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軍眼神冷漠,如同看死物一般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一群土雞瓦狗,也配談論條件?今日,便用你們的血,來祭我手中的破界刀!」
話音落下,秦延軍動了!
他並未直接沖向攔截艦隊,而是手持破界刀,懸立於虛空之中。深吸一口氣,體內天尊之力毫無保留地瘋狂湧入破界刀內。
「嗡——!!!」
破界刀的嗡鳴變得更加高亢,刀身光芒大放,幾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壓降臨,整個戰場的時間仿佛都在這一刻變得緩慢。墨無天、血千仇等人臉色劇變,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攫住了他們。
他們感覺到,秦延軍這一刀,似乎要將整個星空都劈開!
「不好!他要動真格的了!快阻止他!」血千仇嘶吼道,率先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寶——一柄血色長鞭,化作萬千鞭影,抽向秦延軍。
墨無天也不敢怠慢,雙手結印,召喚出一尊巨大的黑色骷髏頭,帶著腐蝕一切的氣息,猛撲而去。
其他攔截者也紛紛施展最強手段,各種攻擊如同潮水般湧向秦延軍。
秦延軍對此視若無睹,他的眼中只有手中的破界刀,以及前方那片阻礙他回家的「障礙」。
「破界——斬!」
一聲低喝,仿佛來自九幽,又仿佛響徹雲霄!
秦延軍雙手緊握刀柄,將破界刀高高舉起,然後猛地斬下!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道凝練到了極致、仿佛能夠吞噬一切光線的漆黑刀芒,從破界刀刀鋒處射出。
這道刀芒並不寬闊,只有丈許,但所過之處,虛空直接湮滅,形成一條肉眼可見的黑色軌跡!
血色長鞭、黑色骷髏頭、以及其他所有攻擊,在觸碰到這道漆黑刀芒的瞬間,如同冰雪遇驕陽,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便直接化為最本源的能量粒子,消散於宇宙之中!
漆黑刀芒去勢不減,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地斬向攔截艦隊最密集的區域!
「不——!!!」
墨無天和血千仇發出絕望的慘叫,他們全力催動防禦,想要抵擋這滅世一刀,但一切都是徒勞。
「噗嗤——!」
無聲無息,卻又蘊含著無盡的毀滅。
漆黑刀芒如同切豆腐一般,瞬間洞穿了數十艘攔截戰艦!
那些戰艦並未爆炸,而是在刀芒划過之後,直接從中間斷裂,斷裂處光滑如鏡,艦體連同裡面的生靈,都在瞬間被徹底湮滅,連渣都不剩!
僅僅一刀!
原本密密麻麻的攔截艦隊,中間便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真空的通道!至少三分之一的攔截力量,在這一刀之下,灰飛煙滅!
墨無天和血千仇雖然僥倖未死,但也被刀芒餘波震得口噴鮮血,氣息萎靡,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駭然。
他們終於明白,他們面對的,是怎樣一個恐怖的存在!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了!
「逃!快逃!」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殘存的攔截者瞬間崩潰,棄艦四散奔逃,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秦延軍立於虛空,手持破界刀,刀身符文漸漸暗淡,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卻更加濃烈。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破界刀,感受著其中浩瀚而難以完全掌控的力量,心中暗道:「帝兵之威,果然恐怖!以我如今的天尊修為,全力一擊,也只能發揮其冰山一角。但,這已足夠!」
他並未追擊那些逃兵,他的目標是秦家莊園。這些跳樑小丑,殺一批,震懾住即可。
「父親威武!」
「家主神威!」
十八艘青蓮子號混沌戰艦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士氣達到了頂點。
秦延軍身形一動,回到「青蓮子號」艦橋。
「繼續前進!」
「是!家主!」
十八艘混沌戰艦再次加速,踏著敵人的殘骸和恐懼,一往無前地沖向那片熟悉的地域。
然而,秦延軍的眼神並未輕鬆。他知道,這僅僅是開胃小菜。剛才那一擊,他相信,已經足以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
當然,一直以戰鬥提升實力的秦延軍,自然有自己的方式來應對,只見他嘴唇微動,意識傳音:「宇兒、涵兒、浩兒、青兒,咱們許久沒有回家,注意莊園的動靜,或許存在有內鬼!」
而遙遠的九天之上,一座懸浮於無盡星海之中的巍峨宮殿——帝俊宮。
帝俊端坐於九龍帝座之上,他面如冠玉,眼神淡漠,仿佛世間萬物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在他面前,一面水鏡般的光幕懸浮,清晰地映照出秦家莊園星域邊界發生的一切,包括秦延軍那驚世駭俗的一刀。
「破界刀……混沌球……秦延軍……」帝俊口中輕輕念著這三個名字,語氣聽不出喜怒。
他身旁,一位氣息深不可測的老者低聲道:「界主,秦延軍此子,修為恢復神速,且能初步動用帝兵之力,恐成大患。是否需要……老奴出手,將其徹底抹殺?」
帝俊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不必。一隻剛從牢籠中飛出的鳥兒,總要先讓他撲騰幾下。而且,本界主也想看看,這柄沉寂了無數歲月的破界刀,在他手中,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傳令下去,讓秦家莊園內那些『老朋友』好好『招待』一下秦延軍。本界主……拭目以待。」
「是,界主。」老者躬身退下。
秦延軍的回歸之路,才剛剛開始。
真正的風暴,遠未結束!他即將面對的,是來自整個二十八重天權力頂層的挑戰。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界主帝俊,雖然沒有親自動手,卻已然布下了天羅地網,準備好好「玩」一場了。
帝俊提到的秦家莊園那些「老朋友」到底是誰?秦延軍會怎麼應對帝俊口中的「老朋友」?接下來可能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