抱著小年糕走到周銳面前,那顆小腦袋轉了兩圈,這才看到近前的周銳。

  「鼠鼠。」

  小年糕一邊叫著一邊張開雙手,一看就知道沒忘記幾天沒回的周銳。

  周銳另一隻手臂伸出去,林秋月把小年糕塞了過來。

  「鼠鼠,嬸嬸壞壞。」

  周銳都沒想到,小年糕撲到他懷裡,第一句話竟然是告狀,而且告狀的對象是林秋月。

  周銳看著林秋月,努力的憋著笑。他是不相信林秋月會虐待小年糕的,就她那性子就不可能做出來這事。

  再說家裡還有已經懂事的周平,也不能讓林秋月做出這事。

  林秋月對著小年糕翻了個白眼,不過在周銳看來顯得有些可愛。

  「怎麼了?」

  周銳對著小年糕小聲的問了一句,不過腦袋不停地躲來躲去,因為小年糕的小手一直要來抓周銳的耳朵。

  

  「嬸嬸不讓,不讓玩,狗狗。」

  小年糕的話說的越來越順溜,連起來周銳基本能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呵呵……二叔回來了,跟二叔進屋裡好不好?」

  「進,進,屋裡吃糖糖。」沒想到小年糕還挺給面子,對於周銳的提議並沒有反對。

  「你這包卸下來吧。」林秋月走到周銳後邊,想著給他減輕些負擔,畢竟兩個娃娃現在可不輕。

  「不用,進去吧,這包有點重。」

  「三師兄一家怎麼樣了?」

  「還好,已經出院了,在家裡休養。平娃呢,去哪了?」

  「跑村里放炮仗去了。」

  「就他那幾十個小炮仗還沒放完呢?」

  「放完了。不過他偷了你一捆二踢腳出去放,昨天還炸了一身的泥回來。」

  兩人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小聲的聊著家常。

  「三哥不乖,放炮仗不帶我去。」

  安安忽然就噘起嘴巴,插入了兩人的對話。

  她這陣子對周平的行為特別不滿意,就顧著自己玩,去哪裡都不帶上她,周銳回來了正好告狀。

  「不乖,不,不,玩。」

  沒想到小年糕還很贊同,附和著安安,還用小手在安安胳膊上拍了拍。

  「可不能跟著平娃去,你沒見你三哥昨兒回來的時候啥樣了,連臉都看不見了,全是泥巴。」

  林秋月輕撫額頭,想著昨天周平滿頭滿臉泥漿的樣子實在是有些頭痛。她也不明白,外邊這麼厚的雪,這泥都是哪來的。

  回到屋裡,周銳把安安和小年糕往炕上放。

  安安倒是順勢下來了,可小年糕卻扒著周銳不肯放,也不嫌棄他滿身臭得慌。

  周銳沒轍,只好一手抱著小年糕,一手拉著背包的肩帶往下卸東西,過程特別的小心。

  林秋月伸手來接,周銳還不停的叮囑著輕一點。

  「怎麼了,這是啥?」

  林秋月不明所以,不知道周銳帶了些什麼回來。

  「你打開看看。」周銳笑笑,賣了個關子。

  林秋月打開背包,裡面全是些油紙包著的包裹,有幾個還是長條形的,跟個短些的擀麵杖差不多。

  等到打開幾個油紙包,林秋月這才驚呼出聲。

  「怎麼都是些古玩?你們這是幹啥去了。」

  林秋月的見識比張石頭一家可要廣得多,對周銳帶回來的這些東西的價值也了解不少。

  裡面有字畫、瓷器、還有些鼻煙壺之類的,金銀首飾卻很少,幾乎都被顧少峰三兄弟給分去了。

  等到東西全都拿了出來,至少有個二十來件,但背包還是很沉重,還有個二三十斤。

  「還有嗎?」

  林秋月很奇怪,明明沒有紙包了,只剩下一件皮毛,怎麼會這麼重。

  周銳單手把皮子拎了出來,裡面發出一陣輕微的金屬撞擊聲。


  哐啷。

  周銳把皮子放在炕上,從上面掀開,一股刺眼的黃色映入林秋月的眸子。

  「黃金?」

  林秋月雙手捂住嘴唇,硬生生把驚呼聲給按在了嘴裡。

  「金,金。」小年糕伸著手往前抓。剛才的古玩她一點都不感興趣,倒是對這一抹金黃很是稀罕。

  「啊……」安安坐在炕上,對著這些東西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一點吃的都沒有,安安心頭有些失望。

  「二嫂,我肚子餓了。」

  安安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腩,肚子圓圓的,看不出哪裡餓了。

  「收,收,收起來。別讓紅袖章知道了。」

  林秋月看著這些東西並不是很高興,反而有些害怕,連忙用油紙又一件件的給包好。

  在滬上城裡的時候,她可是見多了紅袖章上門抄家的事,在她心裡,這些古董黃金就是禍亂之源。

  而且她家以前也有不少這些東西,不過早些年的時候,忽然一夜之間就沒了蹤影,父母也是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誡她和哥哥不要出去亂說。

  周銳點點頭,這些東西確實是見不了光的,至少十年之內,他不可能拿出來用。

  「那這些你收著吧,平時家用或者救急什麼的。」周銳隨手抓了一把鈔票,大概有個大幾百塊。

  這次分到的現金也不少,每個人都分了八千多塊,對於拿給林秋月的錢他也沒仔細數。

  「這也太多了吧?」林秋月抓著鈔票的手心有些出汗。

  她家以前是有錢,但父母也從來沒給過她這麼多錢。

  「你收好,開春後我們還要蓋大瓦房呢。」

  周銳沒多說什麼,只是手心用力,在林秋月冰涼的手掌上按了按。

  等林秋月稍稍平復了心情,周銳這次把所有東西又收回了包里,然後拎著就去了後院地窖。

  一個多小時後,周銳一身清爽的坐在炕上,一左一右粘著兩個充滿奶香味的娃娃。

  安安這時也不嫌棄周銳臭了,洗過澡的周銳散發著香皂的味道。

  「二哥,你吃這個,這個好吃。」

  「二哥,你吃這個,這個有些甜甜的。」

  安安這時儼然化身為一個小侍女,都顧不上自己的小肚子,拿著她的專用勺子,一個勁的往周銳嘴巴里扒拉美食。

  林秋月笑眯眯的看著幾人,小嘴細嚼慢咽。

  她想著周銳年前對自己說的話,她作為知青,以後是可以回城的。

  可她是真不想回城。現在的日子很好,沒有擔驚受怕,沒有勾心鬥角。只有一日三餐的滿足和一家人相互扶持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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