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
看著這兩人一來一往，幾句話就把「底線」談妥了，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種自然而然、心照不宣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怎麼有種誤入了什麼招嫖現場的感覺？
江野手指一動，隨手轉了4200過去，訂了兩個妹子，每人4小時。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又點開一家封面寫著「極致放鬆，心靈之旅」的SPA館，一邊和店主聊天，一邊繼續給林晚星「科普」：
「像這種，還有剛才的陪玩，都屬於那種『懂的都懂』，不懂的人可能搜都不知道怎麼搜的類型。底線或許有，但肯定不算高。」
「之前那個按摩APP也是？」林晚星追問。
「不然呢？」
江野瞥了她一眼：「你算筆帳，60分鐘按摩128，算上來迴路程，接一單得兩個小時。這錢還得跟平台分，到技師手裡頂多六七十。累死累活一天接四五單，也就賺兩三百。要是沒點『額外』收入，那些二十出頭的妹子誰樂意幹這行？」
「......」
林晚星一時語塞。
仔細想了想他的話，雖然有點顛覆認知，但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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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離她的生活實在太遠，美團里從來不會出現這類選項，她現在也就是當獵奇故事聽聽，心裡並沒什麼波瀾。
更讓林晚星在意的是……
她看著江野熟練地跟SPA館商家在微信上東拉西扯，用語老道，對各種隱晦的「行話」似乎葉門兒清，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江野......你......你怎麼對這些......這麼熟悉？」
「......」
江野敲字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面不改色地「哦」了一聲，語氣無比自然：
「都是方偉那孫子跟我說的。我這人你是知道的，正經的近乎古板，平時哪聽過這些。今天這不是為了給兄弟報仇，才臨時抱佛腳，活學活用嘛。」
「......」
林晚星看著他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輕輕哼了一聲，也懶得戳穿他。
她算是發現了，跟這傢伙較真，最後氣死的肯定是自己。
她索性往沙發靠背上一倚，掏出手機點開愛奇藝，戴上耳機開始看劇，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
四十分鐘後，門鈴「叮咚」響了一聲，江野從沙發上起身，走過去打開房門。
門外站著兩個年輕女孩，都穿著長款大衣，但大衣下擺露出的卻是緊身的包臀短裙，以及包裹著纖細雙腿的黑絲。
兩人都背著鼓鼓囊囊的雙肩包，見到江野，立刻揚起甜甜的笑容，齊聲打招呼：
「老闆好~」
「嗯，進來吧。」 江野側身讓開。
兩個女孩走進房間，目光在客廳里一掃，立刻就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戴著耳機看劇的林晚星。
「哥，怪不得你一下叫兩個技師呢，是你和嫂子都做項目嗎？」
江野搖搖頭，隨手關上門：「不是，你們先隨便找地方坐，人還沒齊呢。」
話音剛落，門鈴再次響了起來。
這次門外站著的是另外兩個女孩，穿著統一的米色外套，裡面是灰色的按摩制服，手裡提著小巧的工具箱。
「老闆好！」
「進來吧。」
兩個按摩妹子走進門，一眼就看到客廳里已經坐著的兩個黑絲短裙妹以及沙發上的林晚星，有些茫然地對視一眼。
這什麼情況？同行聚會？
還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江野仿佛沒看見她們的詫異，隨意地擺擺手：「先坐，休息一下，一會兒一起安排。」
兩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依言在靠近門口的單人沙發上擠著坐下了。
客廳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又等了十來分鐘，就在林晚星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詭異的氣氛淹沒、考慮要不要先回臥室避一避時，房門第三次被敲響。
這次進來的是兩個穿著運動裝的女孩，一個藍色一個粉色，看著像是剛下課的大學生。
藍色運動服的女孩見到江野，立刻笑嘻嘻地揮揮手：
「哥~我們可來了哈！你答應過我們老闆，絕不欺負我們的哦~~要說話算話！」
江野笑了笑：「放心，哥是正經人，絕對不碰你們一根手指頭。進來吧。」
兩個運動服女孩對視一眼，笑嘻嘻地側身擠進了房間。
不過，當她們看到客廳里或坐或站、足足五個女人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藍衣服女孩眨眨眼，脫口而出：
「哥......你這......是要1對7？我的天！你吃藥了？！」
江野：「......」
他嘴角狠狠一抽，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別瞎說！進來，找個地方坐下，跟你們說個正事兒。」
「哦......」
兩個運動服女孩將信將疑地走進客廳，和其他幾撥人一樣，自覺地找了個位置坐著。
一時間，原本寬敞的客廳竟顯得有些擁擠起來。
江野走到沙發主位坐下，目光挨個掃過站著的六個女孩——黑絲Spa二人組，制服按摩二人組，運動服陪玩二人組。
「今天叫你們過來，是有個特別的活兒想請你們幫個忙。」
六個女孩面面相覷，誰也沒吭聲，都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但這個活兒呢，有點特殊，需要保密，而且可能需要你們......嗯，傾情演繹一下，考驗一點臨場發揮和演技。總之，就是會比較麻煩，可能還有點非常規。」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眾人，觀察著她們的反應：
「所以，現在感覺麻煩，或者不想摻和的，可以直接撤了。沒關係，你們今天這趟的單子錢我已經付了，就當是請你們吃個飯，該幹嘛幹嘛去就行。」
這話一出，兩個上門按摩的妹子立刻翻了個白眼。
她倆接的是平台最基礎的128元按摩單，連加鍾、精油SPA什麼的還沒開始談呢，這人整得好像多大方似的。
兩人又瞥了眼旁邊那四個看起來「業務」可能更高級的女孩，幾乎沒怎麼猶豫，其中一個便開口道：
「那老闆，不好意思啊，我們一會兒還有別的單子，怕是耽誤您的事兒，我們就先走了。」
江野點點頭，表情沒什麼變化：「行，辛苦了，路上注意安全。」
兩人也沒多說，拉開門快步離開了這個讓她們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的房間。
房間裡少了兩個人，空間頓時寬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