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衝到了皇居正門。
厚重的實木大門被爆彈轟碎，木屑四濺。
陸曉跨過燃燒的門檻，戰靴踩在碎石上發出硬物摩擦的嘎吱聲。
皇宮內警報聲刺耳。
數十名皇宮警察躲在掩體後，手裡緊握著左輪和衝鋒鎗，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開火！快開火！」
指揮官嘶吼著下令。
密集的子彈掃射過來，打在藍色陶鋼裝甲上。
陸曉沒躲，子彈撞擊裝甲濺出火星，隨後被彈開。
「太弱。」
陸曉抬起爆彈槍，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聲悶響，石燈籠後的三名警察直接炸成血霧，掩體被爆彈貫穿轟碎。
剩下的警察丟下槍，癱在地上亂蹬著雙腿後退。
陸曉沒看他們，徑直走向正殿。
那是天蝗的居所。
沿途衝出的近衛隊士兵試圖阻攔，陸曉腳步未停。
鏈鋸劍揮舞，引擎嗡鳴。
殘肢斷臂飛起，鮮血濺在石板路上。
陸曉推開正殿大門。
大廳盡頭，一個穿西裝的老人正由侍從攙扶著，準備從後門逃走。
聽到動靜，老人回頭，看到了三米高的藍色鋼鐵巨人和滴血的鏈鋸劍。
老人雙腿發軟，跪倒在地。
侍從尖叫著拔槍對準陸曉。
「八嘎！不許靠近陛下！」
砰。
陸曉隨手一槍，爆彈將侍從的上半身徹底撕碎。
他走到老人面前，巨大的陰影將其完全籠罩。
「你……你是誰？」
老人用日語顫抖著發問。
陸曉沒理會，打開擴音器。
「下輩子，投個好胎。」
砰！
爆彈槍口噴出火舌，老人的頭顱像西瓜一樣炸開。
陸曉收起槍，走向側殿。
地圖顯示，那裡是皇室寶庫。
轟！
熱熔炸彈將厚重的防盜門融出一個大洞。
陸曉鑽進庫房，裡面金光晃眼。
架子上堆滿了金磚、古董字畫和成箱的美鈔。
「系統，全部回收。」
陸曉伸出手，光芒閃過，架子上的財物被收入系統空間。
搬空寶庫只用了三分鐘。
陸曉走出寶庫，回到院子裡。
「有些冷清。」
他看著空蕩的建築群。
「系統，更換武器。」
爆彈槍切換為重型噴火器。
陸曉扣動扳機。
呼！
五十米長的火焰噴涌而出，高溫鉕素燃料沾上木製建築後劇烈燃燒。
「燒。」
陸曉轉動槍口，火焰吞沒了正殿、迴廊和庭院。
大火沖天，映紅了夜空。
他站在火海前，看著菊花紋章在烈火中變黑、崩裂。
「任務完成。」
他收起噴火器，啟動噴氣背包。
轟！
藍色身影沖天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
皇宮外圍。
五個自衛隊師團完成了合圍。坦克、裝甲車、自行火炮堵死路口，天空中十幾架武裝直升機盤旋。
「目標出現！目標出現！」
雷達兵大喊。
陸曉剛飛出皇宮，就看到了下方的鋼鐵洪流。
「這就對了。」
陸曉懸停在半空。
「這才像個戰場。」
他沒有逃跑，而是收攏噴氣背包，如隕石般砸向地面。
轟隆！
他精準落在坦克的炮塔上，衝擊力直接壓垮了坦克，履帶崩斷。
「開火！自由開火！」
師團長在指揮車裡咆哮。
噠噠噠噠！
無數子彈交織成火網。
陸曉舉起風暴盾，子彈打在能量護盾上激起陣陣波紋。
「太慢。」
陸曉猛地發力躍起，空中抽出鏈鋸劍。
嗡！
劍刃切開一輛裝甲車，將其攔腰截斷，隨後的爆炸將裡面的士兵吞沒。
陸曉在車流中穿梭，動作極快。
起初他還需要硬抗，十分鐘後，他已能預判炮彈軌跡。
側身，滑步，跳躍。
120毫米脫殼穿甲彈擦著肩甲飛過，打爆了後方的友軍。
「這就是戰鬥直覺嗎？」
陸曉感覺身體發熱，頭腦冷靜。
眼前的世界變慢了，他能看清子彈軌跡，能聽到坦克裝填手拉動炮栓的聲音。
砰！
他抬手一槍，爆彈打進一輛坦克的炮管引發炸膛，炮塔被掀飛。
「劍法，也更順手了。」
陸曉衝進步兵方陣，鏈鋸劍精準划過每個敵人的咽喉。
每一次揮劍，必有人倒下。
五千人，一萬人。
自衛隊防線崩潰，重型裝備在藍色巨人面前脆弱不堪。
「魔鬼！他是魔鬼！」
士兵們丟下武器，哭喊著逃竄。
陸曉站在殘骸中，看了一眼系統界面。
【戰鬥評估：反應速度提升30%，近戰精通提升20%，射擊精度提升15%。】
「刷怪練級，誠不欺我。」
陸曉甩掉鏈鋸劍上的碎肉。
遠處警笛聲漸響，更多支援正在趕來。
「該下線了。」
陸曉啟動噴氣背包，藍色尾焰劃破長空，消失在雲層中。
……
巨俠號。
指揮大廳全息屏幕上，正播放著東京皇宮的火災和戰鬥畫面。
杜卡奧站在屏幕前，眉頭緊鎖，手裡捏著根未點燃的雪茄。
「憐風，德諾三號的檢測結果出來了嗎？」
杜卡奧沉聲問。
憐風飛快敲擊鍵盤。
「報告首長，無法解析。」
