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在後面嚇得直哆嗦,死死拽著秦宇的衣角。
「爺……刀疤的機械臂是軍用級別的,咱們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閉嘴。」
秦宇頭也不回。
他看著對面的刀疤,突然笑了。
笑得極其張狂。
「公司指定的外包工頭?」
秦宇把肩膀上的狙擊炮拿了下來。
槍口直接點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老子正愁去回收站找不到帶路的狗呢。」
秦宇眼皮一挑,目光冷得刺骨。
「就你了。」
刀疤愣住了。
他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他媽說什麼?」
刀疤勃然大怒,機械左臂瞬間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液壓轟鳴聲!
「哧——!」
高壓蒸汽從機械臂的縫隙中噴涌而出!
他猛地舉起那條機械重拳,帶著足以砸穿裝甲板的恐怖動能,直接朝秦宇的腦袋狂砸過來!
「給臉不要臉的下賤東西,給我死!」
這一拳,連空氣都被擠壓出了音爆聲!
絕對能把人的腦袋像砸雞蛋一樣砸碎!
老K等人嚇得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但秦宇根本沒有躲。
他甚至連手裡的槍都沒抬一下。
就在刀疤的機械重拳即將砸中他面門的千鈞一髮之際!
「嗡——!」
秦宇的右臂處,幽藍色的光芒瞬間爆閃!
【世界之心】龐大到不可思議的能量,瘋狂湧入他的右拳!
秦宇五指緊握,猛地一拳正面對轟而出!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沒有任何戰術閃避。
就是純粹的、絕對的力量碾壓!
肉體凡胎,對撞軍用機械臂!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在鐵鏽鎮中心炸開!
一股狂暴無匹的氣浪,以兩人為圓心轟然擴散!
直接將周圍幾個靠得近的武裝分子掀飛了出去!
「啊——!!!」
緊接著,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悽厲慘叫!
老K猛地睜開眼睛,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圍那幾十個端著槍的武裝分子,全都傻眼了。
刀疤那條號稱在垃圾星無敵的軍用機械臂。
竟然從拳頭開始,一路向上,寸寸崩裂!
無數的金屬零件、液壓管、齒輪,像下雨一樣崩飛了一地!
整條機械臂,被徹底打成了碎鐵渣!
而秦宇的右拳,甚至連一層油皮都沒有破!
「這不可能!」
刀疤捂著鮮血狂噴的斷肩,疼得五官扭曲,「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秦宇面前。
他的信仰,他的驕傲,被一拳打成了粉末!
秦宇緩緩收回右拳。
上前一步。
直接用那厚重的軍靴,狠狠踩在了刀疤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
將他死死踩在滿是機油和污水的泥地里!
「不可能?」
秦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刀疤,眼神猶如在看一條蠕動的蛆蟲。
「老子連這個宇宙都敢掀。」
「你算哪根蔥?」
周圍的三四十個武裝分子,看著平時作威作福的老大被一腳踩在爛泥里。
全都僵在原地,雙腿發軟。
誰也不敢開槍。
誰也不敢動。
那可是刀疤哥啊!一拳被打廢了?!
秦宇腳下微微發力。
刀疤的臉骨頓時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仿佛隨時會碎裂。
「疼疼疼!大哥!爺爺!手下留情!」
刀疤這下徹底嚇破了膽,眼淚鼻涕混著泥水一起流,拼命拍打著地面求饒。
「我是個屁!我就是一條狗!您別殺我!」
秦宇冷冷地環視了一圈周圍那些端著槍的手下。
「把槍放下。」
秦宇的聲音不大。
但在這死寂的礦坑裡,卻帶著不容忤逆的絕對意志。
「嘩啦啦——」
沒有任何猶豫。
三十多把槍,瞬間全部被扔在了地上。
這群人平時也就是欺負欺負手無寸鐵的拾荒者。
遇到秦宇這種一拳打爆機械臂的怪物,骨子裡的軟弱暴露無遺。
秦宇把目光重新落回腳下的刀疤身上。
「你剛才說,你是公司指定的工頭?」
「對對對!我是!」刀疤含糊不清地哭喊著。
秦宇緩緩挪開腳。
刀疤如蒙大赦,趕緊翻身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跪在秦宇面前,頭死死貼著地面。
「很好。」
秦宇單手拎起【死神之吻】,直接用冰冷的槍管挑起刀疤滿是污泥的下巴。
「既然你和公司熟。」
「明天一早,你帶路。」
秦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且瘋狂的冷笑。
「老子要去那個什麼回收站,跟你們公司的高管,好好談談心。」
刀疤渾身猛地一顫,瞳孔地震。
「爺……去回收站?那是砸公司的場子啊!」
刀疤冷汗狂流,聲音都在發抖。
「他們有機甲!有重型雷射炮!咱們去就是送死啊!」
「怕死?」
秦宇眼神一厲,槍管猛地往前一頂。
「咔噠。」
子彈上膛。
納米反應爐猩紅的光芒,直接照亮了刀疤慘白的臉。
「現在不帶路,你現在就得死。」
秦宇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老子不養廢話多的狗。」
刀疤咽了一大口帶血的唾沫,感受著槍管傳來的刺骨寒意。
他絲毫不懷疑。
只要自己敢說半個「不」字,這把恐怖的狙擊炮絕對會把他的腦袋轟成渣。
「帶!我帶!」
刀疤徹底認慫了,連連磕頭。
秦宇冷哼一聲,收回槍。
他轉過身,看向躲在後面一直發抖的老K三人。
「老K。」
老K被點到名,嚇得趕緊挺直腰板,大聲回應。
「爺!您吩咐!」
秦宇指了指地上那堆武裝分子扔掉的武器。
「把這些破銅爛鐵收起來,分給下面那些還能拿動槍的人。」
「從今天起,鐵鏽鎮,我說了算。」
秦宇大步走向那座曾經屬於刀疤的豪華鐵皮房子。
背影挺拔如刀,狂傲至極。
「今天晚上,讓所有人放開了吃飽!」
「明天!」
秦宇猛地一腳踹開鐵皮房子的大門,聲音如洪鐘般傳遍了整個死寂的礦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