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軍的話一出口,引起了田小花,葉曉雪和柳嫣然三人好奇。
柳嫣然說道:「阿軍,這話可不能亂說,提升實力,哪有那麼容易。」
葉曉雪也好奇地問道:「大外孫,你真的有辦法讓青梅提升實力。」
秦延軍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只要有藥材,煉製出來丹藥,吃下去以後既可以洗滌經脈,改變修煉天賦,還可以提升實力。」
柳青梅來了興趣,衝過來拉住秦延君的手,問道:「表弟,你真的有辦法嗎?需要什麼藥材?你寫一張單子出來,等下我就找老爺子。」
說完便取過來紙筆,「表弟,能不能提升實力?表姐就靠你了,可不要給了,我希望又讓我失望!」
「放心吧!如果不是我母親的娘家人,而且還對我這麼好,我才不會這麼做。」秦延軍一邊寫著配方,一邊說道。
沒過一會兒,丹藥配方已經寫好,遞給柳青梅說道:「表姐,同大舅說一聲,看看能夠有幾份藥材,如果有藥材都可以把它拿出來,能夠煉出來以後也可以用。」
柳青梅高興的說道:「知道了,表弟,現在想要找一個煉丹師,真的很不容易。請別人幫忙,代價很高,煉製出兩粒丹藥,煉丹師就要分出去一粒。現在好了,表弟就是個煉丹師,以後需要丹藥就找表弟。嘿嘿,我現在就拿藥方去找爺爺,只有他老人家才有鑰匙。」
「丫頭,去哪裡?跑那麼快幹嘛?」
就在這時,柳雲龍走了進來,看到柳青梅手中拿著一張紙,正要出去,心中有疑惑,便出聲問道:「是有什麼急事嗎?你手中拿的是什麼?」
柳青梅看到爺爺走了進來,心中一喜:「爺爺,我正要去找你,沒想到你就進來了?正好,這張藥方是表弟寫的,是一種可以提升實力的丹藥。」
聽到這裡,柳雲龍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你表弟還會煉製丹藥,沒有騙我。」
秦延軍及時走上前去說道:「外公,請你老人家放心,如果藥材足夠多,到時候你也可以試試能不能提升實力。」
柳雲龍聽到這話,心中一喜,要是自己還能夠提升實力,柳家還怕什麼王家?
於是,帶著柳青梅便去往庫房。
時間悄悄的過去,一小時後,柳青梅拿著一個儲物戒來到秦延軍面前:「表弟,你需要的藥材都在這裡面,什麼時候開始煉製丹藥?」
秦延軍想了想,說道:「現在肚子有些餓了,吃飽了飯就開始!」
柳雲龍離得不遠,這句話也聽到了,馬上傳出命令:「曉雪,趕緊讓廚房單獨給阿軍準備飯菜,他吃飽了,好做事。」
葉曉雪趕緊叫人為秦延軍準備飯菜。
大家族不得不說實力很強,僅僅十幾分鐘,就給秦延軍送來了吃食。秦延軍也不客氣,坐到桌子上就開始吃,而且吃的還很快。
大廳中的幾人,看見秦延軍這種吃相,心中泛起了一絲波瀾。
柳嫣然作為秦延軍的母親,看到兒子吃飯這麼快,就像是搶食吃一樣;「阿軍,這麼多年,你是怎麼過來的?都什麼沒用,保護不了你。」
柳雲龍看見自己的外孫;「這個外孫肯定吃了很多的苦,吃飯這麼狼吞虎咽,就像是從來沒有吃飽過一樣。」
葉曉雪也同樣的有想法;「這個外侄兒,這十幾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看這樣子就像是跟人搶食吃一樣。哎!可憐的孩子!」
柳青梅則上前說道:「表弟,慢點吃,又沒人同你搶,慢慢吃,吃得飽一些。」
一聽這話,秦延軍反應了過來,心想;「剛才的吃相確實不雅觀,得慢慢來,不要給母親丟臉。」想到這裡說道:「在山上,我一個人又要去打獵,又要練功,還要做飯,所以做什麼都得快一些,否則,師傅,他老人家就會以為我在偷懶。」
幾人聽了這話,瞬間明白了秦延軍吃飯這麼快的前因後果!
柳雲龍突然問道:「外孫,你這個配方的丹藥叫什麼名稱?」
秦延軍咽下口中的最後一口飯:「外公,這種丹藥的名稱叫『洗髓丹』,顧名思義,可伐脈洗髓,激發潛能,提升靈根資質。」
這時候傳來了柳千里的聲音:「洗髓丹可是好寶貝,沒有想到我們柳家的後人還能夠煉製丹藥,真是我們柳家的福音。」
秦延軍也沒有同大家浪費時間,開口說道:「我現在需要一間密室,用來煉製丹藥,在我沒有出來之前,千萬不要打擾。因為,我全神貫注的煉製丹藥,突然被打擾會前功盡棄。
柳千里鄭重的說道:「曾外孫,你安心的煉製丹藥,我在門口守著為你護法,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攪你。」
柳青梅趕緊把秦延軍領去了一間密室。
秦延軍走進了密室,參觀了一下裡面:「表姐,這間密室不錯,就這間了。如果沒什麼事,你就出去吧!我要開始了?」
柳青梅點點頭:「表弟,你就在裡面安心的練丹吧!老祖會在門口為你護法,我也會在附近?」
說完便走了出去,順便把門也關了起來。
秦延軍把煉丹爐從儲物戒之中取了出來,隨即開始把藥材一樣一樣的擺在了邊上。
然後就給丹爐預熱,一邊預熱一邊調整自己的狀態。
半小時後,不但自己調整到了最佳狀態,煉丹爐預熱已經完畢,開始添加藥材。
一樣藥材一樣藥材的煉化工作,煉化好營養藥材,便把它用靈力包裹起來,跟著就是下一樣藥材。
煉丹是一個相當複雜的工作,而且一不小心就會前功盡棄。
密室外,柳千里就在門口,不遠處盤膝而坐,兩眼緊閉,感應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柳青梅也在不遠處的另一個位置盤坐了下來,也像老祖一樣盤膝而坐,半修煉狀態。
大廳之中,柳雲龍仍然坐在那裡,似乎要等待著秦延軍從煉丹室中走出來。
柳嫣然作為秦延軍的母親,當然是相信自己的兒子能夠說的出來,就能做得到的人。所以,坐在那裡似乎很悠閒,不為外力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