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隆西斯母星，首都星城上空。
天全裂了。
原本好好的天幕，這會兒被撕得稀爛。
雲層在燒。
大氣層在打顫。
那是數萬億噸的毀滅力量，正硬生生撞進這顆星球的喉嚨。
帝國艦隊，到了。
它們划過深空，巨大的黑影壓了下來，像是一塊塊沉重的墓碑。
陽光被徹底遮住。
整座城市在大中午陷入了黑暗，只有軌道上那些閃爍的炮口，成了唯一的「星星」。
「軌道轟炸序列，啟動。」
冷硬的機械音在每艘戰艦的艦橋上響起來。
沒有宣戰布告。
沒有勸降通牒。
只有毀滅。
轟——！！！
第一輪光矛齊射捅穿了雲層。
能量束帶著死亡，筆直釘進地表。
首都外圍的行星護盾發生器當場過載。
藍色光罩亂閃，眨眼就沒了。
啵。
一聲脆響，在數億人的耳邊炸開。
護盾碎了。
緊接著，宏炮的實體炮彈砸了下來。
重型炮彈帶著通紅的尾焰，狠狠撞在卡隆西斯人的防禦陣地上。
地皮都被掀開了。
衝擊波快得嚇人，朝四周橫掃過去。
鋼筋混凝土的堡壘脆得像餅乾，直接成了粉。
數萬名集結的異形士兵，連同他們的戰車、火炮，一瞬間全蒸發了。
連灰都沒剩下。
地面起伏個不停，整座城市都在發抖。
玻璃幕牆全碎了，高樓大廈晃晃悠悠。
街道上，人群亂跑。
哭喊聲、尖叫聲、求饒聲，瞬間被連綿不斷的爆炸聲給吞了。
這還只是個開頭。
真正的絕望，現在才剛到。
……
高空軌道。
機械教的運輸船慢慢打開了肚子底下的巨大艙門。
沉悶的鐘聲響徹天地。
咚——！
咚——！
咚——！
那聲音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一個個巨大的登陸囊脫離船體，拖著長長的火尾巴，砸向地面。
這些登陸囊里，裝的是神之機械。
轟！！！
落地激起百米高的塵浪。
大地被砸出了深坑。
煙塵散去。
卡隆西斯人的守軍指揮官傻傻地舉著望遠鏡。
他的手抖個不停，連鏡筒都快拿不穩了。
在那冒煙的廢墟里，一個大黑影慢慢站了起來。
百米高的個頭，把天都遮住了。
厚裝甲板上刻滿了經文，雙肩扛著像城樓一樣的巨炮。
鋼鐵教堂就在它的肩頭，發光的電子眼盯著腳下那些螻蟻。
帝皇級泰坦！
帝國戰爭機器的最強王牌！
在它旁邊，好幾台戰將級泰坦緊跟著。
嗚！
泰坦的戰爭號角吹響了。
悶響震得腸胃都在翻騰，那是機械之神的動靜。
「為了萬機之神！」
「淨化異形！」
泰坦邁步。
每一步踩下去，地面都跟著晃。
卡隆西斯人的坦克部隊想反擊。
咻咻咻！
無數雷射和飛彈砸在泰坦身上。
虛空盾閃過幾道波紋，把攻擊全吞了。
連漆都沒蹭掉。
帝皇級泰坦的駕駛艙里，機長冷著臉盯著屏幕。
「發現敵方裝甲集群。」
「清除。」
泰坦右臂抬了起來。
那是等離子殲滅炮。
充能。
藍光猛地亮起，比太陽還要刺眼。
滋——轟！
一道粗大的等離子流噴了出去。
防線瞬間沒了，地上只剩下一條燒紅的熔岩溝。
數千輛坦克，連同裡面的駕駛員，直接化成氣。
「這就是神嗎……」
一個異形士兵跪在地上，精神徹底崩了。
他扔了武器，絕望地看著那座逼近的鋼鐵大山。
隨後，一隻巨大的金屬腳掌踩了下來。
把他，連同他底下的掩體，全踩成了肉泥。
……
戰場的另一邊。
到處是血。
這裡不是對轟，是實打實的屠殺。
陸曉到了。
轟！
傳送光散去。
大地當場裂開。
