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閻埠貴同志,你可能是誤會了什麼。我來這邊就是隨便看看,並不需要嚮導……
剛才那人說你在小學校里教書,再不去有可能被開除。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了……」
陳沖說完,都不等閻埠貴反應,直接就從他旁邊走過,打算就這麼離開四合院。
在他看來……
簽到已經結束,傻柱狂懟閻埠貴的戲碼也已經落幕,再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
……
「欸…欸…,這位領導同志,您別急著走啊!
領導同志!這位領導同志!您先等等,您別急著走啊!」見陳衝要走,閻埠貴立刻就急了……
剛才傻柱要走,他心裡是巴不得。
可這位領導同志要走,那對自己而言就是大大的損失了啊!
自己還沒從他身上撈到好處呢!就讓他這麼走了,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抱著這種心理,閻埠貴急忙追出四合院,然後就見他攔在陳沖面前,一臉的熱情挽留。
這位領導的身份很神秘,來頭很大的樣子,自己還指望這位領導幫自己搞定教師轉正呢!
要是錯過了今天這次機會,以後這位領導還來不來南鑼鼓巷都是個問題。
所以,必須先把他留住!必須想辦法讓他幫自己把教師轉正的事給辦了!
至於攀上這位大領導,也跟著去當官……
說實話,因為這位領導過於冷漠的態度,閻埠貴已經有點不敢奢望了……
「這位閻埠貴同志,你還有什麼事嗎?」
看著閻埠貴近乎滑稽的表現,陳沖內心其實很有些想笑。
但更多的,還是鄙視!
「沒……沒什麼事……就是領導同志,這一片我真的很熟啊!我真不介意帶您在這片走走看看啊!」
陳沖說不需要嚮導……一時間,閻埠貴也不知道該怎麼表現。
他現在完全就是一種慌亂,但又很想巴結討好陳沖的狀態。
「是嗎?」面對閻埠貴討好巴結的嘴臉,陳沖淡淡的詢問。
「對對對!我不介意!我一點都不介意!
能給領導您當嚮導,那是我閻埠貴的榮幸啊!
所以領導,您這是同意了……?!」
發現陳沖臉上好奇、玩味的表情,閻埠貴立刻就露出一臉諂媚、奴顏婢膝的笑容。
隱隱的,他覺得自己這是巴結上了。
嘿嘿……看來這位領導也不是那麼不好說話嘛!
既然這樣,自己的教師工作轉正,還有跟著去當領導,似乎都不是夢啊!
這一刻,對閻埠貴而言,什麼斯文、什麼文人風骨,那些全都是狗屁!
抓住機會,抱上這條大腿才是最實在的!
然而片刻之後,陳沖卻搖了搖頭,一臉冷漠的開口道:「閻埠貴同志,看來我不得不直白的告訴你——
對於你這樣的人,我並不是很欣賞,甚至有點討厭!
所以請回吧,不要鬧到大家都難看……」
不耐煩的看了閻埠貴一眼,陳沖沒再廢話,繞開閻埠貴就去了自己車上,然後讓小李開車離開。
……
「這……」閻埠貴一時間愣在了那裡。
仿佛就在剛剛,有一桶涼水在他身上從頭潑到了腳……
與此同時,他臉上原本討好巴結的表情也變得極其尷尬,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收拾。
然而這些,都不關陳沖什麼事了。
一分鐘後,車開出南鑼鼓巷……
閻埠貴也像是被抽走了渾身骨頭似的,突然就一屁股癱坐在原地……
仿佛就在剛剛,他錯失了一個億。
「餵……我說老閻,你怎麼突然就坐在這裡啊?
還真是奇了怪了,我剛才好像看見有輛小汽車從咱們巷子出去呢……。
欸…老閻你說,該不會是哪個大領導,搬來了咱們南鑼鼓巷吧?
巷口那裡,陳沖的車剛走,四合院門口,體型微胖的劉海中就背著一個單肩包出來。
因為他出來的時間太晚,既沒有看到閻埠貴被陳沖無情拒絕,也沒有看到陳衝上車,只遠遠的看到那輛車從巷子口駛離……
然而眾所周知,劉海中這人是個官迷。
作為一個官迷,閻埠貴都能想到那輛車裡坐的是個大領導。
他劉海中,又怎麼可能會想不到?
一輛小轎車出現在南鑼鼓巷,這情況太不尋常了,立刻就激起了劉海中巨大的好奇。
四九城裡住房越來越緊張,這不會是哪個大領導被分來了南鑼鼓巷吧?
腦筋一轉,劉海中很快就產生這樣的猜測,並瞬間為之興奮上頭。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對自己而言,可真是一件大好事啊!
畢竟大領導好啊!越大的領導越能帶著自己一同進步啊!
作為一個官迷,劉海中現在可是太想進步了……
所以短暫的思索過後,他一點都沒有猶豫,三兩步就跑來嚴富貴這裡,滿臉期待的發問。
雖然剛剛那輛車的情況,他不確定閻埠貴能知道多少。
但他知道,閻埠貴剛才一直都在外面,至少會知道的比自己多一點吧……?
現在,自己多問問這個閻埠貴,說不定就能問出一點有用的信息呢?!
還有就是,那個能坐車出行的大領導……
那位領導,他要真是分來了南鑼鼓巷這裡落戶,那可真是太好了啊!
話說自己懷才不遇多年啊!自己就缺這樣一個大領導鄰居呢!
以後要是再碰見那位大領導,可不能再錯過了,必須在那位大領導面前好好的表現自己啊!
對!一定要好好表現!而且要表現的聽話一點……
說不定哪天人家大領導心情一好,就發現自己聽話的優點,然後賞識自己了呢!
真這樣的話,自己不就順利當上官了嘛!
心裡想著這些,劉海中看向閻埠貴的眼神變的更加熱切。
然而與劉海中不同,此時的閻埠貴內心情緒,已經絕對不能用正常來形容。
就像是一座被壓抑了許久的火山,此時劉海中開口,帶著他那種特有的官迷特點——
劉海中那種好奇、興奮,以及那種對權利的極度熱衷與跪舔嘴臉。
這一切出現在閻埠貴眼中,如果是放在平時,最多就是被他閻埠貴嗤之以鼻……
然後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狠狠批駁、嘲笑,以此凸顯自己的清高、傲岸。
但現在不一樣,畢竟剛剛的自己,又何嘗不是這個樣子?
然而結果……
想到剛才的結果,閻埠貴內心就是一陣滴血般的羞憤欲狂。
此時再看劉海中那副官迷到極點的嘴臉,他只感覺這是對自己之前行為,一種赤裸裸的諷刺……
這種諷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火星掉到了一堆火藥之中,瞬間就猛烈點燃了閻埠貴的憤怒!
「劉海忠你個官迷,這種事你問我……我問誰?!!
你要是那麼想知道那個人是誰,那你自己追上去問啊……!!在這裡問我幹什麼?」
突然之間,閻埠貴就爆發起來,對劉海中一頓毫不留情的狂噴。
他這番話,因為附帶了強烈的情緒宣洩,不僅聲音極大,而且說話的語氣極其刺耳。
「閻老西你這個老東西……你怎麼跟我說話呢?這大早上的,你吃了槍藥不成?
TM的閻老西老子告訴你,就是易中海在這裡,也不敢這樣跟我說話!
你說話這麼囂張,是想跟我練練是不是……?!」
下意識的,劉海中擼著袖子,一副馬上就要打人的囂張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