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細微的真氣,順著穴位鑽了進去。
「啊……」
蘇紅袖忍不住嬌呼一聲,這一下又酸又麻,半邊身子都軟了。
但這聲音聽在旁人耳朵里,卻是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
「既然美女這麼熱情。」
趙銘端起酒杯,送到嘴邊。
「那我就……先干為敬。」
咕嘟。
喉結滾動。
那一整杯摻了「聽話水」的烈酒,被趙銘一口悶了下去。
成了!
這「聽話水」是九千歲從苗疆弄來的秘藥,就算是頭大象,喝下去也得乖乖聽話!
哪怕他是武道宗師,只要不是神仙,就扛不住藥力!
「怎麼樣?」
蘇紅袖湊到趙銘耳邊,聲音充滿了誘惑。
「是不是感覺……有點熱?」
「是不是……很想聽我的話?」
趙銘的眼神開始變得渙散。
他晃了晃腦袋,手裡的酒杯「噹啷」一聲掉在桌上。
「頭……好暈……」
「你……你是誰……」
「我是你的主人。」
蘇紅袖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威嚴,那是催眠術的語調。
「看著我的眼睛。」
趙銘呆呆地抬起頭,看著蘇紅袖那雙閃爍著紅芒的眼睛。
「告訴我。」
蘇紅袖壓低了聲音,急切地問道。
「玉璽在哪裡?」
周圍的喧囂仿佛在這一刻遠去。
趙銘像個木偶一樣,張了張嘴。
「玉璽……在……」
蘇紅袖屏住了呼吸,心跳加速。
只要拿到這個情報,她在九千歲面前就是頭功!甚至有可能藉此擺脫血奴的控制!
「在……」
趙銘突然咧嘴一笑。
眼神里的渙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鋒般的清明與戲謔。
「在你大爺!」
「噗——!」
趙銘一張嘴,剛才喝下去的酒,化作一道利箭,精準地噴在了蘇紅袖的臉上!
不僅如此,酒水中還夾雜著趙銘的一口真氣!
「啊!!」
蘇紅袖慘叫一聲,捂著臉向後倒去。
那酒水像是強酸一樣,雖然沒毀容,卻打得她臉頰生疼,精緻的妝容瞬間花了一片,看起來狼狽無比。
「你……你沒中毒?!」
蘇紅袖驚恐地看著趙銘。
這怎麼可能?!
她親眼看著他喝下去的!
「就這?」
趙銘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
「苗疆的『迷魂散』改名叫『聽話水』就想拿出來騙人?」
「這種小兒科的東西,我三歲拿來拌飯吃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
作為《天官賜福錄》的傳人,百毒不侵只是基本操作。
剛才那杯酒下肚,就被他體內的真氣瞬間包裹,直接逼了出來。
「找死!」
任務失敗,蘇紅袖體內的血奴禁制瞬間爆發。
她眼中的嫵媚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野獸般的嗜血。
「殺了他!」
她怒吼一聲,從大腿外側拔出一把泛著藍光的匕首,像一條瘋狗一樣撲向趙銘。
動作快如閃電,招招致命!
酒吧里的人群瞬間炸了鍋,尖叫著四散奔逃。
「嘖嘖,好好的美人,非要當狗。」
趙銘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就在那匕首即將刺中他咽喉的瞬間。
他出手了。
不是格擋,也不是閃避。
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捏住了蘇紅袖握刀的手腕。
「咔嚓!」
乾脆利落。
蘇紅袖的手腕直接被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啊——!」
慘叫聲還沒完全發出來,就被趙銘另一隻手掐住了脖子,硬生生憋了回去。
趙銘單手將她一百多斤的身體提了起來,像提著一隻小雞仔。
雙腳離地,蘇紅袖拼命掙扎,那雙長腿在空中亂蹬。
窒息感讓她翻起了白眼。
「九千歲就派你這種貨色來試探我?」
趙銘把臉湊近蘇紅袖,眼神冰冷。
「回去告訴那條老狗。」
「明天晚上的鑒寶大會,讓他把棺材本都帶上。」
「要是少一個子兒,我就拆了他的骨頭當柴燒。」
說完,趙銘手一松。
蘇紅袖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捂著斷掉的手腕,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這個男人……是魔鬼!
她的媚術、毒藥、武功,在他面前就像是個笑話!
「還不滾?」
趙銘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蘇紅袖渾身一顫,強忍著劇痛,連滾帶爬地衝出了酒吧。
她要把這個消息帶回去!
趙銘根本沒有受傷!他是在扮豬吃老虎!
看著蘇紅袖狼狽逃竄的背影,趙銘眼中的冷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噗……」
他突然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剛才強行運功逼毒,又動了真氣,體內的那道封印裂縫,又裂開了一分。
背後的鬼臉,疼得像是要活過來一樣。
「看來,得抓緊時間了。」
趙銘擦掉嘴角的血跡,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九千歲已經急了。」
「明天晚上,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媳婦兒。」
「沒,沒喝酒。就是想你了。」
「嗯,馬上回家。記得把床暖好……咳咳,我是說,把藥熬好。」
掛斷電話,趙銘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入夜色之中。
既然你們想玩。
那小爺就陪你們玩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