他穿著精工終結者動力甲，像是一座會動的精金堡壘。
這套老古董戰甲比一般的厚實得多，背後的反應堆響得像打雷。
左手，是閃著光的動力劍。
右手，是猙獰的動力爪，指尖跳著電弧。
「殺！」
陸曉大吼一聲。
他只是大步往前走，每一步都把骨頭和碎石踩成粉。
前面是卡隆西斯人的精銳衛隊。
他們穿著外骨骼，拿著脈衝步槍。
但在陸曉面前，這些傢伙脆得像紙。
噠噠噠噠！
脈衝光束打在終結者裝甲上。
結果連護盾都打不破。
陸曉頂著火網，直接撞進人堆里。
動力爪一揮。
三個異形士兵連人帶甲被攔腰切斷！
血噴了出來，濺在陸曉胸口的金色雙頭鷹上。
動力劍豎著劈下去！
一個想偷襲的軍官被從頭到腳劈成兩半！
切口平整得像鏡子，肚子裡的東西流了一地。
「怪物！他是怪物！」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
異形在尖叫，在往後縮。
防線被陸曉一個人給鑿穿了！
就在這時候。
吼——！
一聲嘶吼響了起來。
廢墟炸開，一個大個子沖了出來。
那是生化改造後的異形超級戰士。
三米高，全是肌肉，皮膚紅得發紫。
他手裡拎著一把巨大的合金斬艦刀，眼珠子裡全是血色。
這是卡隆西斯人最後的底牌。
吃過禁藥的死士。
「死吧！入侵者！」
異形超級戰士跳了起來，大刀帶著風聲，對著頭頂劈下來！
這一刀，能把坦克都切開。
陸曉停住腳。
抬頭。
他沒躲。
連劍都沒舉。
就在刀鋒快碰到頭盔的那一刻。
陸曉動了。
終結者裝甲爆發出一股狠勁。
側身。
刀鋒擦著肩甲划過去，帶起一串火星。
與此同時，陸曉右手猛地探了出去。
動力爪嗡嗡亂響。
噗！
一聲悶響。
一切都停住了。
異形超級戰士僵在那兒。
他低下頭，不敢相信地看著胸口。
動力爪已經捅穿了他的胸膛。
從背後露了出來。
爪尖上還掛著碎肉。
「你……」
異形嘴裡噴出血沫。
陸曉冷冷地盯著他。
「弱者。」
咔嚓！
動力爪猛地合攏！
那顆心臟直接被捏爆了！
陸曉手臂一甩。
大屍體被扔了出去，砸在異形屍體堆成的小山上。
血匯成小河，在他腳下流。
周圍的卡隆西斯士兵全嚇傻了。
那是他們最強的戰士。
一個照面，人就沒了？
陸曉看了看四周。
滿地屍體。
煙霧騰騰。
他踩著異形的屍體，一步步走上高處。
身後，星際戰士們正在清場。
爆矢槍的響聲很有節奏，像是在處決。
陸曉站在廢墟頂上，看著這整座冒煙的城市。
遠處的地平線上，還有更多的異形軍隊在聚。
他們還想拼命。
還做夢能守住家園。
陸曉打開了全頻道廣播。
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
每個卡隆西斯人都能聽到這地獄般的動靜。
「看看你們的周圍。」
「看看這漫天的火光。」
陸曉抬起染血的左手，動力劍直指天心。
劍尖上頭是滾滾黑煙。
「人類，只有一次復興的機會。」
「在這個黑暗的宇宙里，仁慈是毒藥，軟弱是原罪。」
「如果人類不是銀河系的主人……」
「那就讓銀河燃燒！」
「讓群星沸騰！」
「哪怕流盡我最後一滴血，我也要看到這銀河系，插滿人類的旗幟！」
話音剛落。
陸曉劍鋒一轉，指向前面那座還在噴火的防禦要塞。
「粉碎它。」
指令發了出去。
雲層上頭。
一艘打擊巡洋艦動了。
肚子底下的光矛早就充好了能。
滋——！！！
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天而降。
