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葉橙從陽台回到客廳，迎著眾人探尋的目光，朝江野點了點頭：
「時總說，『江顧問給的思路很好，就按他的意思來定。項目組這邊，全力配合江顧問的工作。』」
「江顧問？」
聽見這稱呼，項目組的李明、張程、趙犇還有王安東四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公司雖然成立不久，但他們都知道老闆時微是個任人唯賢、知人善任的主兒。
但......
這顧問的頭銜給得也太快、太隨意了吧？
這下好了，項目組裡，葉橙是儲備經紀人，江野是顧問，這特麼夫妻店......咳，這情侶檔算是把前期內容創作和藝人管理的大權全攥在手裡了。
嘖，果然是關係戶！
幾人非常默契地同時揣起手，徹底進入了觀摩學習模式，打定主意今天多看多聽少說話。
「哎呦！小時真是太客氣了！」
江野聽到「江顧問」三個字，臉上頓時露出了「受寵若驚」和「責任重大」的表情，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吧，感謝小時和諸位的信任，我一定盡力而為，爭取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他重新看向那五個眼神灼灼、充滿鬥志的女孩，清了清嗓子：
「好，既然公司給予了這麼大的信任，那這個擔子我就挑起來了。所以......你們誰願意在前期辛苦一點，多配合公司和劇情，承擔主要的劇情線任務？」
話音落下，五隻手臂幾乎同時舉了起來，一個猶豫的都沒有。
就連一直比較高冷的溫阮，也堅定地舉起了手，目光緊盯著江野。
「哦？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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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似乎有些「意外」，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這就很難辦了啊......雖然大家信任我，把權利交到了我手上，可我要是就這麼隨便地定下人選，恐怕難以服眾，也對你們未來的發展不夠負責啊......」
他摩挲著下巴，在五個女孩面前踱了兩步，仿佛在苦苦思索公平選拔的辦法。
忽然，江野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嚴肅地掃過五個女孩，猛地提高音量，義正辭嚴地聲明：
「對了！提前說好啊！咱們選拔歸選拔，絕對要公平、公正、公開！誰、都、不、許、送、禮！」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擺手，仿佛要揮開什麼看不見的糖衣炮彈：
「哪怕你送的禮物再貴重，再合我心意，我也只會在心裡默默感謝你，絕對不會因此影響我的判斷！所以，大家都把心思放在送禮......咳，正道上，千萬別動那些歪腦筋！聽到沒有？」
五個女孩：「......？」
她們同時歪了歪頭，臉上緩緩飄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不是......誰特麼說要送禮了？？？
我們正熱血沸騰地準備靠實力競爭呢，你這莫名其妙的廉政宣言是幾個意思？
而且......
不想搞潛規則你就別收唄！什麼叫「在心裡默默感謝」啊？那不還是收了？
「......」
江野暗示完畢，滿懷期待地挨個掃視過五個女孩，試圖從她們臉上找到「懂了，這就去準備」的跡象。
可惜，只看到了五張寫滿懵逼和茫然的臉。
「咳......」
他有些失望地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自己把話圓了回來：
「咳咳......嗯，看來大家都是正直的好姑娘，沒那些歪心思。很好，我很欣慰。」
江野背著手，又思考了幾秒，終於像是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雙手一合：
「這樣吧！現在我對各位的了解確實有限，項目組的兄弟們估計也差不多。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我能做出最準確的判斷......」
說著，他自顧自地搬了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客廳中央，擺出了一副評委的架勢：
「反正今天只拍個集合的鏡頭，時間很充裕，乾脆大家就挨個做個才藝展示吧！唱歌、跳舞、樂器，或者有什麼特殊的技能都行！這樣我能更直觀地了解你們，也好做出更準確的判斷！來，開始吧！」
五個妹子：「......」
她們面面相覷，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大寫的「尷尬」和「抗拒」。
剛簽約沒幾天，統一的舞蹈培訓還沒開始，唱歌也是半吊子，哪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才藝？
更何況還是當著這麼多熟人的面，其中還有未來的頂頭上司和決定自己「劇情命運」的顧問......
一時之間，誰都沒好意思第一個站出來，氣氛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江野等了幾秒，見沒人動彈，眉頭微微皺起，語氣帶上了幾分疑惑：
「怎麼了？各位未來之星，基本的才藝展示都有困難嗎？你們可是女團啊。」
「大哥，主要是我們還沒開始學呢......」
黃雨夢看了看左右，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開口：「要不......你直接點人吧？反正最後不都得展示麼......」
江野聞言「嘖」了一聲，似乎對她們缺乏準備有些不滿，但還是點了點頭：
「行吧，既然都沒準備，那我就點名了。也省得你們推來推去。」
他的目光在五個女孩臉上掃過，隨手一指：
「小青，你來！對，就是你，別往後躲了！就從你開始！」
「啊？我......我第一個？」
小青渾身一僵，臉瞬間就垮了下來，只得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了兩步，站到了客廳中央的空地上。
瞬間，全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項目組的四個男人目光灼灼，攝像下意識地把鏡頭對了過去，化妝師小姐姐投來鼓勵的眼神，另外四個女孩則心情複雜地看著她的背影，暗自慶幸不是自己第一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