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
幻想器具?
還能治療一切傷痛疾病?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些匪夷所思的詞彙,讓他這個連異能都沒有覺醒的普通人,大腦直接陷入了宕機狀態。
白若林眨著大眼睛,一臉新奇。
「這麼神奇嗎?宋哥哥,它叫什麼名字呀?」
宋青笑著回答。
「這瓶酒的名字叫Legend金酒,要看看嗎?」
他說著,就將手中的Legend金酒遞向了白若林。
但白若林卻沒有伸手去接。
她搖了搖頭,乖巧地說道。
「回去再給若林看吧,宋哥哥。」
宋青聽到後,便點了點頭,心念一動,將手中的Legend金酒收回了自己的異空間之中。
做完這一切,他的視線,落向了右側牆壁上最後一個玻璃展櫃。
他再次對著那個展櫃,隨意地一揮手。
下一秒。
展櫃裡那琳琅滿目的各種名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也被宋青悉數收進了異空間裡。
至此整個酒窖,變得空空如也,連一個空酒瓶都不剩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劉套開口了。
他弓著腰看著宋青,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大…大哥,可以放過我了吧?」
宋青的視線落在劉套的身上。
他看著把卑微兩個字寫在臉上的男人,輕輕點了點頭。
「嗯。」
「我放過你了。」
劉套聞言,緊繃的身體瞬間鬆弛下來。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甚至都準備跪下去,對著宋青磕頭感謝。
但是,宋青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我雖然放過你了。」
劉套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他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宋青的音調沒有任何起伏,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打在劉套的心臟上。
「但是。」
「若林不知道放不放過你。。」
這句話讓劉套整個人的血液瞬間凝固。
他僵硬地扭過頭。
小臉冰冷無比的白若林,此時此刻正冷冷看著他。
劉套的內心暗叫一聲不好。
這個姓宋的和自己玩文字遊戲。
屬實可惡。
白若林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她直直地盯著劉套。
劉套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開始顫抖。
他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姓劉的。」
「你知道我忍你很久了。
聽到這話的劉套渾身都在顫抖。
他哆哆嗦嗦地開口。
「不…不是的。」
「我…我錯了。」
「放過我吧,若林。」
劉套的語氣充滿了哀求。
但白若林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只是冷冷地說道。
「就因為我不同意成為你的女朋友。」
「你就在學校里傳我的謠言。」
「惡不噁心?」
劉套得知白若林知道了自己以前幹過的事情後,驚恐無比。
他明明做的很小心。
為什麼她會知道。
但是,他來不及去思考。
劉套的雙腿一軟。
他直接下跪了。
然後,他對著白若林開始了瘋狂磕頭。
咚!咚!咚!
他的頭重重地砸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地哀求。
「若…若林。」
「不…不對!」
「白姐!」
「白姐!」
他試圖用更尊重的稱呼來平息白若林的怒火。
「我沒幹過啊!」
「我真的沒幹過啊!」
「有人誣陷我!」
「求求你別殺我啊!」
劉套的聲音帶著哭腔。
他的身體因為恐懼抖得更厲害了。
白若林聽到他的狡辯後,就笑了。
她的笑容很淡,卻讓劉套的心臟瞬間收緊。
「你那個狗腿子告訴我的。」
白若林輕描淡寫地說道。
聽到這話的劉套如遭雷擊。
他猛地停下磕頭的動作。
他沒想道居然是王天那個狗腿子。
那個他一直信任的跟班。
他居然背叛了自己。
自己對他那麼好。
該死的東西!
劉套的雙目變的通紅一片。
他死死地瞪著地面。
但是,小丫頭白若林並沒有想給劉套思考的時間。
她直接說道。
「承認了吧,狗東西。」
聽到白若林的聲音後,劉套回過神來。
他再次對著白若林瘋狂磕頭。
「白…白姐!」
「不…不不不…不是的!」
「是那個狗東西讓我乾的!」
「我沒有做啊!」
「白姐!」
「放過我吧!」
「求求你了!」
「別…別殺我,我不想死!」
這個時候,劉套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
他猛地抬起頭。
「白姐!」
他語速極快地說道。
「我…我有錢!」
「都給你!」
「別殺我!」
「四千萬!」
「我…我都給你!」
一旁的宋青無奈地笑了笑。
他看著這個男人。
只覺得這人沒救了。
他的視線落在白若林的身上。
「若林。」
宋青平靜地開口。
「動手吧。」
白若林點了點頭。
她抬起小小的右手。
纖細的指尖開始凝聚出一團米粒大小的深紅色光球。
那光球雖然微小,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狂暴氣息。
看到這一幕的劉套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死亡的恐懼,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
劉套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要殺我!」
他拼命地想要往後退。
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
他的雙腿,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他的視線死死地盯著白若林指尖的那一小團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