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我,多多少少有些後悔。
也許我不該用這種方式把陸海峰給滅了的。
我應該搜集證據,然後把他交給警察。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用了。
現在我要做的是跟所有人劃清界限,也許只有這樣才不會連累到他們。
「小雅,我感覺好累,愛你愛得很辛苦,我愛你,你也愛我,可是愛而不得,倒不如試著放手一段時間。
我愛你,也愛我父母,我不能因為你而放棄我的父母。」
我這話並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想讓蘇小雅好受一些。
蘇小雅抬起頭,流著眼淚看著我。
「陳東,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我笑著搖頭。
「除了你,我不會再有別的女朋友了。」
蘇小雅苦笑說道:「可我實在找不出你離開的理由。」
「我就是累了,想出去走一走,過快樂如風的生活。」我不敢把實話告訴蘇小雅,如果我告訴她的話,她一定會拉著我去自首。
她的性格我是非常了解的,當然不告訴她,也是不想讓她徒增煩惱而已。
蘇小雅咧嘴一笑,眼神掠過一絲酸楚。
「陳東,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看著她那哀傷的樣子,我好想擁抱她,親吻她,撫摸她的肩頭,給她些安慰。
可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夠決絕的話,很難離開。
我心一橫,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回過頭來。
「小雅,如果有困難就找孟欣彤,找趙雙,找劉大川,馬致遠他們。」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走出來的,當我坐進駕駛艙的時候,我突然間哭了。
真真切切的哭了,心裡特別的哀傷,眼淚止不住的流。
我沒有去水雲間,而是來到我的住處,躺在床上,嗚嗚地哭了半個多小時,這才爬起身來。
中午我把馬致遠和劉大川叫到我的身邊。
「兩位哥哥,我想告訴你們一件事。」
馬致遠掏一支煙塞進我的嘴裡說道:「東哥,啥事?神經兮兮的。」
「我要離開這座城市,我要去臨城。」
「你要去找朱一和?」劉大川驚訝的問道。
「是的,我去找朱一和 ,給大哥報仇,順便出去躲一躲。昨天晚上的事,你們要守口如瓶。假如有一天警察找到你們,你們就實話實說,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與你們無關。」
劉大川一拍自己的胸口說道:「東哥,你太小看兄弟了,陸海峰本來就不是什麼好鳥,他強姦了五個女孩,身上還背著四條人命。
我們這叫替天行道,我們弄死他,就是為老百姓除了一害,你沒必要出去躲的,就算警察真的發現了,我們兄弟兩個跟你一起扛。」
馬致遠也說道:「東哥,你不能走,水雲間還靠你呢,你走了就群龍無首了。」
我擺了擺手說道:「陸海峰確實該死,但昨天晚上的做法有些激進,應該把他交給警察,讓警察查明之後槍斃他。
而不是以這種方式結束他的性命,這件事與你們兩個人無關,所以你們安心上班,幫助趙雙照顧好水雲間就行。
我離開之後,你們好好輔佐趙雙,應該沒有問題。
如果真的有困難,你們就給我打電話,我再想辦法。」
馬致遠抓著我的手腕,沮喪的說道:「可是我們不捨得你。」
「我只是去臨城待一段時間,又不是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我去換了新電話之後,我們隨時可以聯繫。」
聽我這麼說,劉大川突然間咧嘴一笑。
「東哥,你帶我們兩個人走,咱一起去闖江湖,一起給大哥報仇。」
「少來這套,你們沒犯事,陸海峰的死跟你們沒有關係,所以你們不用出去。
更何況小雙一個人撐不起水雲間來,她還需要你們幾個人。」
我又苦口婆心的跟他們說了很多,他們最後答應我待在水雲間好好上班。
我又囑咐他們兩個,如果有一天蘇小雅上門求助的話,一定要幫忙。
我又給林茉莉打了個電話。
林茉莉聽說我要離開,一下子就著急了。
「陳東,我說我要走,簽證還沒辦下來,你今天就要離開島城,為什麼?」
「姐,有些事沒法說,可我就是想離開。」
「什麼時候走?我給你送行。」
「我想今天晚上就走。」
「什麼?走這麼著急嗎?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林茉莉聲音有些急促,有些著急。
「姐,你別來找我了,我去找你。」
「那好,來我家吧,我準備點酒菜,我跟你好好聊一聊。」
一個小時過後,我再次來到林茉莉家。
這個女人穿一件咖啡色的長裙,雪白的胸口露出一半,頭髮慵懶的散在腦後。
見我進門,她上來就把我給抱住了,嘴裡喃喃說道:「管不了那麼多了,即便你是蘇小雅的人,我也必須要抱抱你。」
「姐,我跟蘇小雅分手了,我們兩個人不可能有結果的。」
林茉莉皺著眉頭把我鬆開,直直地盯著我。
「為什麼?其實你們兩個人很般配的。」
我再次搖頭道:「沒有為什麼,就是不合適。」
「我明白了,蘇小雅拒絕你了,你受了傷,所以要離開?」林茉莉恍然大悟。
我苦笑搖頭。
「姐,你想多了,蘇小雅沒有拒絕我,但我們兩個人就是走不到一起。
咱不說這個了,你不是要給我送行嗎?咱喝酒。」
「喝酒喝酒,既然你跟蘇小雅分手了,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得留下來陪我?」林茉莉的臉一下子紅了。
「只要你喜歡,我隨時都可以。」
我知道,其實我是愧對林茉莉的。
聽我這麼說,這女人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一下子就把我給抱住了。
「小弟,我想先運動完了再喝酒。」
「我現在沒心情。」著實,我心情不是太好。
「你沒心情,我有。」
這女人說著話,拉著我的手,快速上了二樓。
她的房間依然那麼的溫馨,她的床依然是那麼的柔軟。
林茉莉偎依在我的懷裡,我再次感受到了她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