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暴雨梨花」,是他壓箱底的絕技,就算是內勁大成的武者,也要被紮成刺蝟!
然而。
下一秒,讓他終身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趙銘突然從兜里掏出一個銀色的針盒。
「玩針?我是你祖宗。」
趙銘手腕一抖。
「嗡——」
一聲清越的龍吟聲響起。
只見他手中的銀針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在空中極速穿梭。
「叮叮噹噹……」
一陣密集的撞擊聲。
劉青雲射出的那些毒針,竟然被這一根銀針全部擊落!
就像是一條銀龍衝進了蚊子群,摧枯拉朽,勢不可當!
「這……這是什麼針法?」
劉青雲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這一手「以氣御針」,絕對是宗師級的手段!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胎?!
「想跑?晚了。」
趙銘冷哼一聲,手指輕輕一彈。
那根銀針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瞬間追上了逃到門口的劉青雲。
「噗!」
銀針從劉青雲的後腦射入,從眉心穿出。
帶出一串血花。
劉青雲奔跑的身體猛地僵住,慣性帶著他又往前沖了兩步,然後「轟」的一聲栽倒在地。
一針斃命!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沈二叔跪在地上,褲襠已經濕了一片,牙齒打顫的聲音清晰可聞。
死了?
藥王谷的高手,就這麼死了?
趙銘慢悠悠地走過去,拔出插在牆上的銀針,擦了擦上面的血跡,重新放回針盒。
「一針破萬法。」
他淡淡地吐出五個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你殺了藥王谷的人……」
沈二叔癱軟在地,眼神呆滯,「完了……沈家完了……藥王谷不會放過我們的……」
趙銘沒理會這個廢物,走到劉青雲的屍體旁,正準備搜搜身,看看有沒有什麼戰利品。
突然。
原本已經斷氣的劉青雲,手指突然動了一下。
他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用盡全身力氣,捏碎了藏在掌心的一塊血色玉佩。
「咔嚓。」
玉佩碎裂。
一道刺眼的紅光瞬間沖天而起,穿透了別墅的屋頂,直衝雲霄!
那紅光在夜空中炸開,化作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圖案,久久不散。
這時,沈清秋的車駛進大門,原來沈清秋趕到特事局的時候,趙銘已經回沈家了,她撈了個寂寞。
「那是什麼?!」沈清秋驚恐地問道。
趙銘抬頭看著天空中的血色骷髏,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藥王谷的『血殺令』。」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不僅沒有恐懼,反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是在搖人啊。」
「搖人?」沈清秋臉色蒼白,「那怎麼辦?我們要不要跑?」
「跑?」
趙銘轉過身,看著瑟瑟發抖的沈家人,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
剛才那個吊兒郎當的鄉下小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趙家下山,就是要告訴這江湖……」
他指著天空中的血色骷髏,聲音如雷霆炸響:
「藥王谷吃了多少不該吃的東西,都得給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讓他們來!」
「來一個,我殺一個!」
「來一雙,我殺一雙!」
沈清秋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這一刻,趙銘的身影在她眼中變得無比高大,仿佛只要站在他身後,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用怕。
離別墅不遠處的樹林裡,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車窗半降,一隻夾著雪茄的手伸了出來。
車內坐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身材妖嬈,面容嫵媚,「千門妖女」蘇紅袖。
她看著天空中那經久不散的血色骷髏,紅唇輕啟,吐出一口煙圈。
「有點意思。」
蘇紅袖的聲音慵懶而沙啞,帶著一股勾魂攝魄的魅力,「連藥王谷的劉青雲都被秒殺了,看來這個趙銘,比情報里說的還要強啊。」
「大姐頭,我們要動手嗎?」
駕駛座上的司機沉聲問道。
「動手?」蘇紅袖輕笑一聲,「連藥王谷都吃癟了,我們去送死嗎?」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告訴『九千歲』,雲海市來了條過江龍。這水,要渾了。」
掛斷電話,蘇紅袖深深地看了一眼別墅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獵人看到獵物的光芒。
「趙銘……姐姐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風波暫時平息。
趙銘大搖大擺地跟著沈清秋進了她的閨房。
「你進來幹什麼?出去!」
沈清秋剛洗完澡,穿著一件真絲睡衣,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肩上,那若隱若現的曲線看得人血脈僨張。
她警惕地看著趙銘,雙手護在胸前。
雖然剛才趙銘很帥,但這並不代表他晚上不經允許就能隨便進自己的房間!
「我是來給你治病的。」
趙銘一屁股坐在那張充滿香氣的粉色大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趴下。」
「治病?治什麼病?」沈清秋一臉狐疑。
「你的『九龍鎖煞局』雖然被我看破了,但如果不解開封印,你活不過二十五歲。」
趙銘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指了指沈清秋的後背,「而且,今晚是你體內煞氣反噬最嚴重的時候。你自己感覺一下,是不是後背發涼,像是背了一塊冰?」
沈清秋一愣。
確實。
從剛才開始,她就覺得後背陣陣發冷,還以為是空調開太低了。
「那……那要怎麼治?」沈清秋有些怕了。
「推拿。」
趙銘伸出雙手,十指修長,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我的『天官手』,專治各種疑難雜症。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目光在沈清秋身上掃了一圈,「得脫了衣服才行。」
「流氓!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沈清秋抓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趙銘一把接住枕頭,無奈地嘆了口氣:「大小姐,我是醫生,在醫生眼裡沒有男女,只有病人和死人。你這病拖不得,趕緊的吧。」
沈清秋咬著嘴唇,猶豫了半天。
後背的寒意越來越重,甚至刺得骨頭都在疼。她知道趙銘沒騙她。
「那……那你閉上眼睛!」
「行行行,我閉眼。」趙銘轉過身去。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每一聲輕響,都在撩撥著趙銘的神經。
「好……好了。」沈清秋的聲音細若蚊蠅。
趙銘轉過身。
瞬間,呼吸一滯。
沈清秋趴在床上,背對著他。那光潔如玉的後背,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脊背溝壑分明,蝴蝶骨振翅欲飛,皮膚白得晃眼。
而在她的後心位置,隱約可以看到九條黑色的紋路,像九條猙獰的小蛇,正死死咬住她的命門。
這就是「九龍鎖煞」。
「我要開始了,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趙銘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神。
他的手掌貼上了沈清秋的後背。
溫熱。
細膩。
手感好得驚人。
「嗯……」
沈清秋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趙銘的手掌仿佛帶著電流,所過之處,那股刺骨的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熱流。
「別叫這麼大聲,容易讓人誤會。」趙銘乾咳一聲。
「你……你閉嘴!」沈清秋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
趙銘屏氣凝神,運轉體內的真氣,通過掌心源源不斷地輸入沈清秋體內,一點點衝擊著那九條黑色的紋路。
這不僅是在治病,也是在修煉。
沈清秋體內的先天藥氣,正是他解開封印的最佳補品!
隨著時間的推移,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氣氛也越來越曖昧。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
「清秋啊,睡了嗎?」
門外傳來沈老爺子的聲音,「爺爺讓人給你燉了燕窩,送進來了啊。」
「咔嚓。」
門把手轉動。
沈清秋和趙銘同時瞪大了眼睛。
完了!
這要是被爺爺看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這種姿勢……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