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早已今非昔比。
打架對我而言,既刺激又熱鬧。
「姓王的,我可沒有得罪你,是你先嘲笑我的,你真想打架的話,我願意奉陪。」
「好,有種跟我出去,上大街上找個空地,看我不弄死你。」王彥斌惡狠狠的說道。
關小鳩輕輕掙脫我的胳膊,笑著對王彥斌說道:「王大少,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男朋友,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要把他揍了,我能原諒你嗎?」
王彥斌懊惱地說道:「他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嗎?他說我手伸得太長,有可能被抓走,有可能坐牢,他這不是在咒我嗎?」
關小鳩笑著點頭說道:「王大少,陳東的話有些偏激,但也是事實,你確實是銀行的行長,但是那錢不是你家的,是儲戶的。
如果你真把手伸長了,他的話也有可能應驗的。」
王彥斌眼神掠過一絲落寞,苦笑著搖頭說道:「小鳩,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我心裡一直有你,可怎麼也沒有想到,你心裡一點都沒有我。
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
這傢伙說完轉身就走。
我急忙把他的花拿起來,追了上去。
「王大少,這花你拿上,萬一追別的女孩子用得上呢。」
王彥斌眼神一橫,獰笑道:「陳東,你等著,你看我怎麼治你就完了。」
「好,我等著,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王彥斌抱著那束花走遠,我這才轉身對關小鳩說道:「關總,完事了,我該回去了。」
「你過來。」關小鳩似笑非笑,眼神中帶著一絲邪魅,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只好走過去。
「關總,還有什麼吩咐?」
我的話還沒說完,她猛地伸手在我的腰上使勁擰了一下。
「啊!」我不由得驚叫起來。
一股刺痛瞬間蔓延開來,我一下子把她的手腕抓住了。
「姓關的,你幹嘛?」
關小鳩眼神直直的盯著我。
「你這混蛋,剛才為什麼摸我?為什麼親我?」
我想過這女孩會報復我,可沒想到報復的如此之快,但我還是厚著臉皮說道:
「是你讓我裝的像一點,是你讓我表現的親昵一點,你抱著我的胳膊,我摸一下你,親一下你,不行嗎?
我這麼做,不就是為了表現的更像一對情侶嗎?現在把那姓王的趕走了,人家也死心了,你卻要卸磨殺驢?」
關小鳩冷哼一聲道:「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僕人,從今天開始,只要我高興,我就收拾你,誰讓你摸我的,這梁子結下了。」
我心裡這個鬱悶。
這關小鳩簡直就是個惡霸,是個女流氓,做事一點不按套路出牌。
「能不能講講道理?我看你一眼也不是有意的,我幫你擦燈罩,從上往下,就是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剛才做這些也都是為了幫你。」我還是想為自己辯解一下。
「是看一眼的問題嗎?明明是你把我撲倒在沙發上的,你的手還……」說到這裡,關小鳩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真不是有意的,也給你道歉了,也裝你男朋友幫你排憂解難了,咱能不能人道點?」
我真的很無語,這女孩磨磨唧唧,真的很難纏。
「我不管,長這麼大,沒有哪個男人敢這麼摸我,還敢親我,既然你摸了我,親了我,這輩子你就完了,我時時刻刻會惦記著你,收拾你,折磨你。」
她的話我有些不太相信。
在美國那樣的國度,都有男朋友了,怎麼可能沒被摸過,沒被親過呢?
便忍不住說道:「在國外留學那麼多年,又談了美國男朋友,你說這話誰信呢?」
關小鳩杏眼一瞪說道:「你愛信不信,還有,別提那美國狗。」
「關總,那不是你男朋友嗎?提他怎麼了?誰還沒談過戀愛啊?」
我的話剛說完,這女人伸手又朝我擰了過來。
「你要死啊,不讓你提不讓你提,為什麼非要提他?」
「談個戀愛而已,有什麼不能提的?」我抓著她的手,氣呼呼的說道。
不知道什麼原因,關小鳩面色緋紅,飽滿的胸口起伏不定,一副極其生氣的樣子。
想想她那樣欺負我,我真想把她摟到懷裡,狠狠地肆虐一番。
可這事也就只能想想,真正去干我可不敢,也不是我的風格,而且如果真那樣的話,這任務今天就結束了。
五千萬不是個小數,我先把它掙過來再說。
「陳東,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不許再說我男朋友的事,如果你再說一句,我就殺了你。」
我就搞不明白了,談了個美國男朋友,她父母都知道,我說說還怎麼了。
「好好,我不再說就是了。」
「滾蛋,別讓我看見你。」這女孩朝我揮揮手,沒好氣的說道。
我急忙拿起那份資料,一瘸一拐的朝財務走去。
一路走著,心裡滿是疑惑,關小鳩為什麼不讓我提她美國男朋友的事?
難道她不想讓公司的人知道?
我才管不了那麼多,我得想辦法把這女孩勾到手。
怎麼樣才能勾到手呢?
要不找個時間我買點藥,放在她的茶或是咖啡裡面,讓她喝了。
當她在最需要男人的時候,我挺身而出,然後把她給睡了,讓她感覺我是一個靠得住,能力強的男人。
這樣她就會跟她那美國男朋友分手,只要他倆一分手,我立馬拿錢消失。
一頓操作猛如虎,想想都覺得刺激。
把那些資料送到財務,當我從財務出來的時候,恰巧看見林清霜從那邊走了過來。
雖然我蛋疼的厲害,但我還是儘量的並腿走路,保持著自然的姿勢。
可還是被林清霜看出貓膩來,她走到我的面前,關心地問道:「東哥,怎麼了?不舒服嗎?怎麼感覺走路腿岔著腿,不得勁呢?」
我急忙搖頭說道:「你眼花了吧?我什麼時候走路岔著腿了?平時我也是這個樣子。」
林清霜壞笑一下道:「少來這套,我早就注意你了,走路非常自然,兩條腿並排而行,健步如飛。
可現在感覺好像被拿捏了似的,告訴我,這麼長時間待在關總的辦公室里,是不是給她上了個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