憐風轉過身，臉色凝重。
「無法解析？」
杜卡奧盯著她。
「德諾三號怎麼連一個地球生物都解析不了？」
「是的。」
憐風調出數據。
「目標身上沒有任何暗能量波動，也沒有超級基因特徵。在德諾三號的視野里，他像一塊石頭或一團空氣。但他表現出來的戰鬥力，超過了第三代超級戰士。」
「沒有暗能量？」
杜卡奧捏扁了雪茄。
「純物理手段？」
「看起來是這樣。」
憐風點頭。
「他的裝甲材質密度極高，掃描波束無法穿透。鏈鋸劍和爆彈槍的構造不符合已知文明科技樹。不是天使，不是惡魔，也不是烈陽。」
「那他是誰？」
杜卡奧指著屏幕。
「總不能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憐風抿了抿嘴。
「雖然德諾三號解析不了，但我換了個思路。」
「什麼思路？」
「我在地球網絡上進行了圖像檢索。」
憐風敲下鍵盤，屏幕左邊是巨人的照片，右邊是遊戲立繪，兩者完全一致。
「這是……」
杜卡奧愣住了。
「《戰錘40K》，小說，最近剛出了個電子遊戲叫《星際戰士2》。」
憐風指著資料。
「目標外觀特徵完全符合遊戲中的『極限戰士』戰團設定。藍色塗裝，白色U型標誌，金色雙頭鷹徽記。」
「遊戲？」
杜卡奧覺得荒謬。
「你是說，有人把遊戲裡的角色變出來了？」
「不止是外觀。」
憐風調出詳細資料。
「根據現場錄音，目標說的是漢語。設定中，這種戰士被稱為『原鑄星際戰士』。」
「說說看。」
杜卡奧坐下。
「原鑄星際戰士，經過22道手術改造。」
憐風看著數據。
「擁有兩顆心臟，三片肺葉。骨骼植入陶瓷強化層，肌肉密度是常人的幾十倍。血液可以瞬間凝固，唾液能腐蝕金屬，甚至能通過吞噬敵人腦部獲取記憶。」
杜卡奧摸了摸下巴。
「這聽起來很像是一種極端的生物兵器。」
「是的。」
憐風繼續道。
「他們穿的裝甲叫『馬克十型動力甲』，擁有全環境適應能力和能量護盾。那把槍叫『爆彈槍』，發射微型火箭助推高爆彈。」
杜卡奧沉默許久。
「漢語，華夏人。」
他起身踱步。
「而且他沒有暗位面。」
憐風補充。
「這意味著莫甘娜抓不住他的數據，天使的洞察之眼也看不透他的思維。」
「查。」
杜卡奧眼神銳利。
「讓語琴配合你，動用所有資源把這個人找出來。他說漢語，就是我們要爭取的對象。」
「是。」
憐風敬禮。
「另外。」
杜卡奧指了指屏幕。
「封鎖消息嗎？」
「不。」
杜卡奧搖頭。
「鬧這麼大封鎖不住。這對華夏來說未必是壞事。讓公關盯緊輿論，別被帶節奏。」
「明白。」
……
巨俠市，出租屋。
窗外微亮，陸曉光著膀子坐在地板上。房間一片狼藉。
他面前堆著金磚、美元和珠寶。
「發財了。」
陸曉拿起金磚掂了掂，兩顆心臟跳動加速。
「系統，估值。」
【正在掃描戰利品……】
【高純度黃金：5000噸。】
【現鈔（美鈔）：2000億。】
【古董/珠寶/藝術品：若干。】
【總價值估算：約1.2萬億。】
幾小時前還在為900塊發愁，現在已富可敵國。
「這這就是戰爭掠奪的快感嗎？」
陸曉把金磚扔回堆里。
「系統，這些東西能換什麼？」
【宿主可將高價值物品兌換為通用貨幣，存入宿主現實銀行帳戶。】
「先給我換五千萬出來。」
陸曉毫不猶豫。
「剩下的先存著，以後用來升級裝備。」
【正在兌換……】
【兌換完成。】
叮。
手機震動，銀行簡訊到達。
【帳戶於08月15日05：30入帳五千萬。】
看著長串的零，陸曉笑出了聲。
他打開瀏覽器，微博熱搜榜已經刷爆。
#東京大火#【爆】
#藍色巨人#【爆】
#靖國神社被燒#【爆】
#帝皇天使#【熱】
評論區滿屏都是「臥槽」。
「兄弟們！過年了！真的是過年了！」
「我舅舅在東京留學，發朋友圈說皇宮都被燒成白地了！」
「那個藍色的機甲太帥了！我看視頻像是戰錘里的極限戰士啊！」
「樓上的，什麼戰錘？那是帝皇派下來的死亡天使！」
「太解氣了！那把火燒得我通體舒暢！」
「只有我注意到那個巨人說的是中文嗎？『下輩子投個好胎』，太霸氣了！」
「那是我們華夏的超級戰士嗎？國家終於出手了？」
「為了帝皇！為了人類！為了華夏！」
陸曉看著評論，關掉手機走到窗邊。
晨光照在街道上，環衛工在掃地，早餐攤冒著熱氣。
但這只是大戰前的平靜。
饕餮先鋒艦隊在路上，索頓快被放出來了，還有莫甘娜。
「有錢了，裝備也有了。」
陸曉伸了個懶腰，骨骼噼啪作響。
「接下來，該去會會那些所謂的『神』了。」
他轉過身看著屋裡的狼藉。
「不過在此之前。」
「得先換個大點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