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幹嘛這副表情看我啊。」
林洛被九叔看自己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
「你個臭小子,修為怎麼突破的這麼快!」
「到羅天大醮還有一年多點時間,你怎麼就通靈!」
「一共就兩座擂,通炁擂,通神擂,你一個通靈,跟誰打擂啊?」
九叔一臉無奈之色的看著林洛。
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
這還打個屁啊,去了給師兄弟們喊使勁用力唄。
本來還想著自己徒弟天賦好,也知道上進,就等著他去了羅天大醮給自己長臉呢。
現在好了,徒弟天賦好過頭了,羅天大醮還沒開始,直接就過了報名上限。
這上哪說理去。
林洛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師父啊,你這就是格局小了啊,到時候別的門派沒有通靈境高手,咱們就自己起一座通靈擂唄。」
「到時候您跟我大師伯守擂,歡迎別人來挑戰啊,桀桀桀桀。」
林洛笑的有點邪惡。
而手拿尿布的九叔,同樣桀桀桀的笑了起來。
阿洛這臭小子,人雖然不大,但是想法很有靈性嘛。
我們茅山自己開一座通靈擂,你們出不來人,就別說我們欺負你們了。
而且到時候這座擂台一起,羅天大醮最終獲勝的就只能是我茅山了!
林洛收住了笑,看著自家師父桀笑,突然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主要是九叔手裡拿著尿布。
不愧是九叔,以前是護徒狂魔,現在是寵妻狂魔,尿布都要親手洗。
「師父,我去給祖師爺請安啦。」
「嗯,去吧去吧。」
九叔擺了擺手,轉身繼續晾曬尿布。
「要學神仙,駕鶴飛天,點石成金,妙不可言,你要到茅山去學仙~」
嗨皮了一晚上的林洛,哼著小曲兒,穿過小院,來到了供奉祖師的神堂。
「給祖師爺請安!」
來之前,林洛已經好好地洗漱了一番,確保身上一塵不染,氣息純淨,沒有半分的不敬。
別看只是給祖師爺請安,要是出點差錯,晚上他就會被弄去地府了。
別人不好說,可能要等死了以後才會下去,接受祖師爺的愛之鐵拳,比如之前幫譚老爺作惡的錢開。
這會兒在下面正被他師父親自看押,在地獄裡接受改造呢。
咱們這邊就比較人性化了,從來不讓地獄裡的鬼干農活,什麼摘棉花,掰玉米,都沒有。
就是純粹的享受地獄的快樂,冰山火海,真正的冰火九重天!
「弟子剛剛跟師門去滇南大黑山掃清了五仙門,一個玩蠱術的邪道門派。」
「這不,剛回來,小有收穫,晚上弟子就去給各位祖師爺們請安。」
香爐里的三炷香,化作三道香線,直直向上。
林洛說好了今天晚上去下面給祖師爺們請安,拜了三拜,然後就退出了神堂。
如今九叔的生活,頗有點帶娃養老的感覺。
一上午,九叔的一眉居里也沒什麼事。
林洛帶著一大家子,陪著師父師娘看孩子。
小傢伙正英一歲多點,不用做親子鑑定,光看模樣就知道,絕對是九叔親生的,眉宇之間一模一樣,就連這眉毛都是一字眉。
將來九叔的道號直接傳給小正英都沒問題了。
這一眉道長的道號,名至實歸!
文才正準備做午飯,小師妹們一擁而上,將文才給擠出了廚房。
「我先來,我要給師兄做個拿手菜。」
「我第二個!」
「哎呀,你們好討厭啊,明明我先來的。」
「我做的最好吃,我先來。」
四小隻,真真,姍姍,莎莎,雯雯和小月全都要給林洛秀一下廚藝,然而就在她們準備給自家阿洛師兄做個拿手菜,好好表現一下的時候,秋生帶著人急沖沖的跑進了一眉居。
見秋生來了,眉宇之間帶著焦急之色,林洛和九叔同時皺了皺眉。
看這樣子,應該是出事了。
這兩年,秋生在任家鎮當保安隊長,可比上任隊長阿強靠譜多了,雖然也是靠著任發的關係上位,但在任家鎮,秋生還是很受鎮民們的歡迎的。
「秋生,出什麼事了?」
九叔詢問道。
喘勻了氣的秋生擦了把額頭的熱汗,見林洛也在,先是一喜,然後苦笑著說道,「師父,師兄,各位師嫂,我是來求助的。」
「鎮子裡出現了一起盜墓案。」
還以為是鬧鬼了,原來是鬧賊了。
文才在院子裡正閒得無聊,畢竟廚房不讓他進去,就只能在院子裡陪師父師娘了。
他跟秋生關係好,以前最喜歡鬥嘴,聽了秋生的話,文才不在意的說道。
「有人偷墳,你找師父和師兄做什麼?」
「話不是這麼說,要是普通的偷墳掘墓,我肯定不會麻煩師父。」
秋生說完,給了文才一個白眼。
「我又不找你求助,要你多嘴。」
「嘿呀!你說什麼!」
文才一叉腰,得意的嘚瑟道,「你知不知道,我現在也是有修行在身的,捉鬼除妖,厲害的我或許不行,但是普通的小鬼小怪,嘿嘿,我文真人那可是手到擒來的。」
文才倒也不是吹牛說大話,他的修為被林洛和九叔用彼岸花籽給硬生生餵到了通炁五關。
只不過到了通炁五關後,文才的修為就再也沒動靜了。
比林洛之前通神突破通靈還艱難呢。
不過他這個修為,肯定要比茅山明這樣的靠譜些,畢竟師從九叔,是茅山正統傳承,不是野茅山。
「就你還文真人,吹牛不犯法是不是,我告訴你,在任家鎮,吹牛犯法的,小心我帶你回去喝茶啊!」
秋生文才又開始鬥嘴了。
這兩個傢伙,一見面就容易鬥嘴,嬉鬧玩笑習慣了。
「行了,到底怎麼回事,正事要緊!」
九叔敲了敲桌子,對這兩個徒弟很是無奈。
都多大了,還是這麼沒正形。
文才縮了縮脖子,不敢在跟秋生逗了。
秋生走了就走了,他可沒地方去,師父要是收拾他,在蹲個半天馬步,砍個半天竹子,這一天就累死過去了。
秋生趕忙把情況說明了一下。
「是這樣,鎮子裡的怡紅院,新來了一個花魁,名叫蕭雲玉。」
九叔面無表情的看著秋生,倒要看看這個臭小子要說出什麼花來。
林洛和文才的表情倒是一下子精彩了起來,挑著眉毛,眼睛放光。
這案子,他們很感興趣啊。
秋生趕忙繼續說道,「這個蕭雲玉被鎮子裡新來的富戶贖了身,帶回家做了姨太太,只是不知道怎麼的,這個蕭雲玉突然暴斃在家中。」
「衙門的仵作檢查過死因,說是房事過度,馬上風死的。」
林洛和文才互相對視一眼。
這個死法,真稀奇啊。
頭回聽說女人也會這麼死。
那豈不是說,這女人是,爽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