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秦遇愕然的看著趙鸞的反應。
這是……被打舒服了?
想著自己剛才的舉動,心中猛然一跳。
她不會有受虐的傾向吧?
臥槽!
這麼刺激的麼?
秦遇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再次一巴掌拍在趙鸞的臀上。
「唔……」
趙鸞雖然極力忍耐,但鼻間還是不受控制的發出一絲羞人的聲音。
聽著那輕微的聲音,秦遇差點仰天大笑。
還真跟自己想的一樣!
有了這個發現,秦遇徹底放開了。
啪啪啪……
秦遇不輕不重的巴掌連續落在趙鸞的臀上。
趙鸞羞憤欲死,但渾身的力量仿佛被完全抽空,根本提不起一絲反抗之力。
她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
當秦遇的巴掌再次落下,趙鸞的身體直接猶如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去。
秦遇一把摟住趙鸞,臉上露出濃濃的笑意。
吼吼!
這一巴掌可真不虧啊!
鬼使神差的一巴掌下去,竟然發現了趙鸞的兩個秘密!
哇哈哈!
以後,看她還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嘚瑟!
趙鸞心中羞憤欲死,女帝的尊嚴讓她想要從秦遇的懷中離開。
可她的身體就像是被人拆掉了骨頭一樣,軟綿綿的,幾乎提不起一絲力氣。
迎著秦遇那戲謔的目光,趙鸞羞憤的將腦袋偏向一邊,無力的掙扎著。
只是,她這軟綿綿的掙扎完全就是在秦遇懷中不安分的扭動。
不斷沒掙扎著脫離秦遇的懷抱,反而更像是在誘惑秦遇。
秦遇被她那不安分的嬌軀扭起一陣邪火,壞笑道:「陛下再掙扎,臣的巴掌可又來了喲!」
「你……你敢!」
趙鸞努力的想要拿出女帝的威勢,但語氣卻是那般軟綿無力。
不像是在威脅秦遇,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啪!
秦遇沒有一絲猶豫,巴掌再次落在。
「嗯……」
趙鸞發出羞人的呻吟聲。
她好不容易凝聚起的力量,再次潰散。
只剩下那憤怒的目光還在維持著她最後的倔強。
迎著趙鸞的目光,秦遇不但不怕,反而還笑得更加燦爛,「陛下,咱們聊聊吧!」
趙鸞羞憤欲死,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朕跟你沒什麼好聊的!你給朕等著!」
「咳咳……」
秦遇再次亮起自己的巴掌。
趙鸞當然明白秦遇的意思。
她生怕秦遇的巴掌再次落下,只能強忍怒意,語氣也稍微軟了下來:「你……你先放開朕再說!」
「那不行!」
秦遇咧嘴一笑,「臣放開陛下了,陛下就不會好好回答臣的問題了!」
「秦遇!」
趙鸞滿臉通紅,目光卻異常冰冷,「你別逼朕!把朕逼急了,朕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趙鸞後悔了!
早知道就不來秦家了!
自己這是送上門被秦遇羞辱的!
這個該死的混蛋!
趙鸞越想越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迎著趙鸞那冰冷的目光,秦遇心中頓時一突。
趙鸞此前也用這種冰冷的目光凝視過他,但他可以感覺得到,趙鸞那時候並未動怒。
但現在,趙鸞好像是真的動怒了。
自己這一上來就直接放大招,確實不太好。
就算自己拿捏了趙鸞的命脈,也得循序漸進啊!
「臣跟陛下開個玩笑。」
秦遇打個哈哈,扶著身體軟綿綿的趙鸞站起來,將他扶到屋裡的椅子上坐下。
趙鸞坐下,不斷的進行著深呼吸,努力的調整身體的狀態。
過了差不多半刻鐘,趙鸞的身體才逐漸恢復力氣。
只是,她臉上的紅雲沒有絲毫消失。
趙鸞抬起眼睛,雙目噴火的看著秦遇:「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覺得朕會任你拿捏?」
「哪有!臣拿捏陛下幹什麼啊?」
秦遇輕輕搖頭,打著哈哈道:「臣就是想知道,如果臣身上疼的話,陛下身上是不是也會跟著疼?」
「你說呢?」
事到如今,趙鸞也沒法再隱瞞下去了,恨恨不已的低吼:「你知不知道你連累朕受了多少罪?」
還真是痛覺相通?
不是單方面的!
臥槽,這就有點不科學了啊!
傳說中的量子糾纏?
秦遇稍稍思索一陣,又試探著問:「臣被治好先天絕脈的時候,陛下就被臣連累了,所以那晚才發那麼大的火?」
「廢話!」
趙鸞緊握拳頭,「從你走出天牢,你哪次疼的時候沒有連累朕?」
「啊?」
秦遇愕然。
從那時候開始,她跟自己就有了羈絆?
這麼算算,她好像確實被自己連累著受了不少的罪啊!
尤其是被治好先天絕脈和幾次突破的時候。
那滋味,連他自己想著都覺得後怕,更別說趙鸞了。
想著想著,秦遇突然想起自己身上那莫名其妙的疼痛來,臉上的愧疚之色陡然少了幾分,「臣確實連累了陛下不少,不過,臣好像也沒少被陛下連累吧?而且,曾動不動這疼那疼,也是拜陛下所賜吧?」
這一刻,所有的疑問好像都已經清楚了。
難怪自己身上老是出現各種莫名其妙的疼痛。
肯定是趙鸞作祟!
尤其是太醫還診斷自己什麼縱慾過度之類的!
把自己嚇了個半死!
趙鸞咬牙切齒的盯著他,「跟你帶給朕的疼痛比起來,你那點疼痛算什麼?」
「這倒是。」
秦遇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突然又話鋒一轉:「不過,陛下給臣的心理壓力大啊!」
「那是你活該!」
趙鸞憤然低吼:「要不是不想朕也跟著你疼,朕早就把你吊起來抽了!」
「得得!反正咱們都會疼,再討論這個也沒意義。」
秦遇無奈一笑,「臣還有個比較冒昧的問題想問陛下。」
「說!」
趙鸞沒好氣的將腦袋扭去一邊。
秦遇低眉,支支吾吾的問:「就是,嗯……臣跟人同房的時候,陛下有沒有……」
秦遇的話還沒說完,趙鸞就抓起了桌上了茶杯。
秦遇眼見不妙,連忙一把按住趙鸞的手,「陛下,臣這可不是調戲陛下,臣只是想弄清這個事而已。」
趙鸞喘著粗氣,咬牙切齒的說:「朕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朕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好好,不說了。」
眼見趙鸞已經到了爆發邊緣,秦遇也懶得再追問下去。
這個完全可以留在以後慢慢探究!
「對了,咱們之間這羈絆是什麼開始的?陛下知道是怎麼來的麼?」
秦遇重新岔開話題。
趙鸞恨恨不已的瞪著秦遇:「多半跟沒把你劈死那道該死的天雷有關!」