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國全國放假十天的消息,如同一個荒誕的笑話,在全球網絡上傳瘋了。
龍國網友們在嘲諷之餘,也逐漸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因為這一次,跟著燈塔國站出來發聲的國家,比上次更多了。
櫻花國、人妖國、袋鼠國、加麻大國、歐羅巴聯盟……
甚至一些之前保持中立的小國,也紛紛發表了聲明。
「基於人道主義考量,我們呼籲對龍國構築者林夜的副本構築行為進行嚴格審查。」
「林夜構築的恐怖副本,已經對國際社會的心理健康構成了嚴重威脅。」
「我們支持櫻花國的正義呼籲,抵制這種非人道的恐怖文化輸出。」
聲明措辭之嚴厲,參與國家之眾多,堪稱前所未有。
龍國詭異對策局,局長辦公室。
趙建國一拳砸在辦公桌上,震得茶杯跳起老高,茶水濺了一桌。
「放他娘的屁!」
他的雙眼因憤怒而赤紅,胸膛劇烈起伏:
「櫻花國、阿三國、人妖國、燈塔國……這群狗東西,死人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慫,現在聯合起來倒是積極!」
李振華教授摘下眼鏡,用力揉著發酸的眉心:
「局長,這次不太妙。連之前一直保持中立的幾個北歐國家也表態了。表面上是『人道主義關切』,實際上……」
「實際上就是怕了!」
王少將冷哼一聲,接過話頭:
「櫻花國死了個百年天才,丟了八咫鏡。燈塔國死了八個高層,地獄火小隊全滅。人妖國降頭術協會永久解散。阿三國國運-10%,糧食減半,壽命-5。」
「他們怕下一個輪到自己,所以想用輿論壓我們,想用國際孤立逼林夜收手。」
「收手?」
趙建國冷笑:
「憑什麼收手?他們的人殺我們攻略隊員的時候,怎麼沒人跳出來喊『人道主義』?」
「可是局長。」
一名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說:
「如果真被全球孤立,我們的外貿、能源、技術引進……都會受到嚴重影響。」
辦公室里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危言聳聽。
國運遊戲雖然是各國對抗的核心,但現實世界的博弈,同樣殘酷。
就在這時——
「吱呀。」
門被推開了。
林夜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依舊穿著那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神色平靜得仿佛外面的驚濤駭浪與他毫無關係。
「林夜同志?」
趙建國一愣:
「你怎麼來了?」
「聽到你們在吵,過來看看。」
林夜走到窗邊,靠在窗框上,低頭抿了口茶:
「繼續,不用管我。」
趙建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噎得說不出話。
李振華嘆了口氣:
「林夜同志,外面的情況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
林夜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四十七個國家聯合譴責,呼籲抵制,要制裁我。」
「陣仗挺大。」
「你還笑得出來?!」
趙建國急了:
「林夜同志,這不是小事!如果真被全球孤立,我們以後……」
「趙局長。」
林夜打斷他,抬眼看向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
「您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
「他們為什麼跳腳?」
趙建國愣住了。
林夜放下茶杯,走到辦公桌前,手指在懸浮屏幕上輕輕划過。
那些「譴責」、「抵制」、「制裁」的標題,如同流水般從他指尖滑過。
「因為怕了。」
林夜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石子,投入趙建國心中那片焦躁的湖面:
「櫻花國怕了,所以跳得最高。」
「燈塔國怕了,所以在背後操縱。」
「阿三國怕了,所以用『雖敗猶榮』安慰自己。」
「這些人妖國、袋鼠國、加麻大國——他們都怕了。」
他抬起頭,看向趙建國:
「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所以他們聯合起來,想用輿論壓我,想用國際孤立嚇住龍國,想讓我收手。」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
「可是趙局長——」
「他們越是這樣,越是說明一件事。」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他們怕了。」
辦公室里陷入短暫的沉默。
趙建國看著眼前這個二十二歲的年輕人,看著他眼中那深不見底的平靜,忽然覺得自己的焦躁有些可笑。
是啊。
怕了。
如果不是怕了,何必這麼大張旗鼓?