准得嚇人。
光矛瞬間捅穿了要塞的頂。
緊接著，裡面的彈藥庫全爆了。
轟——！！！
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升了起來。
那座擋了大軍半小時的要塞，連同裡面的幾千守軍，眨眼化成了灰。
……
卡隆西斯母星，地下掩體。
執政官莫爾看著屏幕上的蘑菇雲，臉白得像死人。
完了。
外圍全崩了。
泰坦軍團正在平推工業區。
那個終結者巨人，正帶著一群殺神，朝市中心殺過來了。
「撤退……」
莫爾哆哆嗦嗦地下令。
「讓所有部隊，全撤進市區。」
「借著樓房，借著廢墟，跟他們打巷戰！」
他咬著牙，眼裡透出一股狠勁。
「這是咱們的家！」
「每棟樓，每條下水道，咱們都熟！」
「把平民頂在前面！」
「把炸彈埋在路邊！」
「就算是死，也要崩掉他們幾顆牙！」
命令傳了下去。
剩下的卡隆西斯軍隊開始往後退。
他們扔了重裝備，鑽進了密密麻麻的樓群。
高樓成了堡壘。
地鐵成了戰壕。
這是一場垂死掙扎。
也是一場更血腥的絞肉機。
……
戰場前線。
雷戰抹了一把頭盔上的血，走到陸曉身邊。
「戰團長。」
「老鼠們鑽洞了。」
「他們退進市區了，看樣子是想跟咱們玩巷戰。」
雷戰看著遠處那座大城市，不屑地哼了一聲。
「拿平民當肉盾，這幫異形也就這點出息。」
陸曉看著那座城。
那兒以前挺繁華，現在成了大墳場。
巷戰？
那是星際戰士最喜歡的活計。
地方窄，意味著敵人沒處躲。
意味著鏈鋸劍和爆矢槍能殺得更痛快。
「傳令下去。」
陸曉的聲音冷冰冰的。
「不需要俘虜。」
「不需要憐憫。」
「凡是會動的，全給我殺了。」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那群殺氣騰騰的戰士。
「把這座城，變成他們的墓碑。」
「把每條街，都用他們的血洗一遍。」
「推進！」
轟！轟！轟！
整齊的腳步聲響起來。
藍色的鋼鐵洪流，慢慢湧向了那座絕望的城。
天上，雷鷹炮艇飛過，把燃燒彈撒在街道上。
火海一片。
陸曉走在最前面。
動力爪上的血早被高溫烤乾了。
但很快，它又要喝新的血。
仗，還沒打完。
直到這顆星球上，再沒一個異形敢抬頭看人類。
城在燒。
濃煙在廢墟上轉圈。
這兒以前是卡隆西斯人的驕傲。
懸浮列車在雲里鑽，霓虹燈照得大商場亮堂堂的。
現在，這兒是地獄。
街上全是爛石頭和燒焦的車。
空氣里一股子刺鼻的焦肉味。
陸曉一腳踢開擋路的爛水泥塊。
終結者裝甲沉甸甸的，把地都踩裂了。
「一連，左邊包抄。」
「二連，右邊封鎖。」
「其他人，跟我從中間推過去。」
他在頻道里下令，口吻冷硬。
他手裡的不是手術刀，是鏈鋸劍。
「明白！」
星際戰士們散開了。
他們用不著找掩護。
在這些異形面前，動力甲就是最強的盾。
砰！
一聲槍響。
側面一棟塌了一半的大樓窗口裡，射出一道綠光。
光打在陸曉肩甲上。
滋啦一聲。
護盾閃了下。
陸曉連頭都沒回。
抬手。
爆矢槍一響。
轟！
那扇窗戶連同半面牆直接炸開了。
裡頭的狙擊手當場成了碎肉。
「清了這棟樓。」
陸曉指了指那座大廈。
「是！」
李二牛帶著小隊沖了進去。
緊接著，樓里傳來了密集的槍聲和叫聲。
還有鏈鋸劍鋸骨頭的刺耳動靜。
幾秒鐘後。
幾個異形屍體從窗戶被扔了出來，掉在街上摔成了肉泥。
「安全！」
