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委屈極了,小臉因為疼得都皺在一起了。
訕訕的看了一眼白牧野,小聲的說著。
白牧野立馬鬆開了手,低頭一看,小可愛的胳膊上被他捏的地方已經紅了一片。
「都紅了,小胖墩你幹嘛呢。」溫萌心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手紅了一片,忍不住苛責白牧野。
白牧野哪知道會這樣,自己一不小心就用力過大了。
「萌心……」
「沒事沒事。」溫萌心抬頭衝著他笑了笑。
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白牧野哪裡還管言夜塵,看著溫萌心白皙的小胳膊紅了那麼一片,臉上自責,眼裡有心疼。
言夜塵也擔憂的走過來一看,看到那紅彤彤的小胳膊,再看白牧野的時候更加不善了。
溫萌心覺得氧氣都不夠用了。
「咳咳咳咳……我說了沒事,不用那麼大驚小怪的。」
溫萌心一點也不嬌氣,但是這三個人的一副過度擔憂的模樣,讓她小臉上忍不住露出無奈的神色。
翻了個白眼,然後捂著自己的胳膊,早一步走去言夜塵的車上。
白牧野看和她歡脫的小背影,這麼自然……
冷冷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但是心裡有著暖暖的也有為自己剛才的不小心感到懊惱。
在一側目,言夜塵發現白牧野已經恢復了慣有的冰冷和沉默,只是他剛才的敵意過於明顯。
白牧野絕對喜歡萌心。
想到這裡言夜塵的臉更加冷了幾分。
見萌心已經坐上車了,他也走向車子,在沒看白牧野一樣。
隨後白牧野才跟上,坐上車去。
雖然不喜,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白牧野是有些無奈和妥協的。
像萌心那樣的小精靈,應該什麼都擁有最好的,但是……他卻不是最好的。
為了慶祝蘇氏開門紅,蘇木特地邀請了幾位好友來到酒店的包廂開派對。
並且也囑咐溫萌心帶上她的那個小助理。
周翹翹的腿在蘇御的照料下,不用手術,已經恢復如初。
本想在多休養一陣子,但是周翹翹說什麼都要來參加。
一群人開心的轟趴,個個和的爛如醉泥。
蘇木今天沒有喝什麼,全程盯著角落裡某位小妮子。
周翹翹腿剛恢復好,加上今天又是溫萌心的慶功宴,晚會上又看到言夜塵當眾護妻,直接秒殺楚瑤,她那叫一個高興啊。
跟巧姐還有溫萌心一直喝,似乎很起勁一樣。
「那個小美人,我不行了,我要出去上個洗手間。」
周翹翹像放出來那種似的,整個人都像個小瘋子。
「我陪你去。」溫萌心想要起身,也是有些沒力氣。
「我去我去。」巧姐也掙紮起身,但是也沒能起來。
三人喝的有些高了。
言夜塵在邊上沒去打擾。
兩人在聊糖糖是事情,一會兒功夫,這三人就喝成了醉鬼。
「不用,我自己去,等會回來!」周翹翹豪邁的說完,然後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你去看看。」言夜塵示意蘇木去跟著周翹翹。
「今天有些晚了,就在酒店睡吧,我安排了房間。」
「好。」
蘇木跟阿k應著。
言夜塵和溫萌心這對夫妻公開之後,兩人的知名度簡直又上了一個層次。
現在網絡上掀起層層巨浪。
而溫萌心被抱會房間的時候,一路上還嚷嚷著要生孩子。
「老公,咱回家生孩子了嗎?」
「嗯,生孩子。」言夜塵嘴角噙著笑容。
言夜塵將人帶到房間,溫萌心渾身無力,就像個考拉掛在他身上。
等到關門時,言夜塵將她放下來。
她有些困了,然後憑著感覺往浴室方向走去。
可每走兩步,就就被言夜塵一把拽住往裡一帶!
溫萌心驚呼!
正當驚呼出聲的時候。
唇被封住,然後鋪天蓋地的熱吻襲來。
剛才在外面他說了要回來生孩子的,
所以急不可耐的就像要吻住她,想要她。
儘管不是第一次這樣親密,但她還是羞得耳根發燙,把頭埋在他胸前,平復自己慌亂的心跳。
「哎呀,我有點困了,要不改天在生吧。」
溫萌心醉醺醺的,感覺好睏。
想要睡覺了。
言夜塵怎會放任,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模樣,一雙俊眸里滿是笑意:「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生吧。」
「不好不好,我好睏,生不出,今天不生,先睡覺啦。」
溫萌心今天心情很好,現在困的真不開眼,都是笑眼眯眯的。
一雙貓眸瀲灩著流光,整個人帶著一副小女人的嬌媚。
看的言夜塵心懷意亂。
「好,我的小寶貝。」
這麼蘇的字竟然在言夜塵的嘴裡說出來,感覺像是玄幻了似的。
「哼~」溫萌心抬頭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的懷抱好溫暖好舒服。
忽然想到了什麼,溫萌心心生一計。
「老公呀。」忽然溫萌心一改剛才的語氣,變聲稱甜糯的撒嬌聲,帶著點小鼻音。
「嗯??」本來想就此作罷的男人,聽了這軟糯糯的一聲,瞬間精神了。
「小丫頭叫完就不說話了,嗯?」他低沉的嗓音響起,像是有著一種撩人的魔力,讓溫萌心心裡悸動。
溫萌心半磕著迷離的美眸,嘟著嘴巴糯糯的道,帶著幾分性感的撒嬌聲:「嘿嘿。」
「並沒有很驚喜嗎?」溫萌心努努嘴,人家剛才對你撒嬌呢。
她這麼甜的叫他呢,怎麼沒有下一步動作了呢,看著自己是幹嘛。
溫萌心不得不在主動出擊。
說著又雙手摟住言夜塵的脖子,然後輕輕一躍。溫軟的身軀附上,言夜塵大手自然的托住她。
溫萌心壞壞一笑,雙手摟著他的腦袋,纖細的手指穿梭在他的黑髮里慢慢輕撫著,唇在他的耳邊敏感地帶呵著氣。
甜膩的馨香帶著好聞的酒味,衝擊著言夜塵的理智。
「老公,不是說好的生孩子嗎。」她的聲音嬌而媚,跟剛才小迷糊不一樣。
「說生的是你,說不想今天生的也是你,我怎麼辦?嗯?」
言夜塵看著這個像是醉酒,又像是有些清醒的小女人,壞笑道。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低沉清冽的嗓音在黑夜裡,極其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