如果不是怕了,何必四十七個國家聯合發聲?
他們真正害怕的,不是林夜的「非人道」。
而是他那深不可測的副本構築能力。
是那些讓各國精英小隊全軍覆沒的詭異。
是那個能把人困在夢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黃粱一夢》。
是那個讓阿三國十人小隊只活著出來一個瓦倫、最後還死在第十九層的《十八層地獄》。
「所以……」
趙建國深吸一口氣,聲音里的憤怒漸漸褪去:
「我們就這麼看著他們跳?」
林夜搖了搖頭。
「不。」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所有人心臟漏跳半拍的篤定:
「正好,我正愁不知道該對誰用那個東西呢。」
「什麼東西?」
趙建國一愣。
然後,他想起來了。
S級道具——對戰邀請函。
那個可以讓龍國主動發起國運對抗、且對方無法拒絕的道具。
那個櫻花國曾經用來算計龍國、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的道具。
現在,它在林夜手裡。
「林夜同志,你打算……」
趙建國的聲音開始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壓抑不住的興奮。
林夜沒有回答。
他只是從懷中掏出那張暗金色的帖子,輕輕放在辦公桌上。
帖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通體暗金,邊緣繡著複雜的雲紋。
帖面中央,兩個血紅的古篆,如同燃燒的火焰——
【對戰】
林夜的手指在帖面上輕輕划過,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冰冷的鋒芒。
「燈塔國不是跳得最歡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讓辦公室里的溫度驟降了幾分:
「那就從他們開始。」
「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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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時後。
龍國詭異對策局,新聞發布廳。
來自全球的記者擠滿了整個大廳,長槍短炮對準發言台,閃光燈連成一片刺眼的白光。
櫻花國的記者、燈塔國的記者、歐羅巴的記者、人妖國的記者……
所有人都盯著台上那個穿著藏青色對襟衫、神色平靜的年輕人。
林夜。
那個讓四十七個國家聯合抵制的S級構築者。
此刻,他就站在發言台前,面對全球媒體。
「林夜先生!」
「請問您對四十七國的聯合抵制有何回應?」
「您是否打算收手,停止構築所謂『非人道』的恐怖副本?」
「龍國政府對此持何態度?」
問題如同連珠炮般砸來。
林夜抬起手,輕輕壓了壓。
全場瞬間安靜。
他看著台下那些記者,看著那些或緊張、或興奮、或幸災樂禍的臉,嘴角微微上揚。
「剛才,有記者問我,對四十七國的聯合抵制有何回應。」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我的回應是——」
他頓了頓,從懷中掏出那張暗金色的帖子,舉在手中。
「認識這個嗎?」
全場譁然!
「那是……對戰邀請函?!」
「S級道具!」
「他要幹什麼?!」
記者們瘋了,閃光燈瘋狂閃爍,快門聲如同暴雨傾盆。
林夜等那陣喧囂稍微平息,才繼續開口。
「四十七個國家聯合抵制,呼籲制裁我,呼籲龍國停止恐怖文化輸出。」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
「我很想問一句——」
「你們,憑什麼?」
台下瞬間安靜。
林夜的目光掃過那些記者,掃過那些鏡頭,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向那些躲在幕後的政客。
「櫻花國用對戰邀請函算計龍國的時候,你們沒有抵制。」
「燈塔國在『深潛者之淵』里虐殺我龍國攻略隊員的時候,你們沒有抵制。」
「人妖國用降頭術殘害我龍國戰士的時候,你們沒有抵制。」
「阿三國用恆河污穢玷污我龍國隊員的時候,你們沒有抵制。」
他的聲音陡然變冷:
「現在,我贏了,我們的人活著出來了,他們的精英死了——你們跳出來喊『非人道』?」
「憑什麼?」
「憑你們臉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