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青露出一個微笑。
他的女人現在全都是八階異能者。
這顆五階的能量晶體，拿回去。
最多也就是給小丫頭白若林當個彈珠玩。
沒有任何用，宋青抬起右手。
手背直接貼在韓柔捧著晶體的雙手上。
手臂肌肉發力。
向後一推。
韓柔的雙手被這股不可抗拒的物理力量帶著，強行退回到了她自己的胸前。
「你留著吧。」
宋青吐出這四個字。
他收回右手，視線平移，落在韓柔的臉上。
「不要再拒絕了。」
宋青的音量壓低了兩個度。
「要不然我生氣了。」
這六個字一出。
韓柔的身體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韓柔把雙手收緊。
青色晶體被死死抓在手裡。
「那.......那謝謝您了。」
「宋先生。」
韓柔再次低頭。字音裡帶著絕對的服從。
宋青點了點頭。
雙手重新插回西褲口袋。
「沒事。」
「我先走了。」
宋青轉過身，背對著韓柔和秦佳。
「你們倆也回去吧。」
「這裡沒什麼事了。」
韓柔看著宋青的背影。
視線偏轉，落在了十米外癱在地上的王文宇身上。
王文宇現在被凍的瑟瑟發抖，而且鼻子下面掛著兩條冰溜子。
「宋先生。」
韓柔開口。字音在風中傳出。
「那他呢？」
宋青停下腳步。
看了看王文宇，然後說道。
「他廢了已經。」
「讓他自己自生自滅吧，沒必要殺他了。」
宋青頓了頓，緊接著他繼續說道。
「而且，我給你的那顆晶體，就是他的。」
這幾個字順著冷風飄進王文宇的耳朵里。
王文宇坐在雪地里。
打著擺子的身體猛地停住。
他一點一點地轉過頭。
兩顆布滿紅血絲的眼球，死死釘在韓柔手裡的那顆能量晶體上。
王文宇張開嘴說道。。
「什麼意思。」
「什麼叫那個晶體，是我的！」
音量陡然拔高。
王文宇的臉頰肌肉都有些扭曲。
韓柔站在原地。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這顆青色的五階晶體。
隨後偏過頭。
視線掃向十米外的王文宇。
標準的地中海造型，配上那張扭曲變形的臉。
韓柔面部的肌肉微微抽動了兩下。
她扯了扯嘴角。
沒有去回應王文宇的質問。
韓柔轉回視線，重新看向前方的宋青。
「宋先生......」
韓柔開口，字音裡帶著請示的意味。
「要告訴他嗎。」
宋青雙手依然插在西褲口袋裡。
他沒有任何轉頭去看王文宇的動作。
宋青把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隨意遞擺了擺手說道。
「隨便。」
宋青吐出這兩個字後，頓了頓繼續說道。
「走了。」
「有事對講機聯繫。」
這八個字落下的瞬間。
空間異能。發動。
宋青周圍的空氣發生極其劇烈的扭曲。
下一秒，宋青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韓柔站在原地。
她微微張開嘴。
半個字卡在喉嚨里，沒有發出來。
宋青離開的速度太快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他。
韓柔把嘴巴閉上。
她低下頭，看著手心裡的青色晶體。
隨後。
韓柔轉過身。
正面對著趴在地上的王文宇。
「既然，宋先生同意了。」
韓柔開口。
字音平穩，穿透了天台上呼嘯的風聲。
「那我就告訴你吧。」
韓柔停頓了一秒鐘。
然後說道。
「你其實剛剛已經死了。」
王文宇的身體瞬間定格。
他大張著嘴巴，大吼道。
「怎麼可能！」
「我現在不好好的嗎！」
「我還會說話！」
「我還能動！」
「你騙我！」
韓柔沒有任何打斷他的動作。
她抬起手。
將那顆青色的能量晶體，在半空中輕輕晃動了兩下。
「你確實是死了。」
韓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完全壓過了王文宇的嘶吼。
「要不然這顆晶體，怎麼會出現。」
王文宇的視線死死鎖在那顆青色的石頭上。
能量晶體。
只有異能者徹底失去生命體徵後，才會從體內剝離具象化。
「你是被宋先生給復活的。」
韓柔看著王文宇扭曲的五官。
繼續陳述物理事實。
「我感覺宋先生在測試。」
「異能者死去後。」
「已經掉落了異能晶體後。」
「被復活後到底還是不是異能者。」
這段話里的每一個字，都極其清晰地砸在王文宇的耳中。
王文宇的胸腔徹底停止了起伏。
邏輯鏈條在這一刻完全崩斷。
他死了。
異能晶體掉落了。
他又被活生生拼湊回了這條命。
就為了測試一個數據。
王文宇抬起沾滿泥土的雙手。
十根手指死死插進頭頂兩側剩餘的頭髮里。
指甲劃破頭皮，血液都流流了出來。
「不可能！不可能！」
王文宇從喉嚨中爆發出嘶吼。
他用力拉扯著自己的頭髮。
大把大把的頭髮被他自己硬生生扯了下來。
「絕對不可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米外。
秦佳站在原地。
她看著在地上滿地打滾的王文宇。
抬起手臂臂，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韓柔的胳膊。
「姐。」
秦佳開口。
「走吧。」
她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地上的王文宇。
「姓王的估計是瘋了。」
韓柔視線從王文宇身上收回。
她點了點頭，說道。
「好。」
這個時候。
秦佳想是想起來了什麼事情一樣。
他看著韓柔說道。
「韓姐。」
「你等我一下。」
韓柔轉過頭。
視線中。
秦佳已經邁開雙腿，朝著三十米外的天台邊緣跑了過去。
那裡是郭飛屍體所在的位置。
秦佳跑到那具屍體旁邊停下。
秦佳沒有任何停頓。
她直接彎下腰。
將一顆瓶蓋大小、散發著綠色光芒的能量晶體給建了起來。
四階能量晶體。
「就是這個。」
秦佳笑著說完，然後轉過身。
朝著韓柔的方向快步跑了回來。
秦佳回來後。
他就將能量晶體給遞了過來。
「姐。」
秦佳開口。
「這個給你。」
她把手腕往前送了送。
直接遞到韓柔的胸前。
韓柔看了看，那顆散發著綠光的能量晶體。
緊接著，韓柔抬起頭。
視線對上秦佳的臉，她搖了搖頭。
「你留著吧，小佳。」
韓柔吐出這句話後，她就把秦佳那隻白皙的手給推了回去。
「我就不要了。」
秦佳看著被推回來的手。
五指迅速向內收攏。
將那顆綠色晶體攥在手心裡。
她咧開嘴。
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一個大大的笑容在臉上綻放。
「這可是你說的。」
秦佳把攥著晶體的右手快速塞進自己外套的口袋裡。
隔著布料拍了兩下。
「別反悔。」
韓柔看著秦佳這副護食的物理動作。
無奈笑了笑。
她抬起手，寵溺遞摸了摸秦佳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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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北城區，濕地公園，地下避難所之中。
負三層，海水生物養植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