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看著小青這副大方到不行的樣子，簡直無語凝噎。
他沒好氣地在床邊坐下，剛想開口讓她嚴肅點，就見這女人已經抱著胳膊，笑眯眯地湊了過來。
「哎，你往那邊......咳......抱歉，你這占地面積太大，不怪我。」
「......」
小青低頭瞥了眼那隻熟練度拉滿的手，嘿嘿一笑，挪動屁股又湊近了一點：
「老闆~你看咱們都這麼熟了，互相知根知底的......這個劇情C位......」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你都給老娘摸出繭子了，好處總該輪到我了吧？
「這個......」
江野手上動作不停，嘴上卻毫不留情地直接潑了盆冷水：
「小青啊，咱們熟歸熟，但說實話，這個劇情C位真不適合你。」
「為什麼？」
小青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又低頭看了眼那隻還在「兢兢業業」的大手，不解地問：
「我哪兒不行了？論放得開，論配合度，我比她們差哪兒了？」
江野嘆了口氣，終於把手收了回來，表情也正經了些：「我問你，你商K和會所那邊，現在還在做嗎？」
「......」
小青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會所那邊請了長假，但商K還在做，每天至少得接一場，不然經理就不給排班了。我那個場子很火的，位置不好保...... 」
「你看，問題就在這兒，雖然你現在人在這裡，根卻還沒徹底拔出來。」
江野又嘆了口氣，擺手打斷她：「你想過沒有，一旦你在這個團里有了點名氣和關注度，你以前那些事，哪怕只是風言風語，被人有意無意地扒出來一點點，會是什麼後果？」
他頓了頓，看著小青漸漸變白的臉色，繼續道：
「到時候，別說你這個C位保不住，很可能連累整個團都被打上負面標籤，前期所有投入都可能打水漂。公司敢冒這個險嗎？所以，在你跟以前的圈子徹底割裂、洗清所有潛在風險之前，你最應該做的，不是爭當出頭鳥，而是儘可能地低調，先穩穩噹噹地在團里立足。」
「......」
小青一下子沉默了下去。
她不是不懂這個道理，也不是不想離開那個看似來錢快卻毫無尊嚴的圈子。
但......
萬一這邊女團搞不起來，或者像江野說的，因為她的「歷史問題」爆雷了，她該怎麼辦？
好場子就那麼多，盯著位置的年輕女孩源源不斷，恐怕她這邊剛一退，立馬就有新人頂上去。
到那時候，難道要她去更差的小場子混日子？
或者......乾脆破罐子破摔，直接開賣？
小青怔怔地出了會兒神，腦子裡亂糟糟的，各種念頭在打架。
最終，她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一把將那隻似乎想「安慰」她一下的手扒拉開，沒好氣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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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別摸了，再摸收費了啊！」
說著，小青抓起扔在一旁的衛衣和內衣，三兩下就重新穿戴整齊，恢復了剛才進門時的樣子，只是臉上的表情蔫了不少。
「好吧，你說得也有道理。那我先看看情況，如果這邊真有戲，能穩定下來，我就把那邊徹底斷了。」
她起身走到門口，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不過老闆，到時候......你可得多照顧照顧我，別讓我斷了生計，最後流落街頭了。」
「放心吧，你畢竟是第二個白嫖到我的女人，能照顧我肯定照顧。」
「不是......我白嫖你？第二個？第一個是誰？葉姐？」
「不是葉橙，第一個是......」
江野搖搖頭，目光下意識地又在她胸前掃了一眼，摸了摸鼻子：
「嗯，一個比你還要大的妹子......行了，你先出去吧，幫我把黃雨夢叫進來。」
「切！」
小青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雖然沒得到C位，但至少得了句「照顧」的承諾，也算沒白「犧牲」色相。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拉開門走了出去。
————
兩分鐘後，臥室門被輕輕推開，黃雨夢探進半個身子，臉上堆滿了甜甜的笑容：
「大哥~我來啦~！」
她剛才在外邊特意跟小青搭了兩句話，雖然後者沒明說，但那副悻悻的表情明顯是面試失敗了。
那......
按關係親疏和「貢獻度」來看，除了那個不知道什麼來頭的大胸妹，接下來就該輪到她這個被「全面檢閱」過、還一起套路過李強的自己人了吧？
黃雨夢閃身進屋，看著正坐在床邊擺弄那台相機的江野，眉眼彎彎地湊了過去：
「大哥，怎麼說？我要脫嘛？還是......有什麼別的流程？」
「脫什麼脫！想什麼呢！我是要考驗你的鏡頭感！找找拍攝狀態！」
「嗯嗯嗯！我懂的我懂的！鏡頭感嘛！只要大哥你把照片保管好，修相機的時候記得把內存卡里的東西導出來就行！」
江野：「......」
見他一臉無語，黃雨夢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大哥你就別不好意思了~小青進來的時候衣服是紮好的，出去就散了，肯定是脫過重新穿的！我多精啊，這點事兒還能看不出來？」
「......」
一聽這話，江野心裡的期待感「噌」一下就拉滿了！
外邊這五個妹子，要說腦子轉得快、悟性高、最能理解他「深意」的，毫無疑問就是眼前這個黃雨夢了。
搞不好這個五星任務的關鍵，還真就落在她身上了。
「行了行了，別瞎猜！你就站那兒，隨便擺幾個姿勢，我透過鏡頭看看你的感覺就行。」
「......就這？」
黃雨夢見他確實沒有要自己獻身的意思，雖然有點意外，但還是乖乖照做。
她走到臥室中央，想了想，開始雙手比耶、歪頭、叉腰、扭胯......
江野則裝模作樣地端著那台破相機，圍著黃雨夢「咔嚓咔嚓」拍了幾張，然後放下相機，臉上瞬間浮現出滿滿的「驚喜」和「讚賞」。
「哎呦！不錯不錯！小黃同學，你這鏡頭感可以啊！簡直超乎我的想像！」
他快步走到黃雨夢面前，像是發現了什麼絕世珍寶一樣，上下打量著她，語氣充滿了讚賞：
「自然、生動、還有那麼點小勾人！非常好！我看後邊幾個人也不用浪費時間了，這劇情C位，非你莫屬啊！」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栽培！」
黃雨夢被他一頓猛夸，簡直心花怒放，連忙又擺了幾個更妖嬈的姿勢：
「您放心！之後我要是靠著這個C位賺到錢了，一定好好孝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