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表情這麼悲壯？」
江野看著她瞬間煞白的小臉和寫滿「驚恐」的眼神，差點沒憋住笑，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我就問你喜不喜歡這房子，又沒讓你掏錢，內心戲別那麼足好不好？」
「哎呦！」
蘇檸捂著額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試探著問：「真......真不用我拿錢嗎？貸款也不用？」
「讓你拿你拿得出來嗎？」
他不再逗她，轉向王成正色道：
「王經理，那就麻煩你幫我跟房主溝通一下。440萬這個價格還是偏高，我的心理價位是400萬。你幫我往這個方向努力談。」
王成瞬間大喜過望！
客戶肯出價，就意味著成了一半！
雖然400萬這個價位差距有點大，但只要有談的意願，他就有操作空間！
「好的好的！江先生您放心！」
王成連忙拍著胸脯保證：「400萬確實有點難度，但我一定竭盡全力，幫您爭取到一個最優惠的價格！兩天內，我一定給您一個答覆！」
「行，那就辛苦你了。」
江野點點頭，看向一旁還在拍著胸脯、大口喘氣、一副「劫後餘生」表情的蘇檸，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走吧小蘇姐，房子看完了，咱們再去看看車。你說你，總是一驚一乍的，跟你說了多少遍，小哥我能坑你嗎？」
蘇檸：「......」
我真特麼呵呵了！
坑得還少嗎？那極氪X的貸款我還背著呢！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
她心裡瘋狂腹誹，面上卻立刻堆起甜甜的、討好的笑容：
「當然不會~小哥最好了！全世界最好！」
旁邊王成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頓時一動，趕緊上前一步：
「江先生這是準備一會兒去看車嗎？」
「嗯，隨便逛逛。」
「那江先生想看什麼牌子的？有熟悉的朋友或者4S店嗎？我在奔馳、寶馬這些品牌認識幾個朋友，如果您方便，我可以幫您引薦一下，保證能給到您最優惠的價格。」
「小蘇姐你覺得呢？」
江野聞言，再次把目光投向蘇檸，徵求這位「真正買主」的意見：「奔馳寶馬怎麼樣？喜歡嗎？」
「不要不要！」
蘇檸立刻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一臉嫌棄：
「奔馳寶馬那是老頭子開的車，太油膩了！之前我們學校門口就經常有開X5、X7的大叔蹲點，超級猥瑣！」
「......」
江野感覺自己膝蓋莫名中了一箭：
「那小蘇姐你喜歡什麼牌子？說來聽聽，今天你最大，聽你的。」
「蔚來？或者小米SU7？」
蘇檸歪著頭想了想：「我在街上看到過，都挺帥的，一看就是年輕人該開的車！」
江野點點頭，看向王成：「王經理，蔚來那邊有熟人嗎？」
「有有有！必須有！」
王成連連點頭：「我在渾南那邊的蔚來中心就有朋友，是那裡的資深銷售！您要是過去，我提前打個招呼，她能給您安排得明明白白，從試駕到手續全流程服務，省得您到處跑浪費時間。您看......這就過去？」
「行，那就去蔚來看看吧。」
江野話音一頓，忽然想起什麼，輕輕咳了一聲：
「咳......跟你朋友說，不用他過來，讓他給我安排個妹子就行......我順便考察下市場。」
「考察市場？」
王成愣了一下，顯然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也並沒多問：
「放心江先生！別的品牌我不敢說，但蔚來那邊，這位銷售本身就是個大美女，長得漂亮，身材也好，氣質絕佳，我見過的人里也就稍遜蘇小姐一籌。」
「哦？稍遜於小蘇？」
江野瞥了眼旁邊看似不屑、實則得意的蘇檸，好奇地問：
「對了，我看網上那些小說里寫，賣豪車的妹子為了沖業績，有時候會提供一些......咳咳......那個，真的假的啊？」
「這......江先生說笑了......」
王成被這直白的問題搞得哭笑不得，尷尬地咳了兩聲：
「她們賣車的，一個月業績好的能賣二三十台，真要有什麼『服務』......呃......」
他頓了頓，委婉地解釋：「我上個月看她發的朋友圈，她自己就賣了28台，六百萬的業績。真要像小說里寫的......那也『服務』不過來啊......」
王成想了想，又半開玩笑地補充道：「不過嘛......小說也不全是瞎編。我聽說，如果是一次性購置金額特別大，比如過千萬，或許......嗯......但也只是有可能哈，說到底還是得分人，畢竟4S店的提成不算高，人家銷售也是正經工作。」
江野嘖了一聲，有點小失望。
果然，現實和小說是有差距的。
想靠買輛車就解鎖什麼隱藏福利，看來是沒什麼指望了，還是老老實實看車吧。
嘖......
就是小說看多了，買房買車不占點便宜，總感覺好像虧了......
「行，我就隨口一問，小說看多了後遺症。那你把那位銷售的微信推給我吧，我們這就過去看看。」
「好的好的，江先生，我這就推給您！」
王成連忙拿出手機操作：「房子這邊一有消息，我第一時間聯繫您！」
「嗯，走了。」
江野點點頭，瞄了眼剛推過來的名叫「NIO-夏安」的微信名片，轉身帶著一旁還在瘋狂翻著白眼、嘴裡碎碎念著「狗男人家裡有飯不吃非要出去下館子」的蘇檸，坐電梯直接下了地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