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柔猛地抬起頭，雙手捧著那顆晶體，迅速向宋青的方向遞了回去。
「這.....這個不行！」
「我不能要！」
她的語速極快，字音發生嚴重的物理顫動。
這東西的價值完全無法用物資來衡量。
這可是必須要殺死一名五階異能者才可以獲得到的。
宋青站在原地，沒有伸手去接。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隨意地擺了兩下。
「留著也是留著。」
「對我沒用了。」
「乾脆就給你了。」
宋青的語速很慢，字音清晰。
韓柔捧著晶體的雙手僵在半空。
沒用了。
這三個字在她的腦海里反覆迴蕩。
五階能量晶體，對一個異能者來說沒用了。
如果把時間推回末世前，一個人對著一箱金條說這東西擦屁股嫌硬。
那就說明，這個東西已經多到放不下了。
沒用了。
這三個字在她的腦海里反覆迴蕩。
韓柔看著宋青，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開口說道。
「那.........那個。」
他的聲音有些不確定。
「宋先生。」
她停頓了一下。
胸腔劇烈起伏了一次。
「我知道這麼問有些不禮貌。」
「但是。」
「我......我可以問您一件事情嗎。」
「不用那麼緊張。」
宋青吐出這幾個字。
「你問吧。」
韓柔聽到這句話。
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氣。
「宋先生。」
「我能知道，異能者的最高等階，是幾階嗎？」
這句話一出。
天台上的氣流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站在兩米外的秦佳。
呼吸瞬間屏住。
視線凝重地看著宋青。。
這是所有在末世中異能者，最渴望知道的終極答案。
沒有系統面板。
所有人都在黑暗中摸著石頭過河。
五階，已經是G市目前明面上的最高戰力。
到底前方還有多遠的路。
誰也不知道。
不僅是韓柔和秦佳。
趴在十米外雪地里的王文宇。
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現在是一個徹底的廢人。
一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
但對於力量的執念，早就刻進了他的骨髓里。
他抬起頭，耳朵高高豎起。
生怕漏掉接下來的任何一個音節。
宋青站在原地。
視線在韓柔緊繃的臉上掃過。
隨後偏過頭，看了一眼秦佳。
他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個問題啊，沒問題。」
他沒有任何隱瞞的打算。
對於一個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人來說。
向下兼容。
公布規則。
不會帶來任何風險。
因為實力存在著不可逾越的絕對斷層。
宋青看著韓柔的臉。
「異能者的最高等階是九階。」
「而能量晶體。」
宋青伸出右手食指。
指了指韓柔緊握的拳頭。
「最多也就能幫助異能者提升到八階。」
「到了八階之後，再吸收這種東西。」
「就沒有任何物理層面的反饋了。」
韓柔低下頭。
看著自己握緊的拳頭。
八階。
能量晶體的上限是八階。
這一個重磅信息。
「至於要提升到九階..........」
宋青的聲音再次響起。
尾音拖長了半秒。
韓柔猛地抬起頭。
秦佳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斜了一點。
宋青看著韓柔。
「還記得，昨天那群東瀛鬼子。」
「為什麼要搶那個五顏六色的石頭嗎。」
宋青拋出了這個問題。
韓柔聽到後，雖然有了一點點猜測但還是搖了搖頭。
「那個東西的名字叫純能原晶。」
宋青吐出這四個字。
「可以幫助異能者提升到九階。」
純能原晶。
提升到九階。
邏輯鏈條在韓柔的腦海中徹底閉環。
東瀛人為了突破九階，不惜跨海搶奪。
而宋青。
昨天卻把那顆純能原晶，直接和郭微小姐進行了交換。
韓柔的呼吸徹底亂了。
既然那是突破最高境界的唯一途徑。
為什麼。
為什麼要換出去。
韓柔往前邁出一步。
距離宋青只剩不到一米。
「那宋先生。」
「您為什麼要把純能原晶和郭微小姐進行交換？」
站在一旁的秦佳也猛地點頭。
這也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宋青站在原地，看著二女說道。
「因為我已經有了一顆。」
「而且，這種東西。」
「一個人只能吸收一次。」
「多了也沒用。」
韓柔站在一米外。
聽到這話，他覺得自己心中的猜測九成是對了，但是沒有本人的親口說出。
那猜測永遠都是猜測。
他終於還是沒忍住，看著宋青問道。。
「那..........那您........」
宋青看著對方猶猶豫豫的樣子笑了笑說道。。
「沒錯。」
「我現在是九階。」
這七個字從宋青的嘴裡吐出。
沒有任何音量上的拔高。
完完全全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的物理事實。
天台上的氣流在這一瞬間停止了流動。
所有人都陷入了震驚之中。
韓柔站在原地。
胸腔劇烈擴張了三次。
冷空氣大量灌入肺部。
她強行壓下大腦里翻滾的信息流。
右腿向後退開半步。拉開與宋青之間的距離。
上半身以九十度的標準姿勢，向著宋青的方向，重重地鞠了一躬。
「謝謝您。」
「宋先生。」
韓柔保持著鞠躬的姿勢。字音從下方傳出。
解答最高等階的秘密。這在末世，是絕對的無價之寶。
宋青看著彎著腰的韓柔，擺了擺手說道。。
「小事。」
「不用這麼大陣仗。」
韓柔直起上半身。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右手裡死死捏著的那顆青色能量晶體。
五階。
對於九階的宋青來說，這東西確實是一塊沒用的石頭。
但對於她來說，這依然是頂級資源。
韓柔雙手捧著那顆青色晶體。
手腕向前探出。
再次將晶體遞到宋青的面前。
「宋先生。」
「我...........我覺得。」
「這個還是太貴重了。」
「既然您不需要。」
「您可以送給您的妻子之類的..................」
韓柔沒敢去看宋青的臉。
【後面打算多寫一陣子日常了，我打算讓顧雅懷孕，弄個男孩還是女孩家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