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我算不得清純男人。
可是就這樣白白被一個女人給欺負了,也太過分了。
關小鳩這女人明明有男朋友了,為什麼用這種方式對付我?
昨天晚上她逼著我喝酒,我也為她掙了那麼多錢,她竟然把我給睡了。
沒天理了。
原以為她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子,可想不到行為竟然如此齷齪。
心中一陣憤怒划過,我快速的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而這個時候關小鳩斜躺在那裡,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腰上,頭枕著另一隻胳膊。
雙眼閉著,呼吸均勻。
一看就是滿足之後,那種舒暢的感覺。
我快步上前,猛地扯開她的被子,用力一拉。
只穿著三點式的關小鳩玉體橫陳,一覽無餘。
「姓關的,你給我滾起來。」
我站在那裡,雙手叉著腰,怒吼道。
關小鳩身體微微一顫,接著緩緩睜開眼睛。
「你幹嘛?」
看見我站在她的跟前,這女人愣了一下,嗖的一下就坐了起來,猛地一下把被子扯過來,就纏在自己的身上了。
「姓關的,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女人,昨天晚上你拼命灌我喝酒,說是為了給你省錢,原來你是為了做這種事情?
你說,昨天晚上你把我怎麼了?」
我感覺胸中一股惡氣升騰而起,氣的夠嗆。
關小鳩愣了兩秒鐘,打量一眼房間,然後把被子掀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接著啊一聲叫了起來。
「陳東,發生了什麼?」
「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昨天晚上你趁我喝醉了,把我拖到你的房間,扒光我的衣服……」
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裡滿滿的全是委屈,腦海里映現出蘇小雅的影子。
不單純了,一點也不單純了,再也配不上蘇小雅了。
「你說什麼?你說昨天晚上我把你拽到我的房間,然後扒光你的衣服?」關小鳩滿神疑惑地看著我。
「你把我的衣服扒光了,光溜溜的跟你躺在一起,你說,你是不是把我給欺負了?
就算是想得到我,你也不能用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你完全可以用另一種方式。」
我氣呼呼的說道。
關小鳩皺著眉頭,再次環顧四周,指一指我對面的沙發說道:「你坐下。」
我猶豫片刻,還是坐下了。
「我告訴你,就算昨天晚上你得到了我,我也不會屈服的。」
「陳東,你給我閉嘴,從現在開始,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
「無恥之人,有什麼好問的?」
關小鳩再次把被子掀開,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突然間臉上多了一絲紅暈。
「陳東,你跟我說實話,今天早上我們兩個人真的睡在一起嗎?」
「還說,你做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你給我閉嘴,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我不問你,你不許說話。」
「姓關的,別這麼蠻橫無理好不好?你該做的做了,該得到的得到了,幹嘛還這麼狂妄?」
關小鳩冷哼一聲說道:「陳東,你就別自戀了,就你長的龜頭蛤蟆臉的,就算扒光了在我面前,我也不會胡思亂想的。
從現在開始,我問一句,你答一句。」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氣呼呼地說道。
關小鳩伸手理一理自己的頭髮,語氣清冷地問道:「你確定昨天晚上咱兩個是睡在一起的?」
「我當然確定,今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咱兩個人躺在這張床上,兩個人都光不溜秋的。」
關小鳩的臉變得更紅了,以至於看我的眼神都有些糾結不安起來。
「你的意思是咱兩個人躺在這張床上,都沒穿衣服?」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知道嗎?昨天晚上你逼著我喝酒,最後我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了。今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咱兩個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你不會說這事你不知道吧?」
要說這關小鳩,長得挺漂亮,身材也很好,跟這種女人發生個一夜情什麼的,也損失不了什麼。
關鍵是她這種方式不對。
如果她好言相勸,說我長得英俊帥氣,想得到我,也許我會答應的。
可她用這種方式真的讓人生氣。
「不會吧?昨天晚上我記得你喝醉了,我讓你在一邊休息,然後我又跟他們三個拼酒。
他們三個說了,我多喝一杯酒,他們就給我多降五毛錢。
再到後來,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關小鳩眨巴那雙俊俏的眼睛,眼神里多了些茫然。
「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沒騙我?」
仔細想一下,關小鳩還真不是那種人。
用她的話說,她跟她美國男朋友談了那麼長時間,兩個人甚至都沒擁抱過。
她又怎麼會用那種手段去睡我?
「我為什麼要騙你?怎麼說我也是個黃花大姑娘,而且我是關氏集團的總裁,關漢林的女兒。
你以為我們老關家的女人就那麼的下賤,那麼的隨意嗎?」
她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那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我們兩個人光不溜秋的睡在一起?」
關小鳩突然間說道:「陳東,你轉過身去。」
我只好轉過身來,身後傳來她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一會她才說道:「好了,你轉過來吧。」
等我轉過來的時候,關小鳩已經穿好了衣服,雖然臉上有些憔悴,但整個人不失優雅。
她站起身,伸手抓住我的衣領,眼神清冷。
「姓陳的,我問你,不管我們兩個是怎麼進的這個房間,我就想知道,咱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這個時候的我,也很是茫然。
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看見身邊躺著一個女人,開始我以為是紅塵女子,後來看清是關小鳩的時候,我慌了。
我穿上衣服去了洗手間,思來想去,感覺不太對勁,這才出來把她喊醒對峙。
至於我倆在一起做了什麼,我還真不知道。
一男一女,青春年少,光不溜秋的躺在一張床上。
那就是乾柴烈火,一個小小的火星,就能燃起一片荒原。
我倆靠的那麼近,一個晚上七八個小時,要說什麼也沒有發生,會有人信嗎?
剛才我去了洗手間,也檢查了一下,毫無生機可言。
一般而言,如果晚上沒有用過的話,應該是雄赳赳氣昂昂的。
可是那黯然銷魂一蹶不振的樣子,讓我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如果我們兩個發生了什麼,那是誰主動的呢?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