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軍的計劃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出去歷練之際,秦青和姚清月想要跟誰一起,卻被司徒蘭勸住:「延軍的歷練之路不會平靜,我覺得還是讓他一人出行為好。」
秦青想了想,然後微笑著點頭同意:「父親,雖然我的境界同你一樣,但是我的戰鬥力卻相差很遠,我還是不給你添亂了。」
姚清月卻有一個自私又羨慕的想法:「夫君,你想去歷練我不阻攔,但我有一個要求。」
所有人都看向她,想要知道她的要求是什麼,也想知道秦延軍對這個要求會不會拒絕,只見秦延軍微笑著摟著她的腰:「請說,我絕不推辭。」
「好,我是想……」
姚清月話沒有說出來,臉上微微一紅,看了一眼旁邊的雲溪:「我羨慕十一姐,也羨慕其他的十位姐姐,所以……」
聰明伶俐的秦青突然明白了:「月姨娘,看來我又要當姐姐了,太好了,太好了。」
秦延軍有情有義,想到從遇到她的那一刻開始,就對這位最終的道侶充滿了好感,真心的放在了心中:「好,我答應你。」
接下來的日子,秦延軍仍然以自己的獨家秘方煲湯。
兩個月之後,姚清月如願以償,這讓雲桃仙天宮宮主司徒蘭和其他人都很意外。因為,在三十三重天,想要懷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境界越高,懷孕率越低。
秦延軍出行之時,司徒蘭微笑著調侃:「秦延軍,沒想到你的修煉天賦超絕,讓道侶懷孕也是一絕,也讓其他的神仙眷侶羨慕,恐怕到時候會有很多人向你打聽,使用的什麼秘訣?」
只是秦延軍並沒有覺得這是在調侃他,而是說的實情:「司空宮主,這件事其實並沒有那麼難,我給你一份秘方。」
隨後,秦延軍在親人們的送別中瞬間消失,走上了他的歷練之路。
這一次外出歷練,秦延軍仍然穿著師傅傳授給他的百搭衣,腰間掛著酒葫蘆,並且收斂了氣息,在荒山野嶺中行走。
這一天,他來到一座名為「混天城」外一座高山下,找了一塊大石便在上面坐了下來,取下腰間的酒葫蘆:「已經很久沒有喝酒了,都快要忘記酒的味道了。」
說著,打開塞子,咕嚕咕嚕的灌了一大口:「爽!」
這一喝酒不打緊,突然感覺到一股強橫的氣息快速靠近,並且還帶著聲音:「這味道,不像是三十三重天的味道,朋友,可否分享。」
秦延軍看向快速靠近的身影,發現是一名白髮白須白衣的老者,也能感覺到他並沒有惡意,便微微一笑:「老人家,您也愛這口?」
「哈哈哈……」
老者張開了嘴,牙齒全都露了出來,笑完之後,向秦延軍伸出手:「小老弟,幾萬年來,我四處搜尋好酒,可能沒有這種酒香,能告訴我是從哪裡得來嗎?」
秦延軍把酒葫蘆遞給了他,這才笑著說:「是在二十六重天秦家祖地。」只說出了自家祖地,並沒有說多餘的話。
老者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立刻讚嘆:「好酒,好酒。這麼說來,你姓秦?」
「對。」秦延軍仍然簡簡單單。
但沒想到,老者卻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小老弟,想到你是從下界飛升而來,而且還這麼年輕,但我怎麼感覺不到你的境界?」
「實話跟你說吧,我也是從下界飛升而來,只是在三十三重天,仍然是名散修,好在我不以人搶奪資源,所以才能活到現在。我姓單名飛。」
「唉!也許是我這個姓和我的名,讓我這一生都只能當個散修,還真是名字……」
秦延軍打斷了他的話:「老人家,不知這座城池叫什麼名字?有沒有興趣進去逛一逛?」
單飛聞言眼睛一亮,將酒葫蘆交還秦延軍。
「此城便是混天城,魚龍混雜,三教九流齊聚。城內有一處醉仙樓,藏遍諸天美酒,走,我帶你開開眼界!」
二人收斂氣息,秦延軍刻意把修為壓在無上道祖境初期,單飛也暗自斂去自身大部分力量,如同兩名尋常散修,邁步踏入混天城門。
城中仙光錯落,商鋪林立,各路修士往來穿梭。在單飛帶路下,二人徑直來到醉仙樓。
樓內酒香撲面而來,單飛環顧四周,低聲道:「就是此地,傳聞掌柜手裡有一枚乾坤酒葫蘆,內藏一方酒域,無數陳年佳釀盡在其中。」
「掌柜的,聽聞你家藏有乾坤酒葫蘆,可否借我二人一觀?」
肥胖的掌柜抬眼,上下打量秦延軍與單飛,滿臉不屑。
「乾坤酒葫蘆乃是鎮店之寶,豈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看的?想看,拿足夠的天材地寶來換。」
單飛眉頭一皺:「不過看上一眼,何必如此勢利?」
掌柜冷笑一聲,一拍櫃檯,數名身披甲冑的城內地痞打手立刻從後堂走出,殺氣騰騰圍了過來。
「在混天城我的地盤,規矩由我說了算。沒錢,就滾出去!」
秦延軍往前踏出一步,神色平靜,沒有半分火氣。
「做生意講究一個和氣生財,何必動刀動槍。」
「和氣?在這混天城,拳頭大才叫和氣!」領頭打手橫握兵刃,凶光畢露,「敢在醉仙樓鬧事,活膩歪了?」
單飛上前半步擋在秦延軍身側,聲音冷了幾分:「我們只是求觀寶物,並非來尋釁,閣下何苦咄咄相逼。」
掌柜肥手一揮:「給我打!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來人扔出去!」
數名打手立刻撲上,就在衝突一觸即發之際,櫃檯後方,那枚古樸黝黑的乾坤酒葫蘆,驟然自行震顫,發出一陣低沉嗡鳴。
打手的兵刃尚未近身,乾坤酒葫蘆嗡鳴越發劇烈,一縷醇厚酒氣衝破瓶口漫遍整座酒樓。
領頭打手神色一變,連忙收住攻勢,驚疑不定望向櫃檯:「掌柜!這至寶怎麼自己動了?」
胖掌柜臉色驟變,慌忙伸手想要按住酒葫蘆,可一股無形力道直接將他手掌彈開。
「怪事!這乾坤酒葫蘆從來不會無端躁動!」
單飛雙目微凝,低聲對秦延軍說道:「你的酒葫蘆,和它產生共鳴了。」
秦延軍並沒有回答,而是心中暗忖:「看來今天又有衝突,這酒館恐怕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