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地下室里,不見陽光。
唐媛媛醒來,看著自己右腿膝蓋以下毫無知覺,嚇的哭嚎起來!
從一開始的咒罵到最後的求助。
「我的腿斷了!你們還囚禁我,你們這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唐媛媛憤怒的聲音在地下室迴蕩。
可是只有自己聲音的迴響,過去幾個小時了,也沒有人來看過她。
她很慌。
抓她的那個男人不是赫言冽,唐媛媛還抱著一絲希望,但是這麼久沒見到人,她的腿被那個那個男人撞斷了。
沒有流血,就是膝蓋以下的小腿斷裂,整個小腿沒有半點知覺。
她害怕過了救治時間,會瘸。
「又沒人人聽到我說話啊!」唐媛媛不安的看著這地下室,崩潰大喊。
忽然外面響起了開鎖的聲音。
有人來了。
唐媛媛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無法動彈的右邊小腿,以為是有人來放她出去了。
但看到蘇御的那張臉的時候,她整個人愣在原地。
「怎麼是你……你你你你要做什麼!你是誰!」唐媛媛看著輸入密碼走進來的蘇御。
就是這個男人,看起來溫文爾雅,但是手段極其殘酷!
她的腿就是被她碾斷的!
唐媛媛害怕的往後退。
「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你這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我爸媽要是知道我不見了,肯定會找我的,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不追究!」
唐媛媛表面看起來非常冷靜的威脅,但是她此時內心滿是不安和驚懼。
蘇御走上前,將手裡的箱子放在唯一的桌上,然後將箱子打開,裡面全是手術刀具。
「我叫蘇御,是個醫生。「蘇御說著帶上手套,慢慢的從那擺放整齊的手術刀中,挑出一把最鋒利的。
「你是來救我了?」唐媛媛聽到醫生兩個字有些鬆口氣。
但是看到蘇御拿著手術刀,那森冷的刀鋒泛著危險的冷光,像是輕輕一碰就能將人的皮膚劃破。
格外瘮人。
唐媛媛暗暗他咽了咽口水,心裡抱著一絲希望。
蘇御拿著手術刀,然後慢慢走向唐媛媛。
「我除了是個醫生之外,還是……時依的舅舅。」蘇御走上前,他半蹲在唐媛媛身前。
溫潤的眸光冷冷的睨著她看。
唐媛媛一臉震驚:「唐時依那個小賤人還有家人?!」
「你說什麼?」蘇御眸色沉冷下來,他將手術刀反過來用刀柄按在唐媛媛斷裂的腿骨上,用力按下。
唐媛媛疼的面色煞白,她面怒猙獰的痛呼出聲:「疼!」
腿骨斷裂的疼再被用力按壓,那種痛,浸入骨髓。
唐媛媛疼的冷汗直冒,身子一直在發抖。
這個男人看起來斯文無害,但是下手極狠。
讓人無比恐懼。
她本來受過傷的地方,二次加害,那種劇痛讓她疼是渾身發抖。
「不,我只是好奇,唐時依出了一個婆婆,怎麼還會有家人!」唐媛媛汗珠大滴大滴的低落,她倒吸一口涼氣,聲音虛弱道。
她想要將自己的腿抽回來,但是這個男人的手勁很大,她壓根沒半點動彈的餘地。
疼痛源源不斷的衝擊在四肢百骸,直擊大腦深處。
酷刑也不過如此。
蘇御收回手,但是手裡把玩著那手術刀。
他溫淡的笑了笑:「唐小姐以為我們家依依沒有家人便就軟弱可欺?嗯?」
唐媛媛眼裡滿是淚花,這個男人明明對著她在笑,卻給她一種惡魔的感覺。
那種笑,不達眼底,令人不寒而慄。
唐媛媛怕了,她立馬出聲辯解:「不是的,我跟時依怎麼也是姐妹,我……怎麼會害她。」
她瘋狂搖頭,否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是嗎?三番兩次想讓她流產的難道不是你?將我姐姐姐夫慘死的新聞曝光的難道不是你?」蘇御清冷的嗓音在地下室冷冷的迴響。
每一個字都讓唐媛媛感覺很不安。
「不是的,那都是誤會。」
「誤會?」
「那就讓這種誤會在唐小姐身上也重演一番如何?」
「你要做什麼?」唐媛媛恐懼的看著蘇御,瞳仁都在震顫,她慢慢往後退。
一開始想讓人救她的腿,但現在她只想活命。
「你放了了我,如果我真的傷害了唐時依,我可以補償的,要多少錢你們開。」
只要留她一條命!
「比起錢,我這人更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想害依依的孩子,想必你這人是沒有母性之情的,不如我成全你這輩子都不生孩子如何?」蘇御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唐媛媛。
看著她此時的瑟瑟發抖,慌張不安。
想著時依之前也是這樣害怕無助,蘇御捏著刀柄的手就更用力幾分。
唐媛媛退到角落裡,已經退無可退,她蜷縮起來,頭髮凌亂的貼在臉上,那張臉出了汗水還有淚水,狼狽的就像個乞丐。
那裡還有半點大小姐的威風。
比起之前虐待唐時依和蔣佩蘭的時候,她現在醜陋的不堪一擊。
蘇御渾身散發寒冷的氣場,不怒自威,本身就跟人心裡造成極強的壓迫感。
那一把手術刀,讓他看起來更加冷硬幾分。
蘇御不急不躁,只是淡淡的看著唐媛媛。
「我是醫生熟悉身體結構,知道哪些部位就算紮上幾刀但也不會不致命,也會控制傷口流血,我不會讓你死,那是犯法的。」
唐媛媛一聽並沒有半點鬆懈,心裡反而騰升出更濃烈的恐懼。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怎麼對待時依的,我就百倍千倍的還在你身上。」蘇御冷笑一聲,然後沉斂著眸光走向唐媛媛。
他穿的很素淨,灰白色的長褲,米色的外套。
身上看不出半點肅殺之氣,反而像是一個修養極好,氣質出眾的翩翩公子。
可是手裡那一把手術刀出賣了他。
鬼手蘇御的刀和針,能救人,也能要人的命。
唐媛媛不是第一個。
但確是第一個讓蘇御狠狠折磨的人。
地下室隔音極好,沒人聽得出唐媛媛的慘叫。
而蘇御由始至終,身上也沒有沾染半點血跡。
他出了地下室,讓人將唐媛媛送會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