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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打架了

2026-02-15 04:49:51 作者: 圓潤的大土豆

  白澤掀起眼皮,發現是白清後,動都沒動,厭煩地「嗷嗚」了聲。

  「你擋我太陽了。」

  畢竟是同一個種族,白清自然知道白澤在說什麼。

  他非但沒讓開,反而向前又走了兩步:「太陽早晚都可以曬,不在這一會兒。」

  突然來了個能聽懂自己說話的人,白澤還挺意外,但隨即一想也正常。

  他抬眸:「你有事?」

  白清:「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我們可是一家人。」

  「你是不是閒的慌?」白澤不知道他在搞什麼么蛾子,但指定沒安好心,時不時冒個頭噁心你一下,純屬常規操作。

  白清非但不生氣,臉上還掛著笑,從任何人的角度來看,都是一副和善友好的模樣。

  白澤看著那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索性閉上眼,眼不見為淨。

  部落中央的人漸漸變少,白清突然張了張口,沒由來地說道:「你變化可真大。」

  「也不知道以前是裝的,還是現在是裝的,倒把他們唬的團團轉。」

  既然白清能聽懂猞猁語,也就方便多了。

  白澤直言道:「你指定腦子是有毛病。」

  「時不時在我這蹦躂兩下,是沒人理你,你很無聊嗎?」

  「難不成——你想吸引我的注意力?」

  「這麼離不開我的嗎?」

  白清一臉嫌棄:「離不開你?少做夢了。」

  「那你過來幹什麼?」白澤不想理他,視線落到不遠處那群正在玩雪的幼崽身上。

  白清抱著胳膊,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隨即冷哼一聲:「喜歡幼崽?以前可沒見你對珏有多好。」

  「自己的幼崽都能隨意打罵,現在倒稀罕上別人家的了,你可真有意思。」

  「白清,你是不是有病?」白澤陡然坐起來,「你真的真的真的很煩人,像哼哼獸的屎,又臭又噁心。」

  罵人還得挑他能聽得懂的,白澤只覺得心累。

  

  白清果然變了臉色,但也就是一瞬,又掛上那抹虛偽的笑。

  他掃了掃附近的人,繼續道:「怎麼,這就生氣了?」

  「以前,你可是最喜歡看珏哭了,他皮膚白嫩,紅的青的痕跡很明顯,你每次都會故意弄很多出來,笑得可開心了。」

  白澤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爪子上的彎鉤狀指甲都露了出來,盯得白清竟有些發怵。

  白清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我說的可都是實話,這是你自己做過的事,你忘了?」

  「哦,對,你撞到腦子了。」

  他像是想故意激怒白澤,說起話來添油加醋,喋喋不休:「珏可真可憐,那么小一點就被你關在門外,大雪天,不給吃喝……」

  「沒想到珏現在對你還那麼親啊,果然跟他獸父一個樣子,被你騙的團團轉。」

  「還有,你當時自己打,還拉著我們一起……」

  白澤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但此時聽到白清的那些話,渾身都在發抖,心像被放到了絞肉機里,痛到了極點,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把嘴給我閉上!」

  白清一臉無辜:「怎麼,生氣了?這可都是你自己做的,還不讓人說啊?」

  猞猁渾身的毛髮高高豎起,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縫,嗓子裡發出一聲聲的低吼。

  「珏他可怕——」

  白清話沒說完,猞猁就從石頭上一躍而起,猛地向他撲去。

  後背撞到冰冷堅硬的地面,白清疼得直齜牙咧嘴:「你想幹什麼!」

  白澤變成猞猁後,臉上第一次露出如此兇狠的神情,他仰起爪子就給白清來了幾下。

  白清沒想到白澤下手那麼狠,脖子上的傷口疼得他面目猙獰,頓時扯起嗓子開始尖叫大喊:「啊!」

  「救命啊、救命啊!」

  「白澤瘋了,他要殺人了!」

  適逢珏和奚兩個小孩跑到了前面,聽到動靜,一看白澤和白清打起來了,趕緊衝過去。

  一個抱著白清的胳膊,一個抱著白清的腿,倆小孩力氣還挺大,愣是把他固定到了白澤面前。


  哪裡像是來拉架的,分明是倆幫凶。

  欺負珏,還趁著自己失憶欺負自己!

  猞猁就著這個姿勢,給白清左一巴掌,右一爪,不解氣又狠狠咬他幾口。

  白清氣得滿臉通紅,開始發出像殺豬般的尖叫。

  附近的獸人和亞獸人都被吸引了過來,白澤卻絲毫沒有收斂,渾身的毛髮炸起,任誰看了都知道他現在很憤怒。

  洛驚訝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瑪之前被獸父和亞父訓斥了一頓,才得了機會出門,剛好看到這一幕,樂得不行,伸手拉住洛:「別過去,一會兒傷到你了。」

  「嗚……嗚……」白澤是真氣到了極致,任誰說都不放過白清,倆幼崽又夾在中間,弄得眾人手足無措,趕緊跑去找族長和大巫。

  炎和墨過來時就見到了如此混亂的一幕。

  由於墨對伴侶的濾鏡太厚,哪怕白澤變成了獸形,他還是下意識覺的白澤是被欺負的那一個,瞬間飛一樣地衝過去。

  可離近了一看,猞猁正壓著白清打,奚和珏還一左一右地幫著。

  墨緊皺的眉頭鬆了下來,腳步放慢,開始慢悠悠地走過去。

  打了一會兒,雙方才被獸人們拉開。

  白清一看到族長,就哭得更狠了,再加上他那一身的傷,模樣甚是可憐,任誰看了都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猞猁嗓子裡發出低沉的吼聲,被墨抱進懷裡時,爪子還一個勁地朝白清的方向揮舞。

  白清邊哭邊說:「上次的事是我獸父不對,我就想找哥哥道個歉,可沒說兩句,他就撲上來……」

  瞅著白清又在那兒造謠,白澤直接躥出去,又給了他一爪子,眾目睽睽之下,白清哭得更狠了:「族長……」

  「嗷嗚!」白澤氣得要死,被墨好不容易捋順的毛髮,瞬間又炸了起來。

  奈何大家聽不懂猞猁的語言,但還是對白清的話持懷疑態度。

  雖然,白澤也不在乎這些,但他現在很想再把白清狠狠揍一頓。

  族長知道不能聽白清的一面之詞,便讓人把他送回去,先處理一下身上的傷。

  白澤趴在墨的懷裡,一聲不吭。

  墨安撫地順著猞猁的脊背:「沒事,別擔心。」

  「你剛才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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