李二牛的聲音在樓里迴蕩。
繼續推進。
但這只是個開始。
越往中心走，反抗越瘋。
卡隆西斯人瘋了。
他們從下水道鑽出來，抱著炸藥包衝過來。
躲在廢墟後頭，拿火箭筒亂射。
甚至有平民拿著菜刀和鐵棍衝出來。
「為了卡隆西斯！」
一群穿得破破爛爛的異形平民沖了出來，眼裡全是絕望和恨。
他們拿著燃燒瓶和土槍。
沖在最前頭的，還是個半大的孩子。
砰！砰！砰！
精準點射。
每一發爆彈都帶走一條命。
那個孩子還沒來得及扔瓶子，就被炸成了血霧。
剩下的人倒了一片。
政委轉過身，掄著鏈鋸劍，對著手下吼：
「開火！全部開火！」
噠噠噠噠！
雷射束織成了網。
那群衝鋒的平民瞬間被割倒。
屍體塞滿了街道。
血順著水溝流，把整條街都染紫了。
這就是打仗。
沒啥好商量的。
只有你死我活。
隊伍繼續走。
突然。
轟！
前頭的地突然塌了！
街中間漏了個大坑。
緊接著，幾台花里胡哨的異形機甲從地下沖了出來。
這是他們巷戰用的「獵手型」。
四條腿在廢墟里跑得賊快，胳膊上掛著機炮和熱熔刀。
「伏擊！」
徐天龍大喊一聲。
「散開！」
噠噠噠！
機甲瘋狂掃射。
幾個走在前頭的星界軍士兵當場倒地。
防彈衣在重機槍面前跟紙一樣。
一台機甲舉著熱熔刀，撲向一個星際戰士。
鐺！
星際戰士舉起鏈鋸劍擋住。
火花亂濺。
這是硬碰硬！
「找死！」
那戰士吼一聲，另一隻手掏出爆矢手槍，頂在機甲蓋子上。
砰砰砰！
貼臉射擊。
穿甲彈直接轟碎了蓋子，把裡頭的駕駛員打成了爛泥。
機甲癱了，重重倒地。
但敵人太多了。
足足五十多台機甲從各個角鑽出來。
借著地形，死死壓著帝國軍隊。
「有點意思。」
陸曉看著那些亂跳的機甲，目鏡里紅光動了動。
「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花招沒用。」
他背後的噴氣背包猛地轟鳴。
轟！
藍色尾焰噴了出來。
沉甸甸的終結者裝甲跳進機甲堆里。
咚！
落地。
衝擊波掀翻了兩台機甲。
「死！」
陸曉掄起動力爪。
咔嚓！
一台機甲的腿被直接剪斷。
歪在地上。
陸曉看都沒看，一腳踩在駕駛艙上。
噗嗤！
金屬扁了，血滋了出來。
另一台機甲想從背後偷襲，長劍刺向陸曉的背後。
滋——！
護盾擋住了。
陸曉猛轉身，左手動力劍一掃。
刷！
那台機甲連人帶刀，被整齊地切成兩半。
切口還冒著熱氣。
陸曉在機甲堆里亂撞。
每一次伸手，都是金屬撕裂的動靜。
不到三分鐘。
五十台機甲，全成了廢鐵。
街上到處在燒。
陸曉站在火里，甲上全是油和血。
……
市中心，執政官官邸。
這兒已經成了最後的堡壘。
牆上架滿了重機槍，門口全是沙袋。
莫爾站在陽台上，聽著越來越近的炮聲，手腳冰涼。
「擋不住了……」
「他們來了……」
他能看到遠處那股藍色的鋼鐵洪流。
能看到那個巨人，正一步步走過來，像個躲不掉的末日。
「執政官！」
衛隊長衝進來，滿臉是血。
「東門破了！西門也守不住了！」
「衛隊死了一大半！」
「您快走吧！坐船走！」
莫爾慘笑一聲。
走？
往哪走？
天上全是人家的飛機。
太空里全是人家的戰艦。
整個球都被封死了。
他是籠子裡的老鼠，跑不了。
「我不走。」
莫爾整了整領子，眼裡透出一股狠勁。
「我是這裡的執政官。」
「我就死在這兒。」
他掏出一把漂亮的手槍。
那是權力的象徵，現在成了自殺的傢伙。
「但是……」
莫爾咬著牙，臉都扭曲了。
