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赤色軍團前有長江天險,後有我們四十萬大軍追堵,他們這樣不是自尋死路嗎?」一個高級參謀遲疑。
「哼。」那人冷笑一聲,自信反問。
「他們以為,靠著這點聲東擊西的小伎倆,就能從我布下的嚴密包圍圈中逃出去?太天真了!」
這時,一份加急電報被送到了那人手中。
他的目光在電文上掃過,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
「報告!偵察機確認,確有赤色軍團部隊西進!」
「報告!赤色軍團總部電台在古藺活動頻繁,信號清晰!」
一條條情報匯總而來,遲疑的參謀也不再遲疑。
「所以,赤色軍團強攻魯班場是虛,三渡赤水是實。」
「他們的目標,其實就是北渡長江!」
「之前的一切迂迴、佯攻,都是為了迷惑我們,為他們北上創造機會!」
那人見遲疑的參謀這才反應過來,滿意地點了點頭。
赤色軍團顯然已經走投無路才會行此險招,試圖在絕境中尋找一線生機。
而這,恰恰是他等待已久的機會!
「以如此龐大之兵力,將這股匪軍包圍在這片狹小的地區,正是聚而殲之的絕佳良機!」
那人神情振奮,轉身下令。
「主力軍各部,川軍,黔軍,滇軍,火速向川南古藺東南方向集結!」
「同時,命令長江沿線所有部隊加強防守,將橫江防線築成一道銅牆鐵壁!」
……
與此同時,赤色軍團臨時指揮部,二局持續發力。
「報告!截獲敵軍重要指令!」
屋內的幾名參謀立刻圍了上去,只見其指令。
「……主力軍,川軍,黔軍,滇軍……正向古藺東南方向集結……」
「……加強長江與橫江防線……」
一名參謀看完臉色煞白,喃喃自語。
「完了,我們的意圖被完全識破了。」
「敵軍已經布下嚴密包圍,我們就地隱蔽已經沒有意義了!」
「佯動部隊也危險了!」
但他聞言卻不緊張,反而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笑意。
「敵人,終於要過來了。」
沉船與屋內的參謀們愣住。
什麼敵人?
敵人四十萬大軍都圍過來了,這……
一名資歷較老的參謀看著地圖上,那密集的代表著敵軍動向的藍色箭頭。
他們無一例外,全都指向了古藺以北,指向了長江沿岸。
而赤色軍團的主力部隊隱蔽位置,卻在古藺以南。
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念頭,猛然從他腦海中竄了出來。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手指顫抖地指向地圖。
「三渡赤水,佯攻古藺,偽裝主力北上……」
「這一切,都是為了把敵軍主力,全部調動到赤水河西岸的川南地區?」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然後,然後我們……我們再掉頭殺回去?!」
整個屋子瞬間被震住,沉船的大腦一片空白。
很快明白了老參謀的意思,這竟是要……四渡赤水?!
只見那位點了點頭,肯定了老參謀的想法。
「對,我們就是要四渡赤水,給他來個金蟬脫殼!」
眾人譁然,彈幕刷屏。
「我去!原來金蟬脫殼才是目的!」
「三渡赤水是假的!北渡長江也是假的!真正的殺招,是四渡赤水啊!」
「不是吧,PV中的河灘腳印沒完沒了是吧!真的就左右橫跳赤水河多少回了!」
「別說了,人已經麻了,誰敢說開卷考試簡單的?我現在甚至懷疑,不會還有五渡、六渡赤水吧……」
軍區四佬也是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夢佬:「只是為何,我有種感,他早在很久之前就開始布局了?」
陌佬:「同感同感,不過眼下的情況還是看得明白的……強攻魯班場是逼迫敵人調動,製造戰機,大張旗鼓三渡赤水是讓敵人親眼確認我們『北上』的決心!」
明佬:「然後用一個團偽裝主力,沿途大造聲勢,再配合總部電台的信號,把所有追兵的鼻子都牽向北方!」
艾佬:「當敵人以為他們已經收緊包圍,勝券在握的時候……我們的主力,卻早已經從他們防守薄弱的南方悄然脫身!這已是把運動戰的精髓,發揮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而屋內,在一片震撼中,他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
「命令。」
他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思緒拉回現實。
「我軍決定準備東轉。」
「經二郎灘、淋灘之線,渡過赤水河。」
他頓了頓,補上了最後一句。
「此命令,事前不得下達,以嚴格保密。」
一名通訊參謀立刻挺直了胸膛,敬禮。
「是!」
命令被迅速記錄下來,即將通過最可靠的傳令兵,送到各個軍團指揮員的手中。
就是沉船直播間的觀眾滿屏嘿嘿。
「嘿嘿,保密?保密!嚴格保密!」
「糟糕,我們好像不小心聽到了重要機密!」
「敵軍:我們四十萬人優勢在我!我們:不好意思,我們開了上帝視角。」
「哈哈哈哈,心疼對面一秒鐘,被耍得團團轉還不知道,現在估計還在做著全殲赤色軍團的美夢呢!」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礦泉水,坐等大型史詩級戰爭欺詐真人秀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