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妝容優雅,渾身透露出一種高貴的氣息。
言夜塵見她,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很美。」
「謝謝。「溫萌心提裙優雅感謝的,模樣嬌俏靈動,像個可愛的小甜心。
「哎喲哎喲,這讓人羨慕的哦。」忽然一道敞亮灑脫的聲音從外面想響起。
不用看人就知道是某位小祖宗。
蘇木怪裡怪氣的轉動著手裡的鑰匙。看著這兩人。
這明明是情侶裝,說好的隱藏,這明擺著就看得出不是撞衫撞色那麼簡單好嘛?
完全就是同設計師的作品,穿在這兩個人身上,稍微八卦點的記者都能嗅到一種別樣的氣息。
但是大哥高就高在,拉他來擋槍。
蘇木心裡想著對方拒絕你這碗狗糧,並打翻了你的狗盆。
不過他嘴巴還是很緊,因為言夜塵下過命令,他的婚事暫時不透露給外界知道。
「小嫂子,來我們走吧。」蘇木見到這番驚艷美麗的溫萌心,笑容眩目,他就像一個陽光氣息的大男孩。
走到溫萌心的身邊,曲著自己的胳膊,笑容暖烈的對著和溫萌心說道。
蘇木一笑,簡直如夏日晨曦般溫暖人心。
溫萌心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言夜塵。
言夜塵冷冷的一記刀子眼過去,蘇木感覺自己後背一陣發涼。
「不是我的女伴嗎?怎麼,有意見?」蘇木眨巴著星眸看著一臉冷沉的言夜塵,一臉無辜狀。
「走吧。」說著溫萌心很自然的搭上他的胳膊,然後甜笑著兩人越過言夜塵。
一併往外面走去。
徒留言夜塵在後面,看著兩人並肩行走,心裡恨的牙痒痒。
「小嫂子,快點走,我感覺我的後背要被燒穿了。」蘇木每走一步都感覺穿了滑板鞋一樣,摩擦摩擦的著火似的。
真的,那種恐怖的感覺,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一陣冷然的殺意。
蘇木小聲的在溫萌心耳邊嘀咕著。
溫萌心只是笑了笑,示意他沒事。
殊不知在後面的言夜塵早就雙拳緊握,雙眸寒冰,整個周身的氣場都被他感染的無比駭人。
溫萌心想笑,忽然回頭衝著後面的言夜塵,俏皮的眨眨眼,吐了吐小舌頭。
可愛的模樣里又帶著幾分小性感。
言夜塵心裡再次不平靜。
這隻小野貓總是在他拿她沒辦法的時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的理智。
天知道,向來深明大義,果斷決絕的傅大boss,記仇吃醋起來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蘇木今日做主當紅主角,他絕美的面容,身著淺藍細格的襯衣陪著黑色西褲。
在人群中自帶閃閃金光一樣。
賓客如雲,就連前來的媒體記者都無數。
赫言冽與唐時依夫妻也光芒萬丈,夫妻兩男帥女美,耀眼無比。
這是一場看似慈善晚宴,其實是集合了各種資源的上流社會的晚宴。
每一位都身價不菲,每一位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皇宮酒店有著人如其名的豪華璀璨。
溫可可也來了,她是借著赫家跟溫家聯姻之後,遠親的關係來參加的。
溫可可似乎特別鍾愛粉色,一身粉色細帶禮服,膚色白皙,妝容精緻,笑容得體,宛如精靈動人的小仙女一般。
溫可可表面的氣質,還有她那千金名媛人設都是相當受歡迎的。
忽然,人群中一陣響動。
只見人群中,以為身著墨藍色氣質陽光少年,蘇木出現,他是天生巨星光環加身。
走到哪裡便是眾星捧月的一番景象。
溫可可帶著小鹿亂撞的心跳,還有羞怯的眼神看著那個絕美帥氣的男子。
雕刻般的完美五官,黑眸中帶著瀲灩的眸光,深邃幽深,俊美的五官透著尊貴的威儀。
帶著淺淺的淡笑,如此男子,又有著尊貴無比的地位。
溫可可心裡的虛榮心作祟,心裡幻想著有朝一日……要是能……
不過溫可可看清了,他身邊挽著的女伴竟然是……
「溫萌心??」溫可可不敢置信的疑惑的小聲呢喃出口。
視線被定住在那一抹墨色的高貴氣質的女子身上。
溫萌心!!
竟然又是溫萌心!怎麼哪裡都有她!
溫可可臉色瞬間不好看起來。赤果果的妒忌的視線。
這溫萌心究竟是用了什麼招數,已婚女人,竟然勾搭上了蘇木!
蘇木可是無數女子所想要攀上的對象,這溫萌心竟然短短時間跟她有著密切關係。
誰人不知,蘇木是赫言冽加幼子,雖然不信赫,但他也是繼承人,是鑽石級別的單身貴族,每次都是獨身出席活動。
像這樣的攜帶外姓女伴,倒是罕見。
溫可可真的被妒忌還有怨恨氣的發抖,想著上次溫萌心說不放過溫家,這些天要不是家裡出了太多的事,以至於讓溫萌心搶先一步簽約蘇木工作室。
一想到這個溫可可心裡又更加生氣了。
可那有這樣,她都簽約蘇木了,還只是出演一個女三的角色。
之所以會兩人一起參加宴會,想必是因為這層關係吧,借著勢頭宣傳他們的新劇。
可如果女主角是自己的話,那麼今天被大家擁戴的話題人物就是自己了啊!
都是這個溫萌心不要臉,
溫可可越想越氣,越氣就心裡越扭曲,垂在身側的小手也用力握成拳頭。
人群里,溫萌心跟著蘇木一同亮相,無比轟動。
溫可可只能羨慕妒忌,這個溫萌心絕對是個心機婊的女人,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優秀的男人圍著她轉?
女人的妒忌心啊,溫可可就是因為妒忌所以才將溫萌心替嫁,但是沒想到她竟然又不受任何影響似的活過來了。
究竟溫萌心身後的男人是誰,是誰瞎了眼睛!
溫可可站在那裡,越看臉色越陰森。
視線像是要將溫萌心扒皮了似的。
溫萌心感覺到人群里有一抹毒辣的視線。
她循著視線看過去,恰好看到了溫可可。
她怎麼來了?
溫萌心裡還是有幾分意外。
可她只是掃了一眼,並沒有在意。
這種場合,她本身就需要謹慎,溫可可應該是跟著他父親來應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