「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他衝到桌子邊，按下了紅色按鈕。
那是自毀程序。
埋在地下的核反應堆，十分鐘後就會過載。
能把這方圓五公里全炸平。
「來吧！人類！」
「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莫爾狂笑著，笑聲跟瘋了一樣。
……
官邸外。
陸曉停了步。
戰術頭盔的系統的警報在他腦袋裡炸響。
【警告！檢測到高能反應！】
【目標區域底下有不穩定的聚變能量！】
【預計爆炸時間：9分30秒！】
陸曉眯起眼。
「想同歸於盡？天真。」
他打開頻道，說得賊快：
「全員停下！」
「守住出口！」
「雷戰，徐天龍，跟我進去！」
「其他人，撤到兩公里外！」
「戰團長！有危險？」
雷戰問。
「底下有個大炸彈。」
陸曉冷笑一聲。
「這老傢伙想拉咱們墊背，那咱們就去幫他拆了。」
轟！
陸曉一腳踹開官邸的大鐵門。
幾百噸重的門飛了出去，砸死好幾個守衛。
「敵襲！」
裡頭的兵嚇得亂開火。
陸曉根本不理那些撓痒痒的攻擊。
他開了疾跑模式。
終結者裝甲轟隆隆地衝過大廳。
撞碎牆壁，滿地屍體。
「反應堆在哪？」
陸曉問系統。
【地下三層，控制室。】
「走！」
陸曉直接撞碎地板，跳了下去。
咚！
咚！
連著撞破兩層樓。
陸曉砸在地下三層的走廊里。
面前是一扇死死關著的防爆門。
「開門！」
陸曉舉起動力劍。
嗡！
劍光大盛。
刷刷兩下。
半米厚的鐵門被切了個大叉。
陸曉猛地一撞。
門倒了。
控制室里。
莫爾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倒計時。
還有五分鐘。
煙塵里，那個噩夢一樣的影子走了進來。
莫爾嚇得槍都掉了。
「你……你……」
他結結巴巴，話都說不全。
陸曉看都沒看他。
徑直走到那個閃紅光的控制台前。
「住手！」
莫爾尖叫著撲過來，想攔住陸曉。
啪。
陸曉隨手一揮。
莫爾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骨頭碎了一半，像灘爛泥一樣滑下來。
陸曉看著控制台。
倒計時：4分20秒。
「徐天龍。」
「在！」
徐天龍鑽了出來，拿著數據板。
「能停嗎？」
徐天龍看了一眼，手指飛快動彈。
「小意思。」
「這種土辦法，連加密都沒有。給我三十秒。」
徐天龍把線插進接口。
鏡片後頭的數字跳得飛快。
莫爾癱在地上，絕望地看著。
他最後的底牌，在人家眼裡就是個笑話。
「滴——」
一聲長響。
紅光滅了。
倒計時停在3分50秒。
「搞定。」
徐天龍拔了線，咧嘴一笑。
「反應堆停了。」
陸曉點點頭。
轉身。
走到莫爾面前。
影子把這位執政官全蓋住了。
「你輸了。」
陸曉的聲音一點波動都沒有。
莫爾咳著血，慘笑著抬頭。
「殺了我吧……你們這些惡魔……遲早有一天……會有更強的文明……滅了你們……」
陸曉摘了頭盔。
露出一張冷冰冰的臉。
他看著莫爾。
「還沒有哪個文明能滅了帝國。」
噗！
動力爪刺了下去。
莫爾的腦袋像爛西瓜一樣炸開。
陸曉甩掉手上的血。
拎起那具沒頭的屍體，大步往外走。
「把這屍體掛在官邸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