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總,您還有什麼事嗎?」我回過頭來問道。
「你能給我幫個忙嗎?我頭頂的水晶燈不太亮了,你能不能幫我擦拭一下上面的灰塵。」
關小鳩說話的同時,抬頭看了一眼她頭頂的水晶吊燈,然後指了指。
「當然可以。」
我回過身把那些資料放到一邊,然後抬頭看一眼那水晶燈。
水晶燈由很多個燈泡組成,上面有一個罩子,罩子下面掛了一些水晶項鍊。
大概是因為時間長的緣故,水晶燈罩上面確實布滿了灰塵。
關小鳩轉身把她的旋轉大椅拉了出來,然後又在上面墊了本雜誌。
「你上去,我扶著你。」
關小鳩眉眼彎彎的笑著,手扶著椅背,示意我站上去。
我小心翼翼地站到旋轉大椅上,然後對關小鳩說道:「關總,能不能幫我找一塊濕的抹布。」
「你稍等。」
這女孩說完,就走進裡面的洗手間,沒一會兒拿出一塊半干不濕的抹布來。
她手扶著椅子的後背,就在我低頭去拿抹布的時候。
自上而下看過去,不巧就看見她襯衣裡面的春光了。
粉色的襯衣,有兩粒扣子沒有系,所以透過那縫隙,讓我看到了不該看的。
女孩年齡不大,身材曼妙有度,可怎麼也沒有想到,胸口還是非常有料的。
米白色的文胸包裹著,那種感覺誘人至極。
作為一個男人,看到這一幕的一瞬之間,我呆滯了一下,身體微微一顫,甚至都忘了去接抹布了。
這一切被關小鳩看在眼裡,她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手一松,語氣冰冷的說道:「混蛋,你敢偷看我?」
平心而論,我真不是偷看,只是不小心看到了而已。
而在這時,關小鳩大概是因為生氣,身體一轉,就把旋轉大椅放開了。
這把椅子下面有五條腿,每個腿上有一個滑輪。
她放手的一瞬之間,我身體一個踉蹌,旋轉大椅刷的一下就朝一邊甩了過去。
而我整個人站立不穩,撲通一下就跌了下來。
半米的高度不算太高,可是憑空跌下來,如果不找個東西支撐的話,我肯定會重重的跌一下。
有可能還會受傷。
完全是出於本能,我張開雙臂想去找一個支撐物,而這個時候,在我身邊的只有關小鳩。
我的身體撲通一下就跌了下來,同時一下子就把關小鳩撲倒在沙發上了。
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
可是我的一隻手不偏不歪,正好按在人家的胸口上了。
那種感覺恍如夢幻。
我承認我不是色狼,可是我卻做了色狼的舉動,大概是覺得太完美。
被我按在沙發上的關小鳩,面色赤紅,一時間也沒回過神來。
兩秒鐘過後,她猛的一抬腿,狠狠地就朝我踢了過來。
我啊一聲叫喚,只覺小腹一陣悶痛,那股痛順著小腹蔓延到脊椎,以至於我都快喘不上氣來了。
「關總,你…你幹嘛?」
這個時候的關小鳩已經站起身來,眼神凜冽的看著我。
「陳東,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敢猥瑣我!」
這個時候的我小腹痛得夠嗆,爬都爬不起來了。
這女孩年紀輕輕,身體也不是特別高大,怎麼力氣就這麼猛,這簡直是要讓我斷子絕孫的節奏。
看似溫柔,實際上就是一河東獅。
「關總,能不能講講道理?我什麼時候猥褻你了?我低頭拿抹布,不小心就看到了。再說了,你穿襯衣就穿襯衣,幹嘛不系扣子?」
「我系不系扣子是我的事,你一雙狗眼就不能到處亂看,今天我要挖了你的眼睛。」這女孩瞪著眼,氣呼呼的說道。
「你憑什麼挖我的眼睛?長那麼大看一眼怎麼了?老子大不了不幹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真的有些生氣了,太不像話了,明明是她不自愛,穿的太暴露,這個時候竟然還怨我看。
老子不幹了。
「你想不幹了,門都沒有。我告訴你,我不管是誰把你推薦到公司的,我不放你走,你休想走。」
看著她那囂張的樣子,我氣就不打一處來。
「關小鳩,小爺我賣給你了?我告訴你,我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我現在就走人。」
「你走一個試試,你給我聽著,我的房間裡有攝像頭,剛才你把我按倒在沙發上,做了不要臉的事情。
如果我把這視頻交給警察,你是不是得進去蹲幾天?
憑我的實力,我可以讓你一輩子蹲在裡面。」
她的話讓我倒吸一口涼氣,正所謂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關小鳩可是把這兩樣占全了。
我這次來到臨沂城,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找朱一和報仇,如果我被這女人誣陷,進了監獄,那就報不了仇了。
想到這裡,我苦笑搖頭說道:「關總,你到底想怎麼樣?」
關小鳩邪魅一笑道:「現在知道喊關總了,剛才不是喊關小鳩嗎?剛才不是自稱小爺嗎?」
我徹底無語,這女孩年紀輕輕,標準女魔頭。
「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可以嗎?」我心中委屈,被她踢了一腳,現在還被她威脅,真要命。
「這還差不多,不過今天你讓我很生氣,儘管你給我道歉了,但是我也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你。
從今天開始,我要對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明白嗎?」
「告訴我手機號。」
我只好把手機號告訴她,然後她打了一下。
「把我的手機號存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僕,我讓你幹啥你就得幹啥。」
我後背一陣發涼,剛才我還以為關小鳩是女魔頭,可現在看來她不是女魔頭,她是個女變態。
讓我幹啥我就幹啥,想想都叫人害怕。
「關總,那你讓我幹啥?」
「至於幹啥回頭再說,隨時聽我的。行了,麻溜的給我滾蛋,從我面前消失。」
看著這女孩那頤指氣使的樣子,我真想把她按倒在沙發上,就地正法。
可是想想我又不敢,更何況人家老爺子跟我約法三章了。
我從旁邊把那份資料拿起來,一瘸一拐的朝外走去。
這個時候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叫蛋疼。
走一步扯一下,那是真疼。
我還沒走到門口,關小鳩又說話了:「陳東,別著急走。」
我苦瓜著臉回過頭。
「你還想怎麼樣?」
「燈罩還沒擦乾淨,過來,繼續。」
我看了一眼那把旋轉大椅,我使勁搖了搖頭道:「算了,你找後勤部吧,這活我幹不了。」
「怎麼就幹不了了?」
「不瞞你說,低頭時兩隻大燈太亮,我不得不看,可又不敢看,如果我不小心看了,我怕